于是不敢再说什么,隔了好一会儿,萤以一种揶揄的语气道:「原来京都人在别人自我介绍后,是不会也来回礼」「喔,对不起,我叫岳,是长野岳。
请多多指教」「长野岳…是真名吗?」「当然是真名,会有人用伪名的吗?」「萤不是我的真名」「是那样吗?那你的真名是?」「就是不想别人知道真名,才用伪名」「也是,那是不是用艺名来形容会适合一点?」「随便,替客人提供娱乐的,也算是艺人的一种吧」喔,很明显,我是开罪了这个女孩子。
接下来我一句她一句,直至远处的阳光逐渐升起,启动都市一天的公车亦如预定时间到站。
萤从石椅上站起来,向我挥手说:「车来了,我先回去,你还要上学吧?」「你怎知道我是学生?」我被发现心裡一惊。
萤指着我挂在自行车上的名牌说:「牌子上有学校名称,给发现会赶出校的,长野同学」「知道了,以后会小心,你回家也小心」被视作小孩,我满不是味儿,萤笑容甜美的点头:「嗯,拜拜」
直到公车消失在视线,我仍是目送着那灰色的烟尘。
千年一遇的美女吗?我觉得像班上的女同学。
公车离去后,我双手擦一下手掌,再次骑上自行车,回到家裡是六点多,本想小睡一会,但以现在的精神状态只怕一睡不起,于是随便洗了一个澡,换过校服便抖擞精神地上学去。
「呵欠,很累,终于可以睡过饱」好容易捱到下课铃声响起,我带着倦意回到家裡,打算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手提电话响起,是舅父。
「是小岳吗?今天可不可以来上班?」「今天?星期二是
休日啊?」我是兼职,每星期上一、三、五、六这几天客人比较多的日子,舅父带着求救的语气说:「昨天和你一起的本间和藤冈都说身体不适请假,现在的小伙子偶尔晚一点便受不了。
今天刚好有三个团体预约,晚上肯定不够人用」「这样吗?好吧,那我回来」本间和藤冈是月薪制的正式员工,在休假也有工资的情况下,保障自己权益是没话说。
我答应下来,拖着疲惫的身体上班。
这天我也是被派到萤的房间,星期二不是旺日,上班的女孩子也不多,忽然来了三个团体便变成僧多粥少,结果包括萤在内的三位女孩要应付五个客人,这边喝完酒那边又要干杯,我在旁边看着也觉得辛苦。
只是这样冷眼旁观,我发觉萤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是有一种独特气质。
这天她把头发束起,两旁耳际边沿任意垂下小束发丝,身上穿着一套镶有小珠片的黄色长裙,露出一双雪藕般的白滑臂膀,感觉就好像…对了,是小时候廸士尼动画片的公主。
不错,就是那种感觉,幻想一下公主们陪酒,便大慨可以描绘出现场的画面了。
这天来的是电视台高层,说的都是艺人们的奇怪秘密。
陪酒女某程度上是交谈能手,无论对方说什么也总是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有些更能溶入话题,交际技巧极高,如果换了我这种沟通障碍,只怪没半天已经惹怒对方,向公司投诉了。
还好虽然来的人多,也没像昨天通宵达旦,十二点没有他们便结帐离去,我松一口气,今天终于不用加班。
把房间清理干净,看一看錶,十二点半没有,可以睡觉好的。
全职的正式员工必须要等待全部客人离去才可以下班,我时间制的,当天负责的房间在营业时间内结帐便可以准时下班,是没有正式员工的福利,但也有其好处。
「那女孩不会又在等公车吧?」我取过自行车后到巴士亭一看,空无一人。
当然了,这个时间还有火车,回七条的话应该是乘火车会方便一点。
我骑上自行车打算离去,却在便利商店前看到一个女孩蹲在门外,仍是那很好认的深棕色的头发。
我驶过去看看,只见萤以小便姿势蹲着,仪态不是很好,整个人呆头呆脑,似乎有点酒醉。
我上前问道:「你没事嘛?喝醉了吗?」萤抬起头来,满脸红晕,一开口一阵酒气喷出来,活像核子大怪兽。
「我好像有点醉,头也痛,想买蜂蜜水」「蜂蜜水吗?我替你买吧」蜂蜜水有助解酒,我进去便利店给她买了两瓶,出来时萤递给我一张1000圆:「钱」我把蜂蜜水交到她手上:「这一点东西便算了吧,是暖的。
你先喝一口」「钱」萤继续摇着手上的纸币。
「都说不用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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