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不由得一阵佩服,谁都知道艺能人在幕前幕后是一个样,能够做到如此亲民,难怪这位在相声界大有来头的老人得到如此尊敬。
萤亦像「看,我没说错吧?」
的向我嘴角微翘,对一个陪酒女来说这种不用喝酒、不讨便宜、兼且小费疏爽的大客,简直就如天照大神般伟大了。
萤态度上好地倒了两杯乌龙茶,跟福笑亭干杯。
我发觉随他一起来的两位保镖没有跟进房,看来是在外面守着。
虽说和蔼亲切,但毕竟是有财有势的名人,保安方面仍是需要谨慎。
连斟酒和换烟灰缸的工作也不用做,我基本上就是站着候命。
萤和福笑亭腿靠拢着的坐得十分亲密,我对此见怪不怪,也没什么感觉。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福笑亭向我招手道:「长野君,你这样站着也累了,过来坐吧」
「谢谢福先生,我们勤务时间是不可以坐的」
我连忙推说,福笑亭笑道:「别这么严谨,这间房只有我们,我说可以坐便可以坐」
「但…」
从没有顾客会提出这种要求,我更不知所措,萤微笑道:「小福叫你坐,你就坐吧,连客人的说话也不听吗?」「那…好吧…」我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坐在对面的沙发去,俱乐部的沙发我每天抹,坐则还是第一次,原来真是蛮舒适。
「这不就好了,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是一个快进棺材的老人而已」福笑亭慈和笑道,我赶紧说:「福先生您身体健壮,一定延年转寿(日语祝贺长寿的说话)」「哈哈,太长寿也不是好事,活到这把年纪可以不受苦地安详离去,已经是十分幸福了」福笑亭豁然道。
人到晚年,名和利于他也许是浮云,没有病痛,才是上天赐的最大恩惠。
「小福,多说些有趣话好吗?像那天那些」萤兴致勃勃的道,福笑亭笑说:「老人家的话,都是很烦很闷的啊」当然这只是客套话,作为日本最着名的相声家,如果他的话也算闷便没有人有趣了。
福笑亭随便说了一些,已经笑得我和萤抱着肚皮,几乎连腰也挺不直。
最^^新^^地^^址:^^YSFxS.oRg「哈哈哈,太好玩了,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还有趣」萤笑得透不过气来,眼裡都是泪水。
相声大多是两人对口,一个人的单口相声可以做到这个境界,福笑亭在日本是无出其右。
我也是看得高兴,萤说得不错,与其说是我们接待客人,倒不如说是他娱乐我俩。
可这时候我发觉萤的裙摆在不知不觉间被拨开了,福笑亭的手搭在她光熘熘的大腿上,夜店客人对陪酒女讨些便宜是正常不已的事,但因为福笑亭着实太友善,所以感觉反而有点奇怪。
萤当然没有反抗,若无其事地听着老人的笑话,和不住给他添茶。
认识了一会,我知道福笑亭无所不谈,感慨说道:「想不到福先生人真是这样随和,听说很多名人都不容易相处」福笑亭以过来人身份说:「人嘛,总是一种很容易骄傲的生物,当有了成就便不自觉地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但其实很多时成功与失败都只是天时际遇,不一定代表自己是比其他人优胜」
我佩服说:「到了福先生的地位还可以这样谦虚,实在是太令人敬佩了」「哈哈,说实话这是门面工夫,当一个人被称为国民什么的时候,彷彿代表着整个国家。
所有人都注视着自己,甚至以你为榜样,半点不可以行差踏错,便真是很闷了」福笑亭自虐的笑道:「就是连想找个合心意的女孩子玩玩也要有所顾忌,不是太没趣了吗?」说这话时福笑亭摸在萤大腿的手更上了一点,几乎要到大腿根部,鱼尾裙被完全掀开,快要连丁字裤也露出来。
萤亦察觉不妥了,仍装作没一回事的任由福笑亭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继续聊着闲话。
福笑亭愈摸愈肉紧,忍不住赞赏女孩的娇嫩肌肤:「年轻就是不一样,嫩得要出水来,真是滑不熘手。
不知道小萤你的奶子,是不是也这样嫩滑?」说着福笑亭便自顾自把手放在女孩的胸脯上,用力地搓揉起来:「好软,果然是真材实料,不错,不错」换了平日的客人也许萤给讨多少好处也不会介意。
但此刻福笑亭的情况不一样,当一个不久前才善良有礼的老人家忽然露出狼相,是叫人不懂应对。
萤给摸了几把才懂反应过来,撒着娇道:「哎吔,怎么小福你不乖,都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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