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咧开嘴,发现这个动作居然也撕裂般地疼,难道嘴角也被这傻逼打破了?这位施暴的大哥看见我在笑,拧眉瞪眼地更要继续打我。
正巧我听到有两个男的进楼门,看见我被打,赶紧上前架开施暴者!「呵呵呵呵……」
我依然在笑,这是什么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脸上的肌肉因发笑而疼痛,扭曲,狰狞……我肯定笑得很难看,因为我完好的另一只眼,模模煳煳地看到拉架两位大哥正在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真好笑啊,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
你在家不被尊重,在外被人欺负。
从小体弱,不好好跟爷爷学武术,健身了有什么用?不会打架,现在让人家像捏小鸡仔那样,骑在身上被人打,你算什么男人?对,男人……你算什么男人?大学交了个女朋友,她说她不在乎那个问题,你还傻逼地觉得世间有爱情,呵呵……三年后,你在宾馆门口发现女朋友跟一个男的眉开眼笑地出门后,傻眼了吗?你气得揍了那个绿了你的男人,可是你不会打架,你体弱,一推倒,反倒被他给打了,就像今天一样。
事后你问她为什么,她是怎么回答你的?她握着你的手,满含深情和歉意地对你温柔地说: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本以为那种事不是必要的,可是我反悔了。
作为男人的方面,你真的,满足不了我……对不起。
今天呢?你又异想天开,不自量力地去骚
扰一个怀孕的少妇,且不说人品的问题,你有那个能力去骚扰吗?还不是一进门就号丧,洋洋洒洒的一股脑就射了!废物,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脑子里,我一直在骂自己,直到骂够的时候,才发现我早就离开了那个让我充满屈辱的楼道。
我晃晃悠悠地走在茫茫街头,路过的行人纷纷避开我,像躲瘟神似的。
现在的我浑浑噩噩,就像个丧尸似的,只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包扎伤口,就一步一步,茫然地走,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打出租车去医院。
当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人来人往,车走车停,广场舞的喧嚣热闹在我耳里是完完全全的噪音。
天气本来闷热,我却忍不住缩着身子,起鸡皮疙瘩。
冷啊……我文青的那股酸劲儿又犯了,只觉我孑然而行天地间,彷佛自己被世界抛弃,沉重幽暗的孤独感瞬间填满我那颗空虚的心。
我不想回家,因为顶着满脸的伤,父亲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发生什么了,而是骂我,说我为什么找事打架?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但他从来不会好话好说,以至于他的关心,我从来不接受。
他还觉得我应该理解他这个毛病……呵呵,就算是我爸,我也不想犯贱。
所以我去小宾馆开了个房,今晚不打算回家。
简单地给妈妈发了个微信说上同学家住,不回去了后,我脱掉衣服,简单地冲个澡。
浴室的镜子里,是一个个子不高,满脸是伤,但看得出来,长得漂亮,神色却阴郁的年轻人。
他的身材是有些肌肉,看得出来健身的痕迹,可整体看还跟个小鸡子似的,一点儿都不壮实,穿上衣服一遮,还显得弱不禁风。
「呵」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讥笑,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棒儿,现在变成一只又短又粉的软管,当啷在两腿间,愈发显得没力气。
我把它向上一提,就见粉小鸡儿底下挂着个鹌鹑蛋似的的小卵子……不是一对儿,而是一个。
我只有一个睾丸。
左边的睾丸是完好的,它依旧泛着粉嫩,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杂毛,坠在一旁滴水似的;右边,一块狰狞的大伤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肉袋里面是空的,被左边垂下的睾丸一带动,撑开就像爬满了上百层肉色纹络的蜘蛛网,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干干巴巴又麻麻赖赖的,还又粉又红,乍一看还像血赤煳拉的感觉。
我
对着镜子看着它,它却像个恐怖的鬼脸在对着我笑,丑陋无比,令人作呕!「操!」我一拳打在镜子上,并没有牛逼哄哄地把镜子捶破。
我捏着泛红的拳头,越想越生气!「席若瑜!你还算个男人吗?啊!你残缺!你废人!哈哈……早知如此,不如让你直接没了这玩意!像现在这样,能力不行,种子也不行!你以为父母生了弟弟是给你搭个伴?错了!你的精子不行,没法传宗接代!你连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你只能装傻!为啥催你结婚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