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香雪按住脑袋,强硬地拉开眼缝,继续见证这场荒诞的婚礼。
「一拜天地!」伯颜不动弹,百花却面朝伯颜,盈盈一拜。
「你们明国人说夫为妻纲。
丈夫正是妻子的天。
百花公主果然熟知经义,端庄守礼」香雪解说道。
「二拜高堂!」伯颜还是不动,百花又是盈盈一拜。
「百花公主早已认伯颜老爷为亲爹。
百花公主真孝顺。
这一拜,正是恰到好处」「夫妻对拜!」伯颜抖了两下鸡巴,就当行过了礼。
百花却非常恭敬,俯身下拜,也不知拜的是伯颜,还是伯颜的鸡巴。
「礼成!送入洞房!」按照传统,此时新郎和新娘应共牵一条彩绸,中间结一个同心结。
再由新郎倒行着将新娘引入洞房。
这就是所谓的「牵巾」。
但今日却不同。
伯颜大摇大摆地把大鸡巴塞入百花的芊芊玉手。
百花则用戴着蕾丝红手套的小手不断挑逗,再用手套上的蕾丝边在龟头上擦动。
就像给孩子擦拭嘴角的母亲,把大鸡巴分泌的先走汁全都温柔地刮在红手套上,最后把手攥成小圈,让大鸡巴从虎口插入,握紧棒身,用力捏压。
待百花握紧鸡巴,伯颜淫笑着徐徐往洞房退去。
百花捏紧肉棒,身子迎合着往前走,不一会儿就进了婚房,完成了这「牵棒」的仪式。
话分两头,香雪把江流儿压至婚房窗外。
在窗上戳出一个洞,笑着对江流儿说:「江流儿。
今晚你可得好好的听房呢~」方百花端坐在床边。
小芸在边上伺候,正手捧花篮,不断把里面的什么东西散在婚床上。
江流儿只听见香雪在耳边说道:「这是‘撒帐’~这两日,老娘、小芸儿还有百花公主,在伯颜身上疯狂榨精。
射出的精液都放入各色丝绸织成的小套儿,冰冻保存,待到洞房花烛之夜,把精袋撒于罗帐婚床,预示早生贵子、多子多孙~」终于,到了掀盖头的吉时。
伯颜不取喜秤,大步向前,耸动鸡巴,只一挺,就把新娘头上的红巾掀去。
鸡巴拨开金色步摇,狰狞地伸至眼前,龟头吐出一阵恶臭,虽末与脸愈加红润的小美人接触,却能清晰感受到红唇上的温软吐息。
自古以来就有着这样的说法:凡是新生的阿猫阿狗,都会把第一眼所见之物视为父母,从此格外亲近。
婚礼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新娘出嫁,如获新生。
以红纱复面,被新郎夺去婚后俏目的第一次,新娘自然也会芳心娇颤,从此一心寄在丈夫身上,再难相忘。
百花娇笑道:「爷~奴奴曾经无数次幻想,江流儿在新婚之夜把奴奴的盖头掀开,然后奴奴就问他:「臭小子。
百花美么?‘」江流儿在窗外听到这里,心如刀绞,只听得百花继续道:「夫君好坏~奴奴眼睛的第一次,竟然献给了夫君的大鸡巴~可是,奴奴好喜欢~爱死大鸡巴夫君了~能嫁给这根大鸡巴,真是太好了~夫君~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百花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伯颜先是听她提到江流儿,心下不喜,但接下来听她说得有趣,又拍掌大笑。
「请新娘为新郎沃面」小芸道。
百花听了这话,羞赧一笑,旋即慢慢爬起身,跨坐伯颜身上,用红唇在伯颜脸上一阵乱亲,留下了朵朵红印,接着又伸出巧舌,从脑门开始,眼鼻耳,无一放过,一路舔舐至肥颈,发出巨大的声响——「咋~咋~雪~雪」。
「夫君~夫君的脸,油油的~好好吃~奴奴的香舌~是夫君的面巾呢~夫君对奴奴的洗法还满意么~」一会儿,只听小芸道:「请新郎新娘饮合卺酒」说着,端来两杯美酒,又说:「请新郎新娘交换口液」百花拿起酒杯,放于口下,轻启微舌,让嘴里积攒的香津美液慢慢滴入酒杯。
伯颜却是个坏心思的,但见他猛地一咳,竟是向杯子吐出一口黄痰。
两人各自拿起对方的杯子,手臂从脖子后面绕过,把杯子送至嘴边。
「坏人~变着法折辱奴奴~奴奴的酒脏死了。
奴不依嘛~」百花察觉杯子的异常娇声抗拒,但不待伯颜反应,竟是一个媚笑,一口把杯中之物喝下,喉管微动,「夫君~这下满意了吧~奴奴是夫君的小娇妻,只要夫君喜欢~奴奴什么都愿意做的~」江流儿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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