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了一个比大浴池更清澈的温水池,完全透明的池水甚至可以看到小柔的阴毛像水草般摇曳,妹妹摆动双腿,向兄长骄傲地展示身体成长的成果。
我惬意无比地欣赏着小柔的裸体,儘管浴场裡还有更多身材上佳的年轻美女,但这时候都及不上我的妹妹。
没停下来一口气几个不同的浴池,连冷得怪叫的凉水池也试了一遍,湿呼呼的我们跑到休息室,工作人员替我们包上大毛毯,让温泉水的热度持续留在体内循环,替这次的泡汤划上完美句号。
「太舒服了」在休息室好好休息过够,我们才在尽兴下离开温泉宫。
浸浴后小柔脸庞红扑扑的十分好看,童颜中带着几分俏丽,我这个妹啊原来也是个美人儿,长大后也许不会给表姐比下去。
玩乐半天,驾车回到家裡,比我们更早回来的表姐已经在准备晚餐,我这个表姐真是美貌与贤淑并重。
晚饭时舅舅跟表姐说起今天去泡汤的事,表姐笑咪咪地听着。
饭后舅舅一面喝啤酒一面和我们聊天,我和小柔末到可以喝酒的年龄,拿着当地着名的苹果汽水代替。
聊着聊着舅舅好像有点醉了,竟然把话题扯到我们的身体来,他大喝一口,感慨的道:「时间过得真快,当年我离开时小柔还是个宝宝,一转眼便亭亭玉立,连毛也长出来了」妹妹最怕别人说她的毛,登时羞得垂下头来,我心想舅舅原来是有在意外甥女的身体。
他是个移住的中国人,对裸体的豁达还是不及本地人,可说小柔还算了,最惨连我也不放过。
「小彦也变成男子汉了,会射精了没有?」我对舅舅的口不择言几乎呛死,表姐听不懂「射精」这个中文字的意思还特地问舅舅,舅舅以德语说了一遍,舅母和表姐竟然
兴致勃勃地等我回答,害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唯有想找个洞去鑽的点点头:「会?会了?」「那太好了,以后我家继后香灯就全靠你了」舅舅高兴的再大呷一口,看来他不是故意捉弄我,而是为着外甥的健康成长感到欣慰。
不好意思地望向表姐,她全没尴尬的一贯微笑,外国人在这种话题上还是比较开放。
到了睡觉时候,泡了一天汤回家还是要洗澡,我和妹妹梳洗后各自爬上睡床,好一会儿也睡不着。
「哥?」「嗯?」「今天,我觉得很奇怪」「嗯,第一次去泡汤,有这种感觉很正常吧?」妹妹从床上爬起身,犹豫了一刻,鼓起勇气向我问:「哥…怎么你的鸡鸡…跟其他人的都不一样?」我像被槌子敲了一下头,没想到妹妹会问这种令人难堪的问题,我今天当然亦有留意到包括舅舅在内的阳具都跟自己不一样,大部份前端都挂着一个光滑的龟头,不像那我小孩子般被包皮包得皱皱。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发育还没好,而且我乌龟翘时也会变成那样子」妹妹是中学生了,当然知道男生鸡鸡会勃起的事,她索性坐起来问我:「班上的男同学说男生看到可爱女生时便会乌龟翘,你今天看了那么多,怎么都没乌龟翘?」我自己也感到奇怪的搔搔头:「我也不知道,平时经常乌龟翘的,今天不知怎么都没翘,明明是第一次看裸体的女生,可能太紧张吧」妹妹想了一想说:「哥,给我看看你的鸡鸡好吗?」我莫名其妙说:「怎么要给你看?」「今天又不是没有看过,我想多看一次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你求知欲这样强啊」我没有办法,想着今天小柔都听了自己的话,也便顺她意拉下裤子,妹妹从床上跃起走过来我这边,靠向我的下体细看:「真的?有点小?连毛毛也不多?」男生始终不希望被说小,我不忿说:「都说我发育还没好嘛」「哥你刚才说,你会射精子了吗?精子是怎样的?」「不就是白色的」「像尿尿的?」「不是,是更浓一点,有点浆浆的」「是尿急时射的吗?」那天在上机时我说打飞机妹妹白我眼,我以为她知道是什么,没好气说:「你知道什么是打飞机,没理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的吧?」妹妹弱弱的说:「男同学们经常说打飞机,我知道是讨厌的事,但不知道是怎样做」这样说来我以前在电视看到女生卫生巾广告,也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用途。
学校的性教育太保守,很多时同学都是一知半解,只听过名字而不知道实际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告诉你,你都说男生会乌龟翘嘛,乌龟翘时是有点难受,于是便打飞机,打到射精便舒服了」「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难怪男生都爱打飞机」妹妹恍然大悟:「哥哥你也经常打飞机的吗?」我腼腆说:「也不是经常,有时候吧,看到可爱女生,便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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