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没在意的扭开花洒,莲蓬头喷出温度适中的暖水,沙沙的晒在我身上。
她一只手涂了点沐浴露,体贴地替我清洁身体。
我享受着表姐替我洗澡的快乐,来到鸡鸡时,她突然问我:「小彦,你自己有试过masturbation(自慰)吗?」表姐遇上不会的中文时习惯以英语代替,我上课不用功,听不懂这个单字,茫茫然地摇摇头。
她把手儿捲起一圈,模彷着今天替我打飞机时的动作:「就是今天我替你做的那件事」「你说打飞机?」「打…飞机?」「是我们那边的术语,反正是同一件事」我不好意思的承认:「我有打过」「那你打飞机时,glans(龟头)可否可以露出来?」我虽然也不懂这个英语单字,但可以猜出来了,于是把鸡鸡挺向前:「你说乌龟头吗?乌龟翘时可以露出一点」表姐弯下腰来,细视我的鸡鸡道:「就只是这样?没有全部露出来?像亨利和莱昂那种」我摇摇头,表姐关心的说:「你这个年纪,要露的话应该已经露了,我今天替你弄时觉得你的foreskin(包皮)有点紧,没法翻出来」经过这两天看过不少别人的性器官,我知道怎样才是大人的鸡鸡,可一直以为长大了包皮便自然可以翻,现在被表姐这样说,觉得自己可能是异于常人,顿时担心起来:「翻不出来怎么办?我是不是不正常?」表姐凝视着我
的鸡鸡说:「你没有不正常,但这个年纪翻不出来的话会影响发育,glans不会长大,你试试翻出来吧」听到表姐的话我是真的害怕了,谁也不想一生都是皮皱皱的小鸡鸡,而希望变成雄赳赳的男子汉,于是听她的话把沐浴露涂满鸡鸡,尝试把乌龟头翻出来。
「是这样,手按在这裡,把foreskin向后拉」我按照表姐的方法把包皮向后拉扯,但前面的洞太小,乌龟头被包在裡面没法冲出来,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
「不行,是完全翻不出来」我哭丧着脸,表姐没有办法,半弯下身子跟我说:「我试试替你翻,你忍一下痛」我自然求之不得,她以纤纤指头温柔地握起我发硬的鸡鸡,开始时是舒服得不得了。
但当表姐用力把包皮向后推,那舒服感觉立刻被强烈的痛楚掩过。
「痛痛痛痛痛,表姐好痛!」「要忍一下,不然要做手术了」「做手术?」在这连打针也怕得要命的年纪,听到要做手术我是不敢做声了,只有咬着牙去忍耐。
表姐怕弄伤我,是强中带柔的去翻,乌龟头一点一点的从包皮中冒出头来。
到露了半个头时我实在没法再忍的呜呜叫痛,表姐看到整个乌龟头都给挤成深红色,怕强来会使我流血,于是稍稍把包皮褪回去,说:「第一次不要太勉强,你现在知道怎样翻了吧?以后每次洗澡也要翻,相信很快便可以翻出来」「嗯」我痛得几乎要哭出泪来的点点头,表姐安慰了我一会,便再次替我冲洗一番,抹干身体,着我说:「可以了,你先穿衣服回房裡睡吧」我当然不愿在这时回房,掩着半软的鸡鸡说:「我鸡鸡还有点痛,想多休息一会」「嗯,那你好好休息吧」表姐随便我的自行洗澡,于是我便可以尽情欣赏美少女出浴的美好时光。
只见雪白的肌肤弹跳着晶莹水珠,显得更是娇嫩,饱满的乳房随着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微微晃动,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向上翘着,比我过往在黄片上看过的任何一位女生都要好看得多。
「表姐,真的很漂亮?」
继续往下看,女生下体对我这种年纪的男生自然是最有魅力,可惜我虽然年纪比表姐小,但身高相约,从这个角度是如何看不到她最神秘的部份,只看到被深褐色阴毛复盖的三角地带,但已经十分引人。
然而表姐虽不介意裸露,但被这样死盯着还是感觉不好,给我看了一会,忍不住哼道:「你这小坏蛋,到底看够了没有?」「喔?」我看得正爽,被这声吓了一吓,慌忙地找个借口推说:「没、我是奇怪表姐你和你的同学怎么没有剃掉那裡的毛毛,德国人不是习惯剃光光的吗?那天在温泉浴我看到大部份人都是光熘熘的」表姐随即被我这个问题引开注意,向我解释道:「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大抵不会处理,多是到了成年才脱毛。
不过我是半个中国人,也许会保留」「原来如此,我觉得表姐你这裡有毛毛好看一点」「是吗?会好看吗?」听到此话表姐表现惊奇,对生活在以脱毛为普遍的国家她不怎理解为什么有毛是更好看,我说道:「就是有毛毛才像大人,感觉更性感一点」「原来如此,难怪爸爸说东方人较喜欢nature(自然)」表姐说的同时很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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