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流而下,辛梦将从小厮尸体上凝练出来的为数不多的淫欲之力朝肺脏汇聚而去。
半个时辰后,肺脏还差三分之一没有修补好,但小厮身体凝练出来的淫欲之力已经消耗殆尽。
气的辛梦再次骂娘:“淫梦!我&*%#&%*&*”无声叹息,辛梦将目光瞄向了自己现在这幅躯体,心中暗自嘀咕:‘我应该算是鸠占鹊巢吧?那岂不是说书生灵魂里的?’想到这里,辛梦两眼放光,说做就做,当即操控灵魂之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默念法诀,见有效,辛梦大悦:‘天无绝人之路!’不过下一秒辛梦便开心不起来了:‘这个书生比那个小厮差太多吧?’一刻钟后,肺脏复苏,辛梦此时的样子也就比那个变成干尸的小厮强了那么一点,远远望去,辛梦干瘪的身体如一块小型枯木一般,顺着水流飘在江上。
将书生一身精血耗去八九,辛梦只觉全身无力,仿若随时可能会升天,浓浓的倦意如潮水袭来,最终败在困乏之下,任由身体沿着炎擎江飘向远方。
夏日的初阳总是会带给人们一丝清爽。
然而此刻,避暑山庄内却如腊月寒冬一般,雨师柔面色铁青,一把将手中的密信扯了个粉碎,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此时就连和她最为亲近的侍女都不敢大声喘一口气。
正常屋内的气氛冷到极致之时,阿樵满面沧桑,一身风尘匆匆而至。
雨师柔见到阿樵到来,屏退了侍女,双眼无神,气质萎靡道:“义父,你来了,请恕柔儿心情不好,末能给义父见礼。
”阿樵柔声道:“无妨,倒是柔儿你,没事吧?”雨师柔微微摇头,但脸上的表情无论怎看,写的都是有事。
阿樵安慰道:“柔儿,你先别慌,义父此行,一是来看望你,二则是要告诉你,那个叫任翡的书生并没有被刺穿心脏。
”闻声,雨师柔失魂落魄的双眼重新燃起光芒:“义父,你是说?”阿樵颔首:“没错,没有找到任翡的尸体确认他死亡的时候,他还是有存活可能的。
”雨师柔连忙起身拜倒在阿樵身前,恳求道:“请义父务必将活着的任翡带到柔儿面前,好吗?”望着雨师柔炽热的恳求之色,阿樵心中叹息一声,将雨师柔扶起,安慰道:“柔儿,你放心,那个书生一定不会死的!”嘴上如此,心中却在不停的为书生任翡祈祷,期望他还活着,不然他真不知该怎样面对雨师柔了。
国师府。
刚刚云雨结束后的国师搂着三女,目光充满回忆。
国师兀嵘六岁那年,父母双亡的他已经是平民窟的孩子王了。
那一日,骨瘦嶙峋,衣衫残破,全身脏兮兮的兀嵘上街偷盗食物。
一位贩卖白面馍的摊主抓住了正在偷取食物的兀嵘:“臭小子!又是你!”说着,便抓住了兀嵘的手腕,将其拎起,欲扭送官府。
此时,丞相车队经过。
坐在马车上的雨师柔听到吵闹声,透过窗帘看向被抓住的兀嵘,兀嵘也注意到了她,望着雨师柔精致可爱的俏脸,兀嵘害羞了,同时大喊着欲要挣脱摊主大手的禁锢:“放开我!放开我!!!”但成年男性的握力又岂是那么好挣脱的,兀嵘不想在雨师柔面前出丑,情急之下,双手抓住摊主的手臂作为支撑,一口咬在了摊主的手上,摊主吃痛,这才让兀嵘跑了。
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的雨师柔并没有害怕,反而扭头问雨师魁:“父亲,他为什么拿东西不付钱呢?”雨师魁漠然道:“因为没有钱。
”雨师柔追问:“为什么?”雨师魁摸了摸雨师柔的头,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拿了人家的东西就必须要付钱呢?”闻言,雨师柔一脸不解,瞪着迷惑的大眼睛陷入了沉思。
雨师魁缓缓道:“芸芸众生虽出身不同,但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有一个共同目的,那就是活下去,就像你一样,你有为父,所以你不需要去考虑怎么活下去的问题,而他与你相反,所以他就需要自己去考虑如何让自己活下去,并付诸行动,你懂了吗?”
雨师柔点了点头,十分乖巧回道:“柔儿懂了。
”但她还在不停眨巴的大眼睛中依旧充满了迷惑,心中不停重复着雨师魁刚刚的话:‘为了活下去吗?’殊不知,这次的意外事件,直接改变了小乞丐兀嵘和天之娇女雨师柔的命运轨迹。
贫民窟,兀嵘气喘吁吁的瘫坐在一所破庙里休憩。
兀嵘刚刚掏出怀中偷来的两个白面馍准备享用战利品时,一道身影闪入破庙,不待兀嵘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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