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位亲姐姐的夏日恋歌,从头到尾都相奸不断的小长假(下)(第21/24页)
得抖动了两下,而妈妈在被拉入我怀中的瞬间就变得浑身发软,被火热肉棒顶在小腹上的触感更是令这活泼的大美人忍不住嘤咛一声,瘫倒在我怀里有些委屈地望过来。
「小凌真坏呀……妈妈在外面每天晚上都睡不好,都要一边看着和小凌做的视频和照片一边自慰
才能睡着……终于回家了——回家真好——」过于年轻的妈妈,完全没有一点妈妈的架子呢,分明就是个成熟色气到爆炸的大姐姐,可偏偏怀中这浑身酥软的大美人从血缘上的确是我的亲生妈妈。
妈妈为什么会是这般年龄,又是如何生下姐姐们和我这样的三胞胎,这其实是个漫长而痛苦的故事,也是妈妈始终不愿面对的过往。
不过,随着父亲从身体和记忆上无意中留给我的遗产被开发,我也终于能够成为站在妈妈旁边的那个男人,帮她彻底驱散往事的阴霾。
我从不认为吃亏是福,更是极度厌恶对痛苦经历的顶礼膜拜,但从妈妈的往事上,我才能真切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禁忌的爱恋,正是基于我年幼时的苦难。
「吸溜……呜——啧啧——」毕竟妈咪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因此我的性经验和技巧可以说都是从妈妈身上练出来的,怀中这具时刻散发着诱人雌性气息的丰腴女体,怎么样能够最快速地让她动情,可以说是在生活的无奈下被迫练出来的——就像和小月姐抽时间的偷情,「趁着两位姐姐在忙的时候,快点把妈妈弄湿干一炮」,这样的淫色片段也不罕见。
即使是身为成年人的妈咪,也难以承受我粗大的肉棒,而面对这心爱的尤物,我可不舍得弄伤她的小穴呢。
这个答案倒是简单。
妈妈对接吻的抗性完全是负的,尤其是拥吻,只要是一个相见之际的甜蜜绵长舌吻,妈妈双腿间的幽深蜜径就会湿得不成样子,甚至连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颤抖起来。
和妈妈一起品鉴A片也有过很多次,妈妈始终不理解为什么在几乎所有的色情作品里都把接吻和口交看得如此随便——明明是吃饭和说话,作为人类文明象征与女人知性之美的樱唇,怎能被任意玩弄。
于是,妈妈的准则其实是,接吻的级别几乎等同于做爱,那是一种对怀中男人悄无声息的肯定,而口交更是在做爱之后才能解锁的全身心服侍。
所以,当我吻上妈咪总是温热水嫩的樱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中肆意搅拌吮吸甘液之际,对于妈妈来说,就像是她已经做好了受奸的准备呢!只能说不愧是小兰姐和小月姐的亲生妈妈,诺诺小姐在接吻时也很喜欢拥着我的头,紧紧勾着我的后脑,仿佛是怕我跑掉一般。
没想到阔别三日的妈妈竟会如此欲火焚身,明明在妈妈出发时,就已经在机场的VIP间好好喂饱了她,可此刻的重逢时,口中的那条软热香舌却是如此主动,一反平常地缠着我不肯松口,仿佛能吸走我的魂魄般一边接吻一边发出吮吸空气和唾液的啧啧声。
平常的妈妈,可以说是一种「主动式被动」,虽然一开始会十分主动地拉着我上下其手,但到了肉戏开始后就会摆烂似的直接任我摆布。
就像是当姐姐们不在我身边时,妈妈有时就会直接溜进我的房间,当着我的面一点点诱惑似的脱掉衣服……然后就直接把头埋进我的被子里,撅着挺翘的美臀跪趴在床上,就不动了……我本意是想检查下妈妈的小穴是不是已经足够湿润,可当我的手指触摸到妈咪的黑丝肉腿后,整只手就像是被牢牢吸住一般,情不自禁地贴着妈妈的大腿开始抚摸起来。
超薄的透肉黑丝仿佛能让我感受到直接抚摸妈妈大腿肌肤般的嫩滑,丝袜在手中的沙沙触感更是令我忍不住重重抓捏了两下。
平常会让佳人痛得皱起眉头轻呼的力度,此刻的妈咪则是娇嗔着眨起似水明眸,在注定要受奸之际的这一点点疼痛,反倒像是对雌性美肉的宣告所有权般,那是所有雌性骨子中对心仪男人和强壮男人的祈求,而对于妈妈这种看似调皮不靠谱实则执拗坚韧的女人来说,这种「被征服感」正是令她欲罢不能的。
「丝袜是新换的呀」唇分之际,妈妈娇羞地点了点头。
「在宾馆不方便洗,换下来的装在包里,在上飞机前换了一条新丝袜给小凌用……知道小凌看到的时候一定会喜欢,人家在换丝袜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自慰了呢~」「所以,小凌有给妈咪留存货吗~可不要被小兰和小月榨干了哦」我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示威似的在妈妈的弹软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喂饱妈妈和姐姐都轻轻松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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