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烦恼,嘴碎的长辈始终是最难伺候的。
“生孩子这种事……不就是勤行房事然后随缘嘛,少伯你看来不勤快啊!”钱康瑞笑着打趣道,在玩女人方面他可有心得了,要不是翡翠琉璃听他指示一直在刻意避孕,恐怕这会儿孩子都不知道生几个了。
听完钱康瑞的打趣,田少伯又是一阵哀叹,为难地说道:“为兄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啊……”“莫非问题并不是出在女方?”钱康瑞眨眼问道。
田少伯羞愧地点了点头,然后正色看着钱康瑞道:“其实此番请康瑞过来,为兄的确有要事相求,我思考了身边的一众友人,想着只有你与我关系最为紧密,因此只有你能担此大任,此事事关重大,不管你是否答应,请千万保守秘密,不要说出去……”
“少伯兄这是哪里的话?咱俩自幼相识,恐怕整个京城都没有像咱这么铁的哥们儿了,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定然万所不辞。
”“此事自然在康瑞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田少伯的表情挣扎中又夹着几分无可奈何,最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才
难以启齿地告知道:
“其实为兄……不举……”
闻言,钱康瑞当场愣住了,他还是头回听说田少伯有这病,他第一反应是想笑,但见田少伯这般羞愧不已的样子,还是强忍住了,以为他是向自己求医,便道:
“这个病……我回头可以帮你请教请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医术可以治疗,当然少伯兄放心,我会严守这个秘密,绝不会说出来的……”
话落,田少伯闭眼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这病很奇怪,或许你听了会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确实是真的,我这不举……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会自己恢复,正常情况下就没有动静。
”
“恕我直言,什么是特殊情况?”钱康瑞莫名其妙地道。
田少伯一脸难为情,干脆一咬牙,通通交代了出来:
“我这不举症也是在婚后才发现的,此前一切安好,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导致,期间我也私底下去看过大夫,大夫也无可奈何。
直到某一天,我刚好撞见正在逛街的贱内,有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醉汉居然对贱内出言不逊,满嘴尽是污言秽语,贱内自然是勃然大怒,眼看那个醉汉要动手动脚,我府上的侍卫立刻将其打了个半死。
当时目睹一切的我也异常愤怒,可是不知为何……我发现我的老二突然有了反应!我大喜过望,当晚想和贱内行房事,结果却又没了动静,后来我发现我每每看见别的男人靠近我的妻子时,我就会感到一股前所末有的兴奋感,这种感觉能够刺激到我的不举,让我的老二重新坚挺……
过了许久,我意识到我的不举会在妻子被别的男人碰时消失,于是在与拙荆商量之后,才决定请康瑞你来帮忙……”
话说到后面田少伯自己也臊地说不下去了,钱康瑞稍作总结,也就是说田少伯必须获得被绿的快感,他的不举才能够消失,而今日他专门请自己这位多年好友上门,还告知这般掏心窝子的隐私,其中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钱康瑞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整个人有些口干舌燥,他干咳两声,说道:
“这事儿……帮归帮……但是受好处的怎么都是我吧?少伯兄你怎么办?”
“没有的事儿!我的想法是,在康瑞你的帮助下,我在有反应的时候加入进来,也就是说你是耕地的,我是播种的,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只担心的是,康瑞你不能接受两人……”
“少伯兄不必多说了!既是兄弟,此事必然义不容辞,为了帮助好兄弟延续后代,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钱康瑞此话说的义正严词,连田少伯都为他感到害臊,心想你是玩儿别人老婆的,又受得了什么委屈?既然一切都谈妥了,那么就该是办正事实践的时候了。
“进来吧娘子……”
田少伯朝门外喊了一声,只见一位身穿淡黄色齐胸衫群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她身材纤瘦,这让她所穿的衣物略显宽大,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清秀俏丽,虽算不上绝美,但也足够清丽动人,放在当今审美属于中上的水平,其中那股大家闺秀的气质给她平添了不少分数。
田家这位娇俏少妇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来,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旁的钱康瑞一眼。
今天的事儿是她和田少伯再三商量过后决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她同样十分的紧张,不过见钱康瑞长相端正,甚至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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