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道:「不行,现在我是女孩子,你要叫我斌娘」我不由一愕,这是什么鬼……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我哀求道:「斌娘,求求你,快让我出水吧」他满意的嘻嘻一笑,手下发力,一手紧握着我鸡鸡,前前后后的撸,另一手则揉抚我的阴囊。
如此过得片刻,我下身一抽,像是抽筋似的,鸡鸡抽得更多,噗噗的射了。
他非常熟悉这个,早已有了准备,用小手帕包住了龟头,不致脏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感觉双腿有点软,举起双手,拄在墙上。
他很细心的撸压着我的鸡鸡,把残余脏液都挤了出来,然后才拿起湿淋淋的小手帕,左右看看,最终扔到了粪桶里。
那方手帕挺精致的,就这样丢了,我在心里暗骂他一声败家,洗洗就好了嘛。
「舒服吧?」他问道。
我点点头,又说:「谢谢你,斌……娘」「别瞎叫」他噗的一笑,对我抛了白眼,很有妩媚的味道。
「……」我眨了眨眼,差点错以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他又捏住了我的鸡鸡,脸凑近我耳朵边,吐气如兰道:「给你打手铳时,才可以叫我斌娘哦」我耳朵发痒,连忙摆开了脑袋,离他嘴巴远点。
我呐呐的问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他笑道:「都喜欢。
尤其喜欢盖子哥的嫩鸡鸡」我无语了一会,才说:「你这是花心吗?」他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你这鸡鸡再漂亮也只是个玩具。
我分得很清的。
我心里喜欢的女孩子,只有我妈妈」「哦……那你媳妇呢?你不喜欢她吗?」「她嘛,也是玩具,不过因为是我妈给我的,所以更珍贵一点」「那你们家杨老爷呢?」「老爷嘛,是男的喇,不算花心」说着时,他侧过了身,扒开裤裆,掏出了鸡鸡,对着粪坑撒尿。
那粪坑不是只有一个土坑,而是在坑中放置着一个大口木桶,用来盛载粪溺。
我和黑仔,每天都必须把那木桶提出来,搬到宅外倒掉粪溺,然后清洗干净,再搬回来这儿,放回坑中。
所以,我们家的茅房,是比较干净的,味道也不重。
普通人家的茅房,就绝没这么讲究了,那可是经年不清一次,那粪坑中的陈年老屎,让人作呕,每一次如厕,都是折磨,如厕完出去,还熏得一身臭气。
但就算这样,娇生惯养的梁启斌还是一边撒着尿,一边吐槽道:「你们家的茅房打扫得不勤啊」我有点尴尬,试图掩饰道:「这茅房一天一扫……这茅房是下人用的,主子们都在屋里用恭桶」其实只有妈妈每次都在屋里使用恭桶。
弟弟白天也在此如厕,晚上才在屋里用恭桶。
梁启斌并不在意这个,他尿完后,一边抖着鸡鸡,一边说:「盖子哥,你给我含一含鸡鸡呗」「蛤……」
我愕然。
他嘻嘻笑道:「我在家里尿尿,尿完都让下人给吮干净的」我连连摇头道:「不,这事我可不做」他贼笑道:「那这样吧,你给我含一下,我就让你舔我媳妇下面」「蛤?你说啥?」我不禁挖了挖耳朵,还以为听错了。
「我说,你含了我鸡鸡,我就让你舔我媳妇的小穴」他笑得很贼,彷佛胸有成竹一样。
他胸有成竹是对的,因为我真的心动极了。
我长这么大了,几乎每天都喝着出自妈妈妙处的尿汤,却从末真正见识过女孩子的妙处,这个心瘾,真是痒死我了。
若是真能舔一舔他媳妇的妙处,那岂不美死我。
不过,这个事美是美了,但末免太恶劣了点。
我心内有点发怂,若然被人知道,就算不把我沉河,怕是也得打折一条腿吧。
梁启斌见我神色迟疑不定,便鄙视道:「喂,盖子哥,你该不会是不敢舔吧?」我心道,我怂是怂,但这事鼓一鼓胆气,还是敢做的。
不过,他为何这么不在乎媳妇呢,让外人舔媳妇下面,为何这般积极。
于是,我便问:「让我这样一个外人,还是个男的,去舔她下面,会不会很糟践她啊?」梁启斌撇了撇嘴,道:「糟践个屁,你又不是第一个」「呃……」我无语,他媳妇该不是个小淫妇吧。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伺候她的下人,给她舔下面」「那个下人是男的?」「嗯,小男孩,才十岁吧,但口舌工夫挺麻利的,我也常让他吮鸡鸡」「呃……他该不是你的宠?吧?」「呸呸,你想哪儿去了,我是喜欢做老爷的宠?没错,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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