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残虐家奴,总归不好听,绝对会被刁奴暗地里咒骂。
于是,就此定下来了,每日传召弟弟进来内宅,踢他蛋蛋,直踢到他尿失禁,才放他回去。
如此日复一日的踢蛋蛋,总会有踢坏之日,到时候就借口治疗,一刀骟了他。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踢蛋蛋只是略施小戒,骟蛋蛋却是治病救人,不会害宝姨奶奶得个残虐家奴的恶名。
弟弟噼开双腿,做出扎马的姿势。
宋嬷嬷一脚上挑,狠狠踢向他胯下的阴囊。
「嗷……嗷……」
惨嚎声连连,弟弟痛得站都站不稳,捂住胯部,跪倒在地。
宋嬷嬷又一脚蹬了他脸,厉声喝道:「站好!不许躲!」
弟弟只得忍住痛,重新站起来扎马,只不过颤颤巍巍的双腿,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夹起来。
宋嬷嬷毫不留情,又是一脚狠踢了他阴囊。
弟弟又是惨嚎着跪倒在地。
宋嬷嬷认为这样效率太低了,踢一下,就得让他缓一会儿,就暂且放了他回去。
到得次日,当弟弟再次被传唤进来时,原本空旷的庭院中,却突兀的多了一个「大」
字形的木架。
弟弟一见就猜到了,那个木架是用以固定他身体的。
果不其然,宋嬷嬷吩咐了两个仆妇,把他裤子扒了,然后把他的手脚绑在木架上,固定住。
弟弟心中凉透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于是,弟弟在宋嬷嬷的踢蛋蛋折磨下,纵然惨嚎连连,却动也动不得。
原本,宋嬷嬷是打算踢到他尿失禁,就放了。
但不知是何原因,他都痛得汗流浃背了,却愣是不尿。
宋嬷嬷心想,看来不是每个男人都如同盖子那样怂的。
于是就把他放了,待明日继续踢。
弟弟回到外宅,揣摩着已经略有肿胀的阴囊,心怕如此下去,迟早要被踢成
太监。
若要做太监,还不如死了罢了。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夜逃了。
到第二天,宝姨奶奶才获知弟弟逃跑了,登时暴跳如雷,立即派出人手去搜寻。
所幸弟弟是个瘸子,压根逃不远,很轻易就被抓了回来。
这一次,暴怒的宝姨奶奶不肯听宋嬷嬷的规劝了,命人直接打断了弟弟的两条腿,让他站也站不起来,莫说逃跑。
不过,接下来却是有点为难了,一个只能爬行的奴才,啥活儿也干不了,还做个屁的奴才啊。
不过,这小事也轮不到宝姨奶奶费心。
宋嬷嬷突发奇想,吩咐下人,在院中的石榴树下,修了一间狗舍,把弟弟拴在其中,当狗养着。
宝姨奶奶对这个处置办法,甚为满意。
又跟弟弟明言了,若是将来能够寻回妈妈,就饶了他。
若是寻不回,就要他做一辈子的人狗。
落得如此下场的弟弟,说悲惨,当然是悲惨无比。
但说幸福,似乎也可以,起码他从此无须劳碌干活,而且衣食无忧。
他终日趴在石榴树下歇着就行了,一日三餐都有仆妇送来剩菜剩饭,还管饱,啥也不用干,啥也不用愁。
下雨天时,睡觉时,往狗舍里一钻,就能遮风挡雨。
甚至宋嬷嬷为免他身体太脏,还会吩咐下人,提水去给他洗身。
若是好运,刚好是丫鬟来给他洗身,那他还可以意婬着射次精。
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主子们路过时,需要吠两声。
可以如此说,他只须忘掉人的身份,就是幸福的。
唯一有点不够理想的,是他必须自行清理排泄物,不可污了庭院。
他每次排泄,都须事先刨一个坑洞,排在坑里,然后用泥土掩埋。
而且,是徒手刨的,连个小勺子都没有。
因为宋嬷嬷觉得,狗岂能使用工具,就不给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终究是习惯了这种做狗的生活,倒也过得怡然自得。
宝姨奶奶屋里有一位叫金秋的小丫鬟,尤其喜欢和他玩耍,尤其宠爱他。
每当一有空,金秋就到石榴树下,陪他玩游戏,牵着他,满院子的熘达。
听宋嬷嬷说,那位金秋,原是陈家的佃户之女,所以才会如此关照弟弟。
原本我还觉得,宝姨奶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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