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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仗打得没完没了的,刚打跑了日本鬼,又冒出个镰锤党」少奶奶好奇道:「镰锤党?那是什么呀?也是侵略咱们国家的大坏蛋么?」宝姨奶奶不屑道:「不是外国人,只是造反的泥腿子」少奶奶噗嗤笑道:「原来是农民造反呀」她们口中的「姑奶奶」,是杨老爷的亲妹妹,其丈夫是一位高级军官。
因为丈夫时常上前线打仗,所以寂寞的姑奶奶也就时常回来娘家住。
姑奶奶的牌面可是非常大的,无时无刻都有四名
荷枪实弹的勤务兵守在身边。
近年来,杨老爷的生意越做越大,捞钱越来越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妹婿的光。
妹婿乃是领受过大勋章的抗日英雄,这可让杨老爷面上大放光芒。
……梁启斌没带上我,只领着少奶奶就去了拜见姑奶奶。
我坐在东厢房的石阶上,饶有兴致的瞧着不远处石榴树下的一人一狗。
人是那位叫金秋的小丫鬟,狗是弟弟。
金秋捧着足量的剩菜剩饭,送到院中的石榴树下,一股脑倾倒在弟弟吃饭用的狗盘子里。
弟弟狗爬在地,脸埋到狗盘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十足十的狗样。
这是挨揍挨出来的样子。
宝姨奶奶说过要他做一条人狗,宋嬷嬷就操着藤条调教过他几天。
幸好他也算伶俐,在虐打之下,学扮狗样,学得很快,没几天就让宋嬷嬷满意了。
之后,宋嬷嬷就没怎么管过他了,索性交给了金秋看管。
金秋原本是陈家的佃户之女,对弟弟这个前东家的悲惨遭遇,是抱有同情的。
所以,她对弟弟,秉着能关照就关照的心态,没让弟弟吃更多的苦头。
只要弟弟能够遵照主子的吩咐,做到了狗该有的样子,她就乐意陪他玩,善待他,甚至奖励他射精。
她真是一位很温柔、很有爱心的饲主,待弟弟吃饱了之后,她就解开了拴在石榴树干的狗链子,牵着弟弟,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当初弟弟的两条小腿被打折后,宋嬷嬷吩咐大夫,特意将其断骨接错位,让他永远都站不起来。
到得如今,长期的爬行,让弟弟早就习惯了四肢着地的爬行,手掌和膝盖都增生了厚厚的一层老茧,轻易不磨损了。
金秋牵着他,沿着庭院熘达了两圈后,最终停在东南角的墙脚处。
那处是一片小菜圃,是宝姨奶奶特许婢仆们在那地上种一些菜蔬,给自己加餐的。
金秋放开了拴住弟弟脖颈的狗链子。
弟弟爬入到菜圃里,在松软的菜地上,徒手刨坑。
刨好了坑后,弟弟就扒了裤子,用鸭子坐的坐姿,坐在坑上,排泄粪便。
金秋摘了两片树叶,远远的扔了给他擦屁股。
他用树叶擦好了后,便用泥土掩埋住堆了粪便的坑。
原本,他拉屎的地方,是在石榴树下的狗舍旁边。
但那块地的泥土太硬实了,他每次徒手刨坑,都刨得满手血。
金秋颇为心疼他,就每天都在固定时辰,牵他到菜圃排便。
因为菜圃里的泥土非常松软,徒手刨坑也不费劲,还能积肥,一举两得。
话说回来,弟弟埋好了粪坑,便穿回裤子,用嘴巴叼起狗链子,爬出菜圃,回到金秋的脚下,仰着头把狗链子叼给金秋。
金秋接过了狗链子,又摸了摸他头,笑着夸了他一句「乖狗子」。
接着,金秋牵着他,走到了水井边。
弟弟自己脱光了衣裤,像狗一样仰卧在地,四肢缩在肚子上。
金秋从井里打了水上来,然后,一手用水瓢往他身上浇水,另一手持着长柄的鬃毛刷,给他刷遍全身。
刷到他胯部时,就顺便刷他的鸡鸡和阴囊还有腚眼,让他兴奋起来,射了出来。
这是给他的奖励。
只要他每天都乖乖的做好一条狗该有的样子,金秋就会每天都奖励他射一次精。
他兴奋得一边「嗷嗷」
叫,一边抽搐着身体,硬翘翘的鸡吧,被金秋用鬃毛刷按在其小腹上,其龟头的马眼喷射了好几波腥臭的脏液,全射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甚至有的还射到了他脸上。
我看得有趣,便踱了过去,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金秋毕竟还很年少,被我看见她把弟弟的鸡鸡弄出了水,便羞得红了脸。
她低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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