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到石榴树下,撒尿给他喝。
这事原本我是不知道的,有一晚去茅厕夜尿时,恰好撞见了,方才得知。
当时还把秋娘羞得满脸通红,捂着小脸跑了。
……我在城墙边买了一间宅子。
宅子蛮破旧的,也很小,但带个小天井。
我本只想租个两年。
但房价实在太便宜了,房主只认吃的,作价五十斤大米卖给我,几乎白捡一样。
于是,我们仨就此安定了下来。
从乡下一路走来,我目睹了许多人在战火中的苦难,有了忧患意识。
所以,安定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多多囤积口粮。
我花了20个银元,购买了足够我们三人吃两年的大米和面粉。
战争中的粮价,真是高到无谱了。
若是平常年份,20个银元起码能买到够吃五六年的口粮。
我实在是肉疼的不行,就没买更多。
买回粮食后,我在屋里哼哼哧哧的挖了好几天,秋娘也哼哼哧哧的搬了几天的泥土,终于挖好了一个大洞,用作
收藏粮食的地窖。
因为我很有忧患意识,生怕被饿红眼的流民抢劫了。
一切妥当后,我总算松了口气,新生活也进入了正轨。
宅子虽然小,却勉强也是四合院的格局。
中央是天井,东厢房是厨房,西厢房是卧室,北房即堂屋也是卧室,南边是宅门,没有南房。
我住在西厢。
最好的堂屋给了秋娘住,毕竟她是梁启斌日过的女孩子,是我的主子,切不可轻慢了她。
至于弟弟,他只是一条宠物狗,平时就放养在天井中,下雨时、睡觉时,就拴在厨房里。
外面镰锤党还末打到来,但社会秩序越来越乱了,粮价一天高过一天,人人自危,许多穷人都饿得发了慌。
而我们仨就关上门来,过着自己安静的小日子,旁观着外面的局势变化。
我有点庆幸,也有点后悔。
庆幸于早早就囤积了足够的口粮。
后悔于当初没能忍住肉疼,购买更多的口粮。
于是,日子就这样过着。
……当初买粮食时,秋娘特意叫我多买点绿豆、黄豆、大豆。
我当时还有点不情愿,如今吃上了豆芽菜,才知道秋娘原来是这么的聪明。
「没有啦,快别夸人家啦」
秋娘腼腆道。
我笑道:「可我真觉得您聪明啊,都是我的真心话来着」
秋娘害羞的微笑着,却突然看见弟弟正趴在房门的门槛上,眼巴巴的望着她,便借此岔开话题道:「盖子哥,你瞧,狗子那个样是不是饿急了呀?」
我朝门口看去,也看了看弟弟那个望穿秋水的样子,笑着回道:「肯定是」
秋娘对他凶道:「狗子,不许这样看我们,一边呆着去」
弟弟可怜兮兮的「汪」
了一声,乖乖的爬回天井去了。
待我们吃好了之后,饭食若有剩余的,才会给他吃。
而且,我们烧饭时,不会特意多烧,所以通常剩不了多少。
没办法,今时不同往日,实在不敢每餐都浪费粮食喂饱他。
虽然我们还有很多银元,能买很多粮食,但谁也说不准粮价啥时候才能降回正常水平。
所以,我们不敢乱花钱,每天只给他一顿饱饭吃,饿不死他就行。
另外,秋娘每天排出的粪溺,也会给他吃,就算没营养,也能骗一骗他的肚子。
他原本就爱喝秋娘的尿汤,而今吃不饱饭,也不得不爱上了秋娘的大便。
每次把秋娘用过的恭桶放到他面前,没过一会儿,他就能吃得一点不剩,几乎没有余臭遗留,连刷恭桶的工夫都省下了。
我是觉得好笑的,觉得现在的他,和小时的我很有点相似。
一样是忍饥挨饿,不得不寻求欺骗肚子的安慰剂。
只不过,他比我更为堕落,连屎都吃得甘之如饴。
我对于女孩子的屎,是没有兴趣的,只会馋尿汤。
之前日子不安生,忧这忧那,倒也没什么馋劲儿。
如今安顿下来,日子太悠哉,馋虫就蠢蠢欲动了。
况且,每天都见着弟弟畅饮秋娘的尿汤,我又岂能无动于衷。
况且,我更觉得,弟弟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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