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您坐,坐下来慢慢念」秋娘坐下去,从信封中掏出信纸,边看边读了起来。
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对李大婶说:「婶子,您也坐吧」说完,又对秋娘说:「少姨奶奶,我先进屋,准备纸墨」秋娘点了点头。
我进了堂屋,拿出文房四宝,在桌上摆展开来。
一会儿后,秋娘和李大婶都进来了,都坐在桌边的圆凳上。
接着,李大婶口述,秋娘提笔书写,写下回信。
写好后,李大婶收好。
之后,她也不告辞,又旁敲侧击的试探秋娘的口风,探听她有没有改嫁之意。
我不悦道:「婶子,我家少姨奶奶是有夫之妇,请您慎言」李大婶劝道:「小哥,去了鹿岛的人,想回来是不大可能的……我意思是,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家少姨奶奶还这么年少,末来可长着呢,你忍心让她守寡一辈子呀?」
我气得咬牙,却又没法反驳,因为她说得在理,真的没道理要秋娘空守一生。
唉,我无奈叹息。
最^新^地^址:^
虽然我也看得明白,按如今的局势,梁启斌是很难回来了,但我真的很不希望秋娘改嫁。
梁启斌是我的主子,是我的小爹爹,我却连他的女人都留不住,这叫我将来怎么面对他。
就算生不能相聚,死后总会相见吧,到时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但话又说回来,秋娘今年才18岁不够,正如李大婶所说的,她的末来可长着呢,就算留得住,也不该留啊。
想到这些,我不由气闷。
……雨停了后,我来到天井,浆洗衣服。
秋娘也来,就拿着个鬃毛刷,给弟弟洗刷身体。
现在天气暖和,弟弟通常是不穿衣服的,整天就裸着身,四处爬动,一身的灰。
而秋娘也是疼他,就时常拿个鬃毛刷,给他浇水刷身。
所以,尽管他日日吃屎,但身上并无异味,挺干净的。
他那一身皮,因为长年被刷的缘故,都练成铜皮了,甭管秋娘的鬃毛刷刷得多用力,从头顶刷到脚,都不见红的。
弟弟扒拉扒拉腚眼,扒出了一根棍状的软木,然后背朝秋娘,把屁股噘得高高的。
秋娘懂他意思,就用鬃毛刷,给他刷洗腚眼。
那根软木棍,其实是肛塞,用以堵住弟弟的腚眼,不许他胡乱排泄。
我们家太小,没有泥地,弟弟排便时,无法刨坑掩埋。
小便还好,尿在排水渠里,过后冲水就行。
大便就不行了,冲不走。
所以,他若要解大便,必须憋着,等到夜深人静,街上没人了,我和秋娘才会牵着他出宅,去到左近的泥地里,让他刨坑排大便。
前段时间,弟弟有次拉肚子,憋不住屎,把天井弄得臭烘烘的。
秋娘就发火了,把他抽了一顿。
过后,又特意找来一块软木,削成合适的尺寸,用作肛塞,堵住他的腚眼。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堵住后,他就再无乱拉屎了。
我突然有点尿意,便起了身,掏出鸡鸡,说:「少姨奶奶,您先让一下,我喂狗子喝点尿汤」
秋娘瞥了瞥我胯间,忍不住掩嘴一笑。
因为我的鸡鸡比较滑稽,光秃秃的一根肉棍子,却挂着两串玉珠流苏。
玉流苏是秋娘从发钗上拆下来的坠饰。
她心灵手巧,用发丝和红绳串着玉珠流苏,做成一个活结,送给我绑在鸡鸡上。
她命名为贞操结。
她说,这是让人一看就知道,我这根鸡鸡是有女主人的。
不过,我就不解了,谁会没事看我的鸡鸡啊,「贞操结」
又是何意啊,真不知她的小脑瓜里想的啥。
弟弟跪坐着,支起上身,盯着我的鸡鸡,张大了嘴。
我扶着鸡鸡,对准他嘴,尿了出来,尿柱凌空飞过一米的距离,飞入他嘴里。
他的饮尿工夫是一流的,「咕噜咕噜」
的咽,射入他口的尿,几无侧漏。
秋娘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待我尿完了,还掏出小手帕,给我擦了擦残留在龟头上的尿渍。
让她如此温柔以待,我这鸡鸡就当然硬得翘起了。
但因为有贞操结的束缚,我硬的同时,也是被勒得够呛。
秋娘笑问我道:「要不要解放一下呀?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