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耷的让开了路。
我捂着屁股,艰难站起来,朝妈妈迎上去,喊道:「妈妈!」
妈妈张臂抱住了我,哭了,一边哭,又一边笑,「好孩子,妈妈的宝贝儿,真的是你,妈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年那场大难,一伙流民破开陈家大门,攻入去,不仅搬空了宅内的一切值钱之物,还掳走了漂亮贵气的妈妈。
黑仔因为对妈妈的忠诚,得到了流民首领的赏识,就准了他入伙,负责伺候妈妈。
这伙流民,全是底层贫农,从末见识过妈妈这种层次的贵妇太太。
轻易可以想象得到,当时这伙贫农,天天都见着妈妈,岂能不起色心。
其中,有个色胆包天的,为了霸占妈妈,从背后捅死了当时的老首领。
老首领死后,阴人者顺利继任首领之位,并且霸占了妈妈。
然而,才过得短短几天,那个阴人者,又被第二个色胆包天的贼子阴死了。
接下来,这伙流民的廉耻心彻底崩坏了,阴人之事接连发生。
短短两个月内,首领之位居然走马灯似的换了十个人。
而妈妈,也被十个流民轮流着霸占了十回。
不单止是被首领压在胯下凌辱,还有更离谱的,几乎每一任首领,都不懂得珍惜妈妈,把妈妈的身体,当成了维系团伙的大杀器,当成了团伙中最高级的奖赏。
团伙行动中,立小功者,就奖赏他舔舐妈妈的玉足。
立大功的人,就奖赏他舔舐妈妈的玉胯。
妈妈的身子,几乎沾染过所有流民的脏口水
。
在这种可怕的日子里,妈妈心如死灰,差点萌生了死志。
幸得黑仔一如既往的尽心伺候着妈妈,不管妈妈如何被糟蹋,黑仔始终都对妈妈奉若神明。
这让妈妈得到了一丝慰藉,才没有真个寻死。
在无休止的内斗之中,大部分流民都忍受不了,纷纷逃散了。
团伙分崩离析之后,剩余的流民,总算不再内讧了。
因为剩下来的流民,都是原先的团伙中,最怂的那部分人。
他们经过商量,决定回老家去,过安生日子,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抢了些金银财物,够活了。
至于妈妈,他们决定谁也不许碰。
这决定还真是搞笑,都把妈妈搞懵了。
但后来,妈妈确实末再遭受污辱。
于是,妈妈就想通了,若有一口吃的,他们都只是温顺的农民而已。
若非饿急了眼,他们也不至于铤而走险,走上抢劫之路。
如今带领他们作恶的恶人都死的死,散的散,没了主心骨,他们就变回怂人了,再不敢打家劫舍了。
他们跟妈妈坦白,等回到了老家,他们会尽心伺候妈妈,妈妈依然是养尊处优的贵妇太太。
等过个几年,这抢劫之事淡化了,他们就会送妈妈回家。
当然,若是妈妈瞧得起他们中的某一个,也可以挑个丈夫,双双过日子。
不过,这伙邋遢下流的流民,妈妈怎么可能瞧得上眼。
妈妈心中想的,只是希望他们将来会信守承诺,送她回家。
于是,就这样,妈妈在这伙流民的挟持下,一路走走停停,绕过途经的所有乡镇,捡小路悄悄往老家去。
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以来,不管妈妈遭遇如何,憨厚的黑仔都对妈妈奉若神明,始终忠诚如一。
在妈妈最屈辱的那段日子里,是黑仔无条件的爱慕,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妈妈心中感动又感激,就认了黑仔做干儿子,以母爱回报黑仔。
妈妈是很挂念我的,认下黑仔,也是让泛滥的母爱有处倾泻。
黑仔替代了我的位置,得到了妈妈的疼爱,当然是幸福极了。
……因为各地都有逃荒农民,所以这一小伙流民压根不起眼,很顺利的走了大半的路,眼看就要到老家了。
但像是老天爷开玩笑似的,他们刚好撞上了一支败军。
正在收拢残兵的赵团长,
是个眼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伙流民的不寻常之处。
于是,理所当然的,赵团长命人截住了流民们的去路,要问他们话。
毫不意外,在赵团长的刑讯之下,他们做过的恶事,被一一抖落了。
不过,赵团长并无打算送官问罪。
而是打起了小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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