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给缃绮讲了那几日的事,听的她啧啧称奇,旁边的少年却隐隐垂泪。
「对了,这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看他哭了,缃绮有些担心地问道。
「圣上要在龙泉山修玄女宫,用来供奉娘娘,」
阿铣看着少年说道,「我和姐姐商量,想让缃绮姐姐做那宫主,他之后便随侍左右。」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缃绮轻笑着,想到父亲曾教与自己的医术说着,「到时妾身便在这宫里开医馆,治病救人!」
「如此更好!」
赶车的二人笑着回她。
那少年看着三人,面上尽是不解,转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莲足,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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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月余,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龙泉山脚下。
一路行来,这曾经的年少帝王心中日益惊惶。
眼中看的,耳中听的,亲身经历后才知什么叫民不聊生,才知自己做下的罪孽何其深重。
少年回想以前,有日闻大臣上奏,百姓受灾无粟米可充饥。
自己请教梁王该当如何时,梁王说的那『可食肉糜』是何等的荒谬!就那么信了的自己更是何等混账!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在车里,想到以后史书中,也许会把自己写得如那商纣王一样昏庸无道,正低着头暗自神伤,忽听对面叫他。
「那个.....。」
坐在车中另一侧的女郎,像是不知该不该喊他似的问着,「你还好吧?」
这少年虽说过去广受蒙蔽,但人还是聪慧的,看出女郎是在避自己的名讳,低下头认真回着,「麟儿如今非是天子,亦已甘愿受罚为奴为婢,姐姐不必如此在意。」
看少年如此,缃绮没有再多说,想着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这孩子能想明白,看来本性不坏,日子久了也许他会解开心结的。
伴着夜色,马车渐渐驶到了曾经的岳氏山庄。
那夜的大火已把山庄烧成了白地,阿铣之前在东都听传报说,城中的县令在出事后没多久,就派人把父亲和师兄们的骨殖收好了。
如今此处已不剩什么,只等匠人们在此修建玄女宫后,再将父兄们安葬于此。
众人下车,阿铣和胜衣含泪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一起双双跪倒。
「父亲!」
「师父!」
「我们回来了!」
他们哭着说道,「家仇已报!请您放心!」
两人对着生于斯,长于斯,父兄丧于斯的这片山庄残壁哭着说着。
缃绮亦跟着跪倒,在一旁垂泪。
麟儿看着他们,默默地走到了侧后。
面上带着愧疚,如侍婢般静静跪在那里。
良久,说完了的二人,擦干了眼泪。
对着正堂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缃绮和麟儿,亦跟着磕了。
几人站起身来,胜衣带着缃绮走上前去,跪下说道。
「师父在上,徒儿从小无父无母,师父对我恩重如山,视如己出。师父于徒儿,便如亲生父亲一般!」
「徒儿已娶柳氏缃绮为妻,现报于师父!」
说完两人磕了一个头,胜衣搀着缃绮站起身来。
阿铣待两人走回来,笑着说道,「这下可以管缃绮姐姐叫嫂子啦!」
弄的缃绮是一脸娇羞。
忽然阿铣手被胜衣牵着,带到了刚才跪着的那里。
就看胜衣跪下重重又磕了一个,大声说道。
「师父在上,请原谅徒儿不孝!」
「徒儿有背礼法,要娶岳家独子岳铣为妻!」
阿铣看着先是惊讶,又是惊喜,最后流着泪,跪在胜衣旁边,对正堂那边也磕了一个头。
「父亲,请谅孩儿不孝!有违祖宗之法!」
阿铣说着,泪流满面。
「孩儿要嫁与师哥竹胜衣为妻!永结同心!」
说完两人一齐磕了一次头,互相看着,开心地笑了。
缃绮看着他们,面上满是祝福。
这时,就看胜衣跟阿铣低头说着什么,阿铣娇羞地点了点头。
转而,就去拉起缃绮的手说道。
「缃绮姐姐,和人家结拜为姐妹好么?」
缃绮看着,不知道夫君又出了什么鬼点子,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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