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没有计算她子宫里残余的精液。
悉数排空后,丰腴的美臀便开始缓缓抬起,恢复起方才双穴向天昂扬的姿态,此时此刻原本开开合合的肉洞,已不再是刚才封存体内精液的容器,而更像是招手迎客的青楼妓女,呼唤着「恩客」们腥臭浓精的浇灌。
如此的骚贱媚态一瞬间就撩得章洪情欲高涨,这哪里是这些内门弟子能受得了的!?他怒斥一声「凤痰盂」后,重重地咳了一口浓痰。
这声「凤痰盂」如牢牢刻在肉体嵴髓上的记忆般让凤语嫣闻声而颤,雪白的美臀应声噘起,正值大开的阴道肉穴肉眼可见的外翻外扩了两圈,只见她微微抬首又快速低头,双手撑地的她做着似乎随时都能一跃而起地准备。
「接招!!凤痰盂!!」「啊呸」的一声,一大口黄褐色的浓痰向凤语嫣的臀瓣吐去。
速度很快,轨迹笔直,是带着分神境内力的一口浓痰。
就在浓痰即将打到肥美臀瓣产生一波肉浪的时候,凤语嫣动了,轻轻一斜,美臀稍提,那肉洞似的肉穴竟稳稳地将那口浓痰接了进去。
浓痰入洞并快速闭合后,美穴再次冲他打开,甚至还期待下一口浓痰似的对着他乱晃挑衅。
这骚货!「叶云要是知道你将给他孕育孩子的地方当痰盂,岂不是会当场气死?看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只贱狗!!」他近了两步,踹翻本应过后灌入凤语嫣子宫里永久封存的精液碗后,稍作运气,将浓郁灵气缠绕的手掌高高抬起。
「啪!——」
「啊!!!」呻吟刚起,凤语嫣的美臀就被重重地扇倚在紫檀屏风上,她无力地斜倚着,颤抖着,哀吟着。
章洪不愧是灵山最强的体修,分神境的他对于力道、角度都掌握到了极致。
充满灵力的全力扇击充满着分神境霸道的气劲,击打到凤语嫣丰腴软嫩的肉体上却末伤及其他,看似被美臀撞击的屏风竟末伤及分毫。
「贱狗,这是你爹送进灵山的宝贝,不是你这身贱肉能够触碰的!」「对…对不起!是…母狗错了……。
母狗身子又脏又臭…玷污了屏风…还请…请主人惩罚母狗……」凤语嫣连忙想要转身磕头,但侵入体内的内力气劲侵蚀肉身,她浑身无力只能倚着屏风咿呀呻吟。
这紫檀屏风对于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是伴随她长大的闺房之物,也是父亲怕她认生而送上山的礼物。
明明是她平日不曾在意半分的物件,此刻却远比她这个旧主人还要高雅,成为了她日夜作妓卖身、贱卖母乳也买不起的贵重之物。
喘息片刻也稍稍化解了自臀入体的霸道气劲,面红耳赤的凤语嫣轻咬下唇,眼神却带着一丝期待,她晃了下身子翘起美臀,等待着章洪的惩罚。
「啪——」一声极其响亮的扇臀声响起,殷红的掌印迅速地在她白皙滑腻的肌肤上扩散,不一会,一个焦黑的「畜」字烙印缓缓地浮现在眼前。
好淫贱!修真界无数
年轻俊杰的梦中情人,他们肯定无法想到梦中情人的仙袂飘飘下,并非是冰清玉洁的仙姿佚貌,而是一个万人骑乘的淫荡贱畜,更是一个任他随意玩弄的母狗!章洪凑上前对着这「畜」字抚摸起来。
好滑嫩!摸起来不是火烙铁烫过的那般皮开肉绽,也不是伤口结痂般的焦皮肉褶,而是几乎与肌肤一模一样的混然天成。
果真像掌门说的那样,凤语嫣天生就是靠男人鸡巴活着的母畜!「小母狗可知你夫君明日就要来灵山了?」言罢,章洪对着这「畜」字吐了口痰,伸手涂抹几下。
似乎觉得不够,又伸出手指蘸了蘸被踹翻木碗里残留的精液,开始在她雪白臀肉上一笔一画地描绘起这个母畜证明。
这叶云逛了妓院、拜了城主、又带着蜀山掌门的女儿四处游玩,果然没了廖掌门的灵山,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想到刚才报告叶云在灵阳城轨迹的信件后,章洪不禁有些感慨。
叶云可以没有灵山,但灵山不能没有叶云啊……。
「夫君?呃……。
哪个夫君呀?」难道是盛老三要找上灵山!?凤语嫣蹙眉沉思半响,彷徨迷茫之际,美臀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啪!——」「哈啊……」「下贱的母狗!你说哪个夫君???莫非你又背着我找了个夫君!?」章洪冷笑的问道。
「堂堂灵山大师姐在青龙师弟们眼前当众与流浪野狗交尾就算了,还自愿被猪妖掳去当妊娠孕畜?现如今又打算借着历练的名义下山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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