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马术、好枪法!将来还要随我出征!战场杀敌!」她俩听了兴奋不已,齐声道:「二奶奶放心!我们定认真领悟绝不懈怠!」我取出从赵老八那里缴获的两支短枪道:「这两短枪原是赵老八贴身之物,亦是好枪!你俩一人一支先收好」她俩郑重接过,同声称谢。
我道:「免了,伺候我更衣梳洗打扮」今夜月色阑珊,闻叶居院内设下酒宴,打发走仆人,我们围坐桌前陪老爷饮酒,今日他发话,允许我们同桌用膳不必伺候。
酒过三巡,老爷得意笑:「咱们杨家有八位女英,何愁匪患不平?我梦寐以求之崖州管代也指日可待!」宝芳陪笑:「贱妾等自幼便被老太爷栽培调教,若论功劳自是他老人家之功!自老太爷驾鹤西游,老爷您执掌家业才有如今景色,我们不过是听令行事,为主尽忠!」老爷听了点头,刚要开口。
不想,念恩在旁放下酒杯冷笑:「为主尽忠?只恐你们心里不是这般想!」宝芳听了一愣,随即问:「念恩何出此言?」老爷放下酒杯,面有不快,呵斥:「念恩休搅扰兴致!宝芳等冒死出力,众人皆看在眼里,怎能怀疑?」1K2K3K4K、c〇㎡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念恩站起躬身道:「老爷难道忘了?刚刚您亲自出庄迎接,众军兵高呼喝号!喊什么『姨奶奶威武!』可见士兵心中只有姨奶奶而没有老爷您!二番剿匪,您身受重伤,我已听下面窃窃议论,说您……轻敌冒进毫无策略,以致身受重伤!实属无能!……」
「住口!」我再也按捺不住,高声呵斥:「你既听到,那何不将说这话的人叫来对质?若真有,无论哪队,甘愿受罚!若没有,便是你造谣生事!」他白我一眼冷语:「美娘何必动怒?内军八队皆以你们为首!我即便叫来,又有哪个敢认?」九妹性情刚烈,按捺不住,起身怒斥:「你何必冷嘲热讽?!军士们喝号,不过是喜极所发!又能佐证何事!」他也不理九妹,只转身对老爷道:「老爷!我只怕她们八人自恃恩宠!功高盖主!若串通一气将您架空,则咱家是否还能姓杨?……」再看老爷,紧闭双目,脸色由红转白最后铁青,一语不发!我们心中愤恨,个个怒目瞪着念恩。
只听他再言:「依我之见……您断不可有功就赏,反而助长她们脾气威风!不如略施惩戒,使其……」「好啦!不必多言……」老爷眉头紧锁打断,略沉吟,道:「念恩想是喝醉了……尽说些胡话……你退下吧……这里无需伺候……」他还要再说,老爷瞪眼斥:「退下!」念恩不敢不听,环视我们,目光充满恨意,躬身退下。
原本喜庆,却被念恩搅乱气氛,院中安静,众人默不作声,老爷连饮,突然放下酒杯冷冷问:「刚才念恩所讲……你们有无此意?」我们赶忙跪下高喊:「贱妾等绝无此意!老爷勿信念恩之言!」宝芳道:「我等自小深受杨家大恩!视老太爷、老爷为主人!报恩尽忠乃份内之事!又怎敢又二心?望老爷明察!……」言罢,轻轻抽泣掉下泪珠。
我们亦心中委屈,纷纷流泪。
许久,老爷轻轻叹气道:「算了……你们都起来吧……」我们这才起身落座。
他举杯一饮而尽,随后自斟自饮一连三杯。
他原本不胜酒力,已是三分醉,又连饮三杯,便有七分醉意。
只见他面红耳赤道:「……今夜论功行赏……我亦想观淫……宝芳速去准备……召数十仆人佣工来!……」宝芳听了左右为难,略沉吟:「老爷……这……」他突然拍桌瞪眼,怒:「怎不听话!莫非你等真是功高盖主!串通一气架空我?!」宝芳忙道:「贱妾不敢!这就去准备!」说罢起身匆匆而去。
不多时,各院丫鬟婆子进来,怀里抱着锦缎被褥铺在院中,她们下去,又有几十名精壮仆从佣工在院中候命。
这些男子做这等事也非一两次,故而个个面带喜色,兴奋之极。
准备妥当,宝芳跪在面前请示:「请老爷示下,贱妾做淫人头数?」他醉意朦胧道:「……宝芳、美娘功劳最大!……每人予五男!……九妹、婉宁……每人予四男!……其余……每人予三男!……即刻做来……我观!」宝芳无奈,应了声,随即对我们道:「遵老爷口谕!我等即刻做淫!」我们齐齐应:「诺!」言罢,纷纷宽衣解带赤裸身体走到各自被褥上站好。
宝芳算好人头,打发掉多余的,对那些仆从佣工道:「你等速脱去衣裤!」那些男子听了,边小声说笑边除去衣服,人人胯下宝根微微翘起。
宝芳领五人来到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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