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命红烛、红袖将汤、孟二人押送至主帐。
大帐内,角落里摆下八盏琉璃宫灯恍若白昼,我与三位妹妹脱去军装换上丝袜旗袍,除去面纱。
我坐主位,左手婉宁,右手囡缘、佳敏。
不多时,红烛、红袖
推推搡搡将汤、孟二人带到,只见他俩浑身赤裸仅穿一件裤头,五花大绑脚戴镣铐。
「红烛、红袖,你俩帐外设岗,有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
我传令。
她俩应了声,退出帐外。
我们细观面前二人,但见他俩三十出头,一般身高,体型精壮,汤善友眉目清秀,皮肤白皙,似是文弱书生。
孟锦双粗眉大眼,皮肤黝黑,倒像个武将,只二人眉宇间均透出一股英气!心中便生出几分喜欢。
我们打量他俩,他俩也打量我们。
片刻,善友忽轻叹一声,似是自言自语:「杨家八美果然名不虚传……真国色天香……世上难寻……」
佳敏美目一瞪,呵斥:「大胆降贼!还敢耍嘴!见我家主将还不跪下!」
我听了道:「妹妹不必难为他俩,是站是跪由他们便是」
善友看看锦双,忽然冷笑:「我俩既已投降,却被扒光衣裤五花大绑脚戴镣铐!如此,岂能跪拜!」
婉宁冷哼:「虽是投降,但却不知是否真心?我们岂能不防?」
他俩听了无语。
我笑问:「素闻刁家二位将军足智多谋,今日今时还有何话说?」
锦双怒:「误中诡计!要杀就杀,吃肉张嘴!我们哼一声便不是好汉!」
囡缘冷笑:「败军降将还敢嘴硬!难道不知是姑奶奶我手中刀快还是你俩脖子硬!?」
我略沉吟,对婉宁、佳敏道:「烦劳二位妹妹与他们松绑去掉镣铐」
婉宁、佳敏应声过去松开绑绳脚镣。
善友微微躬身:「谢过二奶奶!」
锦双也不道谢,只微微拱手。
我看着锦双问:「锦双气势汹汹,不跪拜、不道谢,想是心中不服气?那为何投降?」
他抬头瞪着我:「你诡计使我们上当!我如何服气?投降皆因不忍士兵们白送性命!」
囡缘呵斥:「我们使诡计?请问,上次你们劫掠我家呈银难道不是用诡计?你若真不忍士兵们白送性命,则应率军拼死突围,现全军投降,性命皆在我等手中!只需我姐姐一声令下就让你等人头落地!」
锦双被囡缘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冷哼道:「要说人头落地也不奇怪!那女魔头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听了「噗嗤」
笑出声,反问:「锦双可说的是我?」
他怒:「不是你还能有谁!血洗慧觉寺,只你一声令下便砍了一百五十余颗脑袋!想那了忘虽为祸一方,却也是手下几千人马的大股!最后竟只落得他单人逃脱!实难想象!素闻你心狠毒辣,便是降将也要破人肚皮挖出心肺!便不是女魔也是女妖!」
「咯咯……」
我发出银铃笑声,突然收住,美目瞪着他问:「我若如此,那今日使计俘获你们六百五十余士兵,却无一杀戮,现又将你俩松绑,你又作何解释?」
他张口欲说却又无言以对,只好闭嘴。
我看着他俩正色道:「妾身用谋算计,本不应该,二位将军都是光明正大之人,虽两次偷袭我们呈银想来必有缘由……妾身今日之举皆为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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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听了互视一眼:「洗耳恭听」
我道:「妾身之意,二位何不归顺我家,同享富贵荣华,如何?」
锦双听了嗤之以鼻:「休想!我俩受刁家大恩,岂能归顺!」
我冷笑:「想二位原也是清廷武官,受刁家大恩只图委身为贼?何况那刁守一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有难,他必弃二位而去,我们杨家乃受民国政府封赏,一官一贼,二位难道还不能取舍?……」
言罢,对佳敏一使眼色,佳敏伸手将身旁桌上托盘盖布掀起,盘内金条十根。
我起身端起托盘来至他俩面前道:「此虽身外之物,但聊表妾身寸心,另,若二位肯归顺,则当庭授少校军衔,营尉之职!」
「这……唉!」
善友面带难色,叹气摇头。
锦双眨眨大眼道:「非是我俩不愿归顺!只因妻儿家小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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