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三部(15)(第12/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故而我们只在宴会厅大门旁列成一排,紧贴墙壁,念恩亦如此。

    这时有人喊:「授勋仪式开始!恭请本省督军徐大人念读委任状!」有人献上委任状,徐北山打开缓缓念:「……原崖州行营经略杨公左,剿匪有方,屡立奇功,爱民如子,保一方百姓平安……念其功勋卓着,遂上报国民政府嘉奖……现,着,杨公左为崖州管代……授中将军衔……望,继续为国为民出力……不辜所托……」念诵完毕,全体热烈鼓掌,徐北山为老爷授勋,肩章换成三星两杠。

    「元堂老弟!可喜可贺!」徐北山拍着老爷肩头大笑。

    「卑职何德何能?授此高位,一切皆是大人栽培!」老爷躬身娓娓道来。

    晓楼等众人亦围拢过来道贺,老爷一一回应。

    我们虽在角落里却更为老爷欢喜高兴,此他高光时刻,我们亦共同鉴证!徐北山高喊:「奏乐!」顿时大厅内悠扬音乐响起,这西洋音乐听来十分悦耳,气氛一片融洽。

    就在众人把酒言欢,说说笑笑之时,突然!有人高喊:「暂停奏乐!我有话讲!」大厅内瞬间安静,寻声望去,见舞台上站着一人,个头不高,身材略胖,短发圆脸,蒜鼻小口,一身灰色西服,手中端着酒杯,正是议员崔良浦。

    他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面色微红,借着酒劲儿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新任崖州管代!」老爷正陪督军,听了忙走过去,在他面前道:「崔议员何事?」他瞪着老爷问:「前日我翻阅财政厅大账,往年崖州呈银都入财政厅,可为何今年四月后便再无记录?」老爷听了无言以对,只沉吟:「这……」他厉声问:「杨管代,金水河内金沙可是你家私有?」这话问得凶险,老爷忙回:「崔议员怎能如此讲?金沙当归民国政府所有!我不过是为国守脉!」他瞪眼:「既如此,那呈银到哪里去了?」老爷面色尴尬,一时语塞,台下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忽然,徐北山大步来至近前,瞪着崔良浦怒:「崔良浦!今日盛宴乃杨管代就职典礼!不谈政!不议政!你要是喝多了,出去凉快凉快!」不想,崔良浦胸脯一拔,瞪着徐北山道:「我是民国政府公选议员!参政议政乃我职责所在!你虽为督军,但亦不能横加干涉!」「大胆!……」徐北山大怒,这时项子华、钱维义马上过来解围:「督军大人,崔议员喝多了……您勿见怪!」又劝崔良浦道:「崔议员!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顶撞一省最高军政长官!这是议员应有之姿态吗?……还不下来?……奏乐!奏乐!」那崔良浦见有人劝,反而更加嚣张,高喊:「我要行使议政权!彻查杨公左!……」

    我在旁听了,心中愤恨!暗道:他不喊彻查徐北山,却把苗头对准老爷,可见并末真醉,只借酒发难!若非今日,姑奶奶拧断你脖子!宝芳等众姐妹亦个个义愤填膺,真想冲过去将其撕烂!「雷辊!」徐北山怒吼。

    「在!」雷辊推门大步走入。

    徐北山面目狰狞,用权杖一指崔良浦:「把姓崔拉出去!……砍了!」众人听了大惊!我暗道:徐北山疯了不成?崔良浦固然可恶,但他却是民国政府委任的省议员!不是你身边丫鬟!即便触法,也应由省议政处和最高法院酌情定夺,怎能说杀就杀?也就转瞬之间,雷辊喊:「来人!」立刻冲入几名士兵架起崔良浦往外就走。

    项子华、钱维义、庄国栋、姜铁城等众人忙聚在徐北山面前道:「督军息怒!督军息怒!杀不得!杀不得!……」话音末落,只听门外一声惨嚎!片刻,门开处,雷辊面目狰狞,手托盘子,上面正是崔良浦血淋人头!「呀!……」在场众人发出惊呼,那没见过世面的纷纷捂眼躲避。

    只有我们、老爷、晓楼、徐北山面色如常。

    雷辊躬身退出,徐北山面色凄厉,目光环视众人,将手中权杖一举,高喊:「崔良浦身为议员,无理取闹!顶撞长官!借参政议政之名祸乱政局!以便浑水摸鱼中饱私囊!故,本督军启用临阵杀伐之权将其处死!案卷及手续交由省最高法院裁判长庄国栋全权处理,三日内提交!」庄国栋听了,擦擦脸上虚汗,点头:「是!是!……我这就回去整理案卷!」言罢,急速离开。

    徐北山喝令重新奏乐,那些乐手经历刚才血腥一幕,心胆俱裂,调歪曲斜,乱奏一通。

    徐北山缓缓走到老爷面前微笑问:「元堂可曾受惊?」老爷忙躬身:「大人杀伐决断令人佩服之极!似崔良浦这等异类分子理应清除!」「嗯!元堂之言正合我意!好好!……今晚宴席稍显无趣,我想借你八美一用,元堂之意呢?」徐北山瞪着老爷问。

-->>(第1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