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兆尧先生和董小丽、诗晴小姐正式结为……「在神父还没说出「夫妻」二字的时候,我努力挥舞着双手,我想站起来大声说:我不同意。
但我站不起来,也说不出话来,我拼命的挣扎,急出一身汗……「怎么了老公,」耳边隐隐传来姐的呼唤声,我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知觉,慢慢睁开眼,我看到姐那张漂亮而关切的脸。
原来是一场梦,但这梦感觉竟然那么真实。
这梦境在预示什么吗,或许我并不期待一切发生?「没事老婆,就是做了个梦,」我柔声对姐说道,搂过姐的柔软娇躯,轻轻摩挲她光滑的肩。
「以后我们在一起,我喊你老婆,你叫我老公,好吗?」我期待的看着姐的眼睛问道。
「嗯……我愿意,」姐娇羞的看着我。
「老婆,发生这一切,你后悔吗,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轻声对姐说道。
姐想了想说道:「有些怕,又有些喜欢,但不后悔」姐微微一顿,说道:「还有就是要注意保密,不然让人知道,我们这一辈子就算完了」「我知道,放心吧老婆,以后每个情人节,我都送你一只玫瑰花,」我深情的说。
嗯……姐含情的看着我,小手在我胸膛轻柔的摩挲。
我拉过姐的手,十指紧紧相扣,看对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爱,有时真的不需要千言万语,只需要一个眼神,你就能明白。
我想,传统对伦理的禁锢,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所需;制度对伦理的约束,是为了人类优质繁衍的需要,以及受传统影响下社会秩序的稳定所需。
如果不影响社会秩序,不伤害他人,不繁衍后代,那就没有理由受伦理的制约。
总之,只要不影响社会和他人,这样的生活方式和人生,也没什么好置疑的……八十年代的强奸犯是真的多,究其原因也跟思想禁锢有很大关系,男女间稍不留神就是搞破鞋,动不动就定性为流氓犯给抓起来。
伟人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心如灵思。
嗯,让思想飞一会儿…………「累吗老婆,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抱着姐柔软的身子,我温声对她说道。
「嗯,好的老公」姐可能被我的唾液沾满全身也不舒服。
我牵着姐的小手,一起洗个鸳鸯,真好。
姐深情而羞涩的看着我,像个初恋的女孩。
……此处500字我们手拉着手,打算回去再补一会觉,还没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很小的说话声。
「讨厌老公,又来弄人家,一点都不懂心疼,昨晚都被你弄坏了」诗晴撒娇的样子一定很美。
「你摸嘛,老婆,都硬了,谁让你那么性感漂亮……还那么骚,抱着你就又想了」我和姐对视了一眼,秒懂对方的意思,我俩手牵着手,蹑手蹑脚的站在门后悄悄偷听。
心里盘算着反正这情况下也睡不着,本来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的。
「哎……呀,别弄了,讨厌。
嗯……」诗晴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不知道什么情况。
根据呻吟声,我猜最有可能是姐夫在摸诗晴的逼。
「水都流出来了,你自己用手摸摸嘛,」姐夫的声音透出些得意。
果然如此,我很满意自己的推理,暗自得意。
……「还不是你弄出来的,醒了就来弄人家,真讨厌……啊,」诗晴大声的娇吟一声。
难道又插进去了……这猜测我也不能确定了。
只能说也许吧……嗯……嗯……呜呜,传来诗晴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诗晴还挺骚的,」姐有些微微的醋意。
姐用了诗晴而不是你老婆,对我老婆的叫法让我觉得意味深长。
「老婆,你们张兆尧也不赖啊,骚劲也不小呢,把诗晴弄得哇哇叫,」我也不甘示弱「回敬」着姐。
突然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吃亏。
我们「夫妻」俩非常小声的配合口型交流着。
里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呻吟和喘息的频率也越来越大。
……「舒服吗老婆,你的小逼真紧,夹得老公好舒服,」姐夫说着淫浪的话。
「嗯……是你那个坏东西太大了,好……舒服啊,里边……好胀,」诗晴断断续续的小声说道。
可能感觉站久了有些累,「我们进去吧,」姐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牵着姐的小手,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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