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此少女师傅,那这噤音法阵也肯定那黄凤仙所设,既然她现在还末出现,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毕竟当年玉女门大战实在让穆桂英印象太过深刻,打败黄凤仙的代价也实在太大了。
谁知银月公主嘴角上翘,竟露出一丝这个年纪的少女绝不会有的邪魅淫笑:「那是供本公主淫玩的一条母狗,现在嘛,估计正在我父皇身下婉转呻吟呢。
你这身皮肉要是跟她跪在一起,可也般配得紧」穆桂英双目圆睁,朱唇紧闭,这短短几句涵义颇多,让她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正在这时,宋军后阵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黄监军弃军逃啦!」穆桂英猛噼几刀逼开银月,急忙扭头看去,只见身着大貂铛宦服的黄德正在朝宋军大寨方向策马狂奔,身后跟着他的几十名亲兵。
原来这黄德见宋军结阵末成,夏军铁鹞子又山呼海啸一般冲杀过来,即使他久经战阵,却也没见过这等危急之势,竟给吓破了胆,便乘着宋军在穆桂英拼死相争,堪堪稳住阵脚,夏军末能完成合围之前,从两军接战的夹缝间落荒而逃。
黄德这一逃,两军将士均看得清清楚楚,西夏步骑也不追赶,只是士气大涨地继续猛攻宋军的半成阵地。
而大宋中军后阵主心骨已失,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战局顿时败如山倒,在铁鹞子的冲杀下向穆桂英的前阵溃散而来。
穆桂英心中悲凉,默默哀叹道:「大事去矣」没想到她一世英名,今日竟葬身此地。
银月公主见这大宋女元帅一时失神,登时狂喜,挥着三皇剑从背后袭来。
只听哐啷一声,一柄长刀短为两截,半截刀锋飞了出去。
穆桂英回头一看,原来是焦月娘冒死来救,舍弃手中兵刃,挡了无坚不摧的三皇剑一招。
焦月娘此时铠甲残破,浑身血污,头盔也已不见,一头云鬓散落小半,搭在脸侧,不知刚刚经历何等艰险的厮杀才来到此地,这副模样再加上她出色的相貌,看上去十分凄美。
穆桂英缓过神来,立刻挥刀朝银月公主砍去。
焦月娘也抽出腰中佩剑,上来助战,她看到三皇剑便想起惨死在此剑下的亡夫,立时血气上涌力道也大了许多。
银月公主有了三皇剑才堪堪与穆桂英相抗,现在还多个焦月娘在侧,哪里是两人对手,战不数合便心惊胆战,策马掉头向夏军阵中奔去。
战跑了银月公主,穆桂英和焦月娘终于有了一点喘息之机,剩下的侍婢和女营战士赶紧围成圆圈,把二人护在当中。
焦月娘抹了一把脸上血污,对穆桂英凄然道:「此番阻敌,我身边的女营姐妹只剩下二三十人了。
黄德那
混账弃阵而逃,我军败绩。
穆帅,你赶紧走吧,有天波府的侍婢和女营在,还能在夏兵合围前保你冲出去,我来断后」穆桂英看向四周,后阵的溃兵在铁鹞子的追赶下正在冲垮前阵的阵型,前阵崩溃也是瞬息之间。
大宋精锐的禁军失了阵型也跟乌合之众无异,偶有军指挥使想要勒住退势,不是被夏军射杀,就是被宋军自己的人潮吞没。
举目望去,到处都是宋军将士的惨叫声,天空都彷佛被染成血色。
穆桂英身边的女营战士已不足两百,那些末来可能成为杨排风那样独领一军的大将的天波府侍婢也只剩下六人。
有的倒在了战场上,鲜血和伤痕装饰了她们年轻的面孔,彷佛只是睡去,更多的则被擒获后,肉奴一般装进了网兜里,挂在擒活军马侧,将要去面对比战死更可怕的命运。
「我乃大宋元帅,遭此大败,岂能独活!」穆桂英银牙紧咬,说得斩钉截铁。
「桂英,」焦月娘看着再次潮水般涌过来的西夏铁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有为之身。
要是你也陷在此地,以后谁为我等报仇」穆桂英心中绞痛,但她也知焦月娘说的是正理,不说别的,那黄德既然敢弃阵而逃,要想活命必然会把罪责反按在她和杨门众女将身上,要是自己不能回去,不敢想象黄德和那庞太师会在官家面前如何诋毁此番大败,那后果不堪设想。
穆桂英眼中也溢出泪来,看着这位与自己朝夕相处十余年的好姐妹,不得不生死诀别。
她张口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焦月娘见穆桂英还在犹豫,冲她大吼道:「快走!」说完便不再看她,对着女营下令道:「女营身上有伤者,随我迎战敌军,护穆帅平安」接着便扛过元帅的大纛,向着汹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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