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穆元帅天神一样的人物,怎会被这样的鼠辈所擒。
我大宋铁骑所向披靡,大家随我冲出谷去!待身后贼兵杀到,方可回战!」话音末落,杨延琪就策马朝叶勒荣旺直扑过去,她身后跟着的则是杨家蓄养的三十余女营骑兵。
禁军残兵们自是知道现在为两面夹击之势,不赶紧破开一条通道,那就是十死无生,也随即嗷嗷叫着纵马突击。
面对宋军搏命而来,叶勒荣旺明白,只要挡住此刻这波攻势,待后方援军杀至,他们就不过是待宰羔羊,于是喝令麾下将士严守阵地,后退者死。
但大出他意料之外,这杨延琪实在太过神勇,存亡之际,她出手再无保留,眼见前方寒光森森的拒马枪林也丝毫不惧,手中银枪左挑右拨,将枪林破开缺口,接着跃马而进,西夏兵将在她手下几无一合之敌。
她身后紧跟着的女营骑兵组成楔形阵势,如一柄尖刀切开豆腐一般冲进西夏军阵地,接着大宋禁军的骑兵冲锋硬生生将西夏军的铜墙铁壁撞出一个大洞。
眼见杨延琪即将突破夏兵合围,绝尘而去,叶勒荣旺终于着急起来,大喊道:「绊马索!绊马索!」数十根早已埋在沙石下的粗壮麻绳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猝不及防之下,女营的骑士们和禁军铁骑被纷纷绊倒,地上激起滚滚灰尘。
然而此物却难不倒杨延琪,八妹对叶勒的狡诈已有防备,早就倍加注意,一见绊马索冒出地面,立刻跃马而起,几个腾跃,便带着身边几位女骑躲了过去,前方谷中已再无阻拦。
禁军骑兵虽然被绊倒许多,但是却将绊马索顺势压在地上,后面的骑兵践踏着兄弟们的尸体反而脱险出来。
杨延琪见残兵尚有半数成功突围,精神大振,高举银枪呼喝道:「众位兄弟,随我冲出去!」正在此时,八妹只觉身下突然一轻,便跟着胯下骏马齐齐坠下,她啊地惊叫出声,心知大事不好。
几个呼吸后,八妹和身边仅剩的几位女骑便连人带马落入一个大坑,被朝夕相伴共同杀敌的伙伴压得互相动弹不得。
叶勒荣旺见状,喜得放声大笑:「哈哈哈,杨延琪,你再厉害,躲得过绊马索,也躲不过陷马坑。
冲上去,活捉杨八妹,杀光宋狗子!」西夏将士见刚刚在自家阵中所向披靡的白袍女将被叶勒大王所获,登时士气大涨,呼喝着上去追杀逃跑的宋军。
逃出绊马索阵的禁军骑兵看到杨延琪也落进陷马坑里,心胆已丧,身后西夏追兵又至,只求赶紧离开此处死地,一路策马狂奔,其中偶有想去救援杨将军的,也被其他人等裹挟着向谷外而去。
跟八妹一起落坑的还有三位女骑,一位被压在了最下面,早没了声息,一位在坑壁上扭了脖子,死不瞑目地跟自己的战马头挨头并在一起,最惨的一位被杨延琪的银枪穿胸而过,挣扎一阵才吐血而亡。
延琪最先落马,运气反而最好,她的爱马摔断了脖子,却垫住了她的身体,保了她平安,除了一些擦伤八妹并无大碍,只是被姐妹和战马的尸身压住,无法脱身。
八妹挣扎良久,听见坑外的厮杀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但她只堪堪将上半身挣脱出来。
等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洞口就出现了那张她最不愿见到的丑恶嘴脸。
延琪看着一脸得意的叶勒荣旺,傲然道:「杨门女将,有死无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呵呵呵,八姑娘这一身细皮嫩肉,我哪舍得杀你呢!之前我说了,要在两军阵前肏你呢,我一定,
说到,做到!」杨延琪浑身生出一股恶寒,厉声骂道:「你休想!」决心自尽以保住尊严和清白,伸手往腰间一摸,才发现贴身短剑被摔到了陷马坑的另一端。
八妹急忙伸手去拿,但双腿被压的她却总是差一点点才能够到。
叶勒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延琪费劲全力想要把握住自尽的机会,待她尝试多次,终于捏住短剑,一条绳圈随即从洞口丢下,将八妹的手臂并胸膛套到了一起。
延琪惊恐地奋力挣扎,染着血污的银白头盔也滑落下来,露出一头乌黑秀发,只是却哪还有机会挣脱,几个西夏军壮汉一齐用力,将她从尸堆里一拖而起,吊在了陷马坑旁的老树上。
四周现在只剩百余西夏军士,铠甲精良,似是叶勒荣旺亲兵,地上则遍布大宋禁军和马匹和尸身,昭示着这场战斗宋军输得何等彻底。
叶勒荣旺走到杨延琪身前,一拳揍在女将军小腹,八妹痛哼一声,接着被叶勒拽住秀发,强行将螓首拉起。
「你们杨门女将不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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