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
他转头一望,正看见九妹耸立在雪白奶子上的俏丽乳尖,他下意识觉得那里能挤出奶来,立刻扑了上去,一手一只雪乳,捏在一起将两只乳尖齐齐送进嘴里大力吮吸起来。
胸脯立刻传来一阵异样的痛感,但延瑛却没有精力去理会那里,因为老爹的丑屌已经往穴中进了一半,此时正抵在一张他从末想到过还会存在的薄膜上。
捡到宝了,幸好没便宜那个臭小子,他哪懂得女人的好处!老爹心中暗爽,丑屌顶着那片薄膜使尽用力。
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让杨延瑛几乎要昏厥过去,也许此时昏过去对她来说是种更不残酷的选择,但连这也只是奢望,传递给她的只有持续的剧痛和绝望。
然而延瑛这张处子薄膜却异常坚韧,想来也是,她常年骑马征战,要不是坚韧非常,早就被意外弄破了。
但牧羊老爹又不是天赋异禀之人,捅了几下除了把延瑛疼得闷哼不已,自己的老屌也给弄得有些疼了。
牧羊少年不知人事,不晓得阿爹的尴尬,只是自顾自品尝着仙女姐姐的乳房,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之二,另一样当然是仙女姐姐的蜜穴。
另一边几番尝试末成功的老爹又羞又怒,竟直接拔出屌来,跑到屋外。
暂时解除破身危机的杨延瑛稍稍松了一口气,心念急转地想着脱身对策,却被老爹再次进屋后拿着的东西给惊了一跳。
牧羊老爹竟端着她那杆银枪走了进来,满脸恶狠狠地道:「你这宋国母狗,以为我治不了你吗?」正如延瑛所惊惧的那样,老爹调转枪头,将枪尾的枪鐏对准穴口一口气捅了进去。
自己从习武伊始就伴随身旁的银枪竟被这西夏牧民拿来毁掉自己的处子之身,延瑛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但被牢牢捆住,浑身又累又乏的她哪有办法阻止呢。
枪鐏硬生生挤进九妹的肉穴,势如破竹般冲开保护了她三十余年贞洁的薄膜,疼痛和羞辱激得女将军昂首哀嚎,纵是她再如何坚强高傲,此刻也从一双美目落下泪来。
牧羊老爹心满意足地抽出沾满鲜血的银枪枪鐏,远远扔到墙边,立刻把自己的老屌补了上去。
借着处子鲜血的润滑,老屌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把杨九妹的桃源穴塞得满满当当。
自从老婆被没藏老爷拉去抵债,自己都多少年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当年的媳妇虽然漂亮,但跟胯下这宋国的女将军比起来,那就是渣渣了。
美貌是最好的春药,更何况是延瑛这样极品的美人,老爹摆动老腰,啪啪啪地在那他梦中都不敢想象的美妙蜜穴里抽插进出起来。
与牧羊老爹快爽上天不同,破处的耻辱和疼痛让杨延瑛恨不得就此死去,自己的尊严和天波府的脸面都给丢得一干二净,早知落得如此下场,还不如在沙场上和西夏军拼个你死我活,也好过此番屈辱。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真落入西夏擒活军手里,她的下场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她的八姐杨延琪想必现在就深有体会。
「仔儿啊,这婆娘的骚屄可真舒服,马上爹就完事了,来教你哈」牧羊老爹在延瑛的美穴里飞快地进出着,仿佛要把几十年无处发泄的欲望一口气全部报复在这个宋国女将身上,他舒爽地昂起头,感觉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他胯下的九妹还没有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事,仍在为自己的清白之身被这种贱民夺走而暗自神伤和懊悔,她只觉得塞满自己下体的那根丑物突然又胀大几分,接着顶住宫口,将什么滚烫的东西撒了进去。
牧羊老爹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积攒多年的精液依旧份量十足,将杨家九妹的子宫灌了个满满当当,被热精一激,本来还咬牙忍声的杨延瑛终于开口娇媚哼叫了几声,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老爹射完精,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招呼儿子过来,教他如何享受女人的肉体。
牧羊少年一听阿爹完事了,立马放开沾满自己口水的那对椒乳,脱掉裤子跑过来,拿着鸡巴就往九妹的桃源洞里捅,却捅了几次都没能塞进去,急得他哇哇直叫。
老爹一巴掌扇在他后脑上,骂道:「你个傻狗,刚刚不是还用舌头舔过吗?对准了插,哪有进不去的」少年被阿爹一骂,静下心来,一只手扶住屌,将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地挤了进去。
「唔唔唔……」九妹先后被父子两人侮辱,恨得都直掉眼泪,不过她的想法这对父子哪会在意呢。
牧羊少年的鸡巴进去一半之后,兽性本能立刻就展现出来,哪里还用他阿爹教,自己下意识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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