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过来,二娘铁定什么都告诉大伙了」站在不远处虽然身着玄衣,却穿着草鞋的另一名壮汉,大声笑道。
「呸!你个水蛇能比俺强到哪?也就比偷油鼠强那么一点点,老子要不是这个刀疤,那在这里也是响当当的美男子!」出洞蛟董威不服气的大声回道。
哈哈哈哈……在场众人无不发出笑声,就连自始至终都不言语的二娘也抿嘴笑着。
「主上到!」恰在此时,夜将特有的尖锐嘶哑声响起。
众人急忙各自归位,老老实实的双手下垂,静静站在原地。
可见王澈威望之高,御下之严!王澈缓步走到大厅主位之上,褪去了平日里华贵的服饰,身着一身短衫锦衣,腰间一条玉带一边挂着蓝色香囊,一边挎着一柄短剑,身后跟着全身被黑袍包裹住的夜将,也不落座,环顾下方站着百余众,也不拖地带水,直接森然道:「镇三山被人伏击,身受重伤,任务失败必受重责,但是在此之前,血债必须血偿,不论是谁,这仇必须得报,也必须得现在报,要让我们的敌人知道,凶煞的仇不是那么好结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鼓动一群粗老汉的士气本就不需要什么绵绵细文,江湖儿女参加组织为组织卖命,所图不过就是一个钱字,钱字之后便是有人替自己出头、报仇罢了,如果这都做不到,这群江湖儿女,倒不如做个绿林好汉来的舒服自在!夜里做完动员,随后众人散有人去库房领取衣物护具,有人交上自己破损的武器,换上新武器,总之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王澈率众向着北边通州疾驰而去,此次可以算是王澈倾巢出动,同时在皇城的另一侧,打着王澈名号的队伍,缓缓的向着另一边而去。
京城与通州足足有三千里,王澈众人星夜赶路,这才在第七天的傍晚到达通州州府。
「来者止步!」隔着老远通州府兵便大声叫喝道,所有州府郡县的正门平时都不开放,只有两侧三人并排的小门供来往人员出入,同时隐约间位于城墙之上的垛口有人影来回闪过,必然有弓弩手藏于其后,如果王澈等人胆敢冲卡,必然是万箭齐发的壮丽景象!远远的王澈等人便逐渐减速,二娘带着镖局通行文牒快人一步向着府兵奔去。
「行伍镖局?」其中一名府兵接过文牒,诧异的看着一群轻装简行的众人。
「官爷,这次镖局接的并不是什么大物件,所以没有车队同行」二娘一声官爷叫的府兵的身子都是一酥,不过这名府兵仍旧坚持验证了各项文牒真伪,问了几个问题后,便按着队伍人头数交了入城税后,大手一挥放了众人进去。
「主上,咱们这样大张旗鼓的进城,怕是不妥吧」夜将悄声说道。
王澈挥了挥手道:「如果我们倾巢出动都能被别人剿火了那藏与不藏有什么区别,实力才是阴谋诡计的基石,我们就是要用泰山压顶之势火了对方,现在不怕对面玩手段,就怕对方藏起来,让我们找不到,现在就是镇三山的落脚点去看看,信笺里面毕竟所说不详」当下王澈便率领众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镇三山的落脚点。
「主上,属下无能!」镇三山现在哪里还有以往的傲气,此刻躺在床榻之上,身上缠着布带,只是轻微移动鲜血便止不住的从伤口处流出。
「不必行礼了,说说具体情况吧」王澈坐在一旁,缓缓问道。
镇三山咽了口唾沫,这才虚弱的道:「属下奉命捉拿汇丰钱庄卜掌柜一家中,收到线报,卜掌柜一家躲在通州的廖怀县,起初一切顺利,但是后来我们并没有搜到卜掌柜一家,在他们藏脚处尽是一些远亲家仆,属下意识到上当入套以后,及时带领众人退出可是却为时已晚,屋内两边小楼之上以及巷道里全是对方埋伏的好手,猝不及防之下,一波箭雨便有六七位兄弟中箭倒地,虽然我们及时撤入屋内,可并不是长久之计,最后只能拼死从包围圈里杀了出来」
王澈敲击着扶手,若有所思道:「对方布下如此天罗地网,仅仅留住了你们十来人?」立在一旁的铁扇刀孟麟扶着根拐杖,右腿夹着竹板急忙道:「主上,当时情况万分危急,镇统领临阵不乱,发现对方包围的缺口,这才带着兄弟们逃了出来」另一边垂手站着,唯一完好无损的小李广燕飞点了点头道:「确实如孟麟兄所言,对方为了引诱我等进入圈套,四下的伏兵是提前撤去的,待我等进伏,这才匆匆从外围,围了上来,所幸镇统领发现及时,让对方没有完全形成合围,又找到突破口这才逃出生天」「唔!」王澈也并不是不问青红皂白的暴君,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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