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欺男霸女的肮脏事,老子全给你抖出去!」南宫山还没有看清形势的大吼道。
刘力气的又是一顿老脚,急忙打断了口无遮拦的南宫山,喝道:「当今皇子殿下在此,你休要血口喷人!」「皇子?」南宫山略显蒙圈的环顾四周,最后锁定了坐在首位的王澈。
「他不是镖局的……」南宫山立马止住下面的话语。
「皇子……殿下?」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谁又敢冒充当今皇子呢?「咕咚!」
南宫山暗暗吞了口唾沫,坚定地眼神逐渐从怀疑变成的惊慌,然后演变成恐惧。
「殿下饶命啊,求殿下饶过在下的家人!」南宫山头如捣蒜一般「邦邦」有声的磕在地上,没几下,殷红的鲜血便浸湿了大片地面。
他不渴求王澈会饶过自己,只希望能够饶恕他的家人,不至于因为出手捉拿王澈等人被扣上一个谋反作乱的罪名。
王澈兴趣缺缺的站起身来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刘力带本殿下去前不久发生火拼的地方看看」刘力恭敬地道:「是!」王澈丢下穆莹,自己则带着燕飞等人前往此次的目的地而去。
「殿下,这里就是了」刘力指着一处不大的胡同,此刻已经被完全戒严清空!王澈看着眼前拥挤的住宅区,二层、三层小楼以及一些贫民寒舍,也懒得亲自实地勘察了,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索性也就借用官方的情报更为详细稳妥。
王澈摇了摇头,转身道:「回去吧,刘力找个落脚地,明天把你们调查的详细情况报告给我就行」「啊……是!」刘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位皇子怎么又突然要折返回去?不过他只需听命行事便可,只希望好好伺候好这位从天而降的皇子,别因为南宫山一事牵扯到自己。
来到刘力安排好的住所,刘力站在一旁低眉顺眼道:「殿下,这处住宅离着咱们的驻地不远,周围还算清净,既能起到保护您的安全,又没有外人前来打扰」「有心了!」王澈随便选中一间屋子,便举步走了过去。
刘力急忙小追几步,低声道:「殿下,那个……小人看殿下来的匆忙没有缺少服侍的丫鬟,不知……」王澈摆了摆手,留给刘力一个背影道:「今天本殿下困了」次日清晨王澈伸着懒腰看着穆莹递上来的纸张。
「也就是说南宫山只是吃了别人的钱,却连对方是谁他也不知道?」穆莹抱拳道:「回殿下,确实如此,而且昨夜派去的兄弟回报,那牵线搭桥的人早被溺死在了自家的水缸之中,怕是对方前脚找到南宫山,后脚便把所有线索掐断了」王澈把看完的纸张随手丢在一边,闭目沉思一会后道:「对方一边做得滴水不漏,一边却又漏洞百出,这可真有意思」设计埋伏镇三山等人导致地煞惨遭重创,同时又清楚掌握自己等人的行踪,提前布置好口袋,同时又清除自己的跟脚,这一切不可谓不干净利索,滴水不漏。
反之对方只是重创地煞而不能全歼,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竟然借用府军的势力陷害自己,又是愚蠢至极的昏招。
「殿下,刘力求见!」燕飞在门外禀告道。
「让他进来!」闻言后,燕飞推开门,刘力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摞厚厚的纸张,恭敬地走了进来,锦盒已经打开,显然被门外的燕飞搜查过。
刘力进门口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穆莹,穆莹再呈给王澈。
王澈随手翻看了几页,便将一摞纸张丢在了一旁,吓得刘力立马跪倒在地。
王澈笑着道:「刘大眼,你这情况倒是详细,可是双方是什么人你却丝毫不提啊」刘力摸着头上的冷汗,道:「回殿下,根据小人的判断,其中一方是江湖人士,另一方却有可能是军中之人」「哦?」王澈坐起身子道。
刘力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悄悄看了眼王澈的脸色,这才继续道:「我们在很多墙上发现了弩箭的箭孔,虽然对方时候将战场打扫了一番,但是因为时间仓促,还是有一部分箭孔和两支弩箭遗落在了现场」「弩箭所在何处?」王澈问道。
刘力有些尴尬的道:「在锦盒底部」王澈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刘力说的锦盒是刚才陈方纸张的盒子,同样有些尴尬的重新拿起锦盒,这才发现底部确实躺着两支有些破损的短小弩箭。
「李胜!」「属下在!」李胜推门而入。
王澈让穆莹将弩箭递了过去,道:「看看这两支弩箭,是否来自军中」李胜抱拳领命,拿过弩箭细细看到,许久之后,李胜这才道:「回禀殿下,这两支弩箭确为弩机发射,但是却不是军中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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