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恢复过来,望着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边翻书的王澈,不由心中泛起涟漪,突然有些羞涩的拿起一边的薄被遮盖住自己诱人的春光。
听到动静的王澈回头,有些可笑的摇了摇头,走近身去,一手伸进薄被搓揉着她的豪乳道:「母后看也看过了,操也操过了,你还害羞什么?」柳玉茹气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打了下他作怪的大手,嗔怒道:「轻点,你刚才拧的现在还疼」王澈一脸打趣道:「哪疼?」「……」「不说算了,那我再揉会!」「胸……啊……疼……奶……奶子疼。
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作践我们女人!」本来要说胸疼的柳玉茹,到嘴的话又被王澈在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咽了回去。
她想挣开,可到最后也只不过是挣扎了两下,便软软的靠在王澈怀里,任由他胡作非为,道:「澈儿,嗯……你知道……呼……你停下……别动乳头……母后有正事说……」王澈这才缓缓停下了作怪的大手,只是轻轻捏住那片柔软,道:「母后的这对豪乳我就是摸一辈子也摸不腻!」呼!柳玉茹喘了口气,换了个舒适的位置,这才继续道:「澈儿,你知道中散大夫魏明礼这个人吗?太子的一些情报便是他传递给我的」王澈低下头沉思一会后,摸了摸下巴道:「魏明礼?最初考取功名拜门下侍郎门下,其后又攀上前太子,给了个主客郎中之职,后来我还奇怪前太子出事,不但没有牵连,反而投入大哥门下,升为中散大夫,原来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王澈如数家珍的娓娓道来魏明礼的政治事迹后,不理会惊讶的皇后,撇撇嘴,道:「一个三姓家奴而已,如果他从一而终为主尽责,我倒可以称他为一声好汉,至于这种人,哼,如果我所料不差,不过是我那大哥买你个面子,留任其在身边,给你个宽心丸罢了。
他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王澈看着一脸不信的母后,道:「怎么?你不信我?只要你从今开始不在联络他,不出月余,必定会被我的好大哥扫地出门,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柳玉茹张了张嘴,到嘴的赌注又咽了回去,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而又沉默了起来。
最后恼怒道:「本宫为何要和你打赌!」王澈奇怪的看了一眼皇后,发现一个好笑的秘密,每次皇后生气便会不自觉的自称本宫,摆了摆手道:「是是,皇后娘娘所言甚是!」皇后为之气结,道:「本宫想好心帮你,却不想在四皇子眼里不过是一些臭鱼烂……」似乎想到了刚才自己还在拿自己作为筹码,不由一顿气呼呼的不在说下去。
「啊!」轻呼一声,瞪了眼在自己身后,双手又开始作怪的王澈,皇后心中不经闪过一个念头,压下心中的悸动,不自然道:「本宫最大的资本便是这个皇后,这个后
宫,或许一些不为外人知道的辛密能够入得了四皇子的法眼」王澈双手不老实的又是一捏,笑嘻嘻道:「儿子聆听母后教诲!」柳玉茹叹了口气,拽出王澈的双手,与他面对面严肃道:「皇儿可知前皇后,李皇后吗?」王澈看出了母后了严肃,随即正襟危坐道:「儿子自然知道,李皇后可以说是父皇最爱的女人,当年在父皇还是一名皇子之时,便以三公之女的身份下嫁给父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废去后位,打入冷宫!」确实是下嫁,一个不被看好的皇子,随时可能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却娶了一个帝国权利顶端男人的女儿为妻,不是身为皇室就得让所有人高攀,失势的王爷连个宫里当红的太监都不如,皇帝的女儿都会嫁给一个被皇帝看中的知县,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只是皇帝众多子女的其中一个罢了!!柳玉茹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进宫之时李皇后早已贵为一宫之主,所以个中细节也不甚清楚,但是当我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曾经侍奉过李皇后的侍女确告诉过我一个惊人的秘密!」王澈摇摇头,道:「一个婢女能知道什么内情,如果真是贴身婢女早跟着李皇后一起打入冷宫了」最^新^地^址:^YSFxS.oRg柳玉茹道:「这个婢女之所以没有被处置是因为她只是早先跟过李皇后一段时间,后来李皇后刚刚登上后位,便因为犯错被罚到别的地方,所幸她是李皇后贴身丫鬟的女儿这才保的性命,还好母女俩身份保密的好,最后才没有被牵连」柳玉茹缓了缓继续道:「从这个婢女口中得知,当年李皇后并非无子,李皇后当年嫁给陛下时,产有一子,但是当年你父皇腹背受敌,也不被你皇爷爷看好,所以李皇后为了保留血脉便把自己的亲子托付给自己的亲妹妹收养」王澈皱着眉道:「这不可能,如果当年因为形势所迫,后来父皇登基,李皇后登上后位,也没听说接回自己的亲骨肉」柳玉茹叹了口气道:「是啊,如果他们真的接回李皇后的亲身骨肉,我这个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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