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遭了雪琪儿算计,浑身的本事都消
散了个一干二净,被雪琪儿轻松擒获。
……「哈哈。
爱妻好手段」蝎子大王抚掌大笑,猛地向前,把沫澄抱进怀里,「沫澄老婆,来,让为夫亲亲」沫澄在蝎子大王的怀里不断挣扎,头不断乱甩,拒绝和蝎子大王接吻,骂道:「妖怪,谁是你老婆。
还不放开本姑娘」「好老婆,难道忘了,你是如何在本王胯下,一边喊着亲夫君,一边嗦鸡巴的?再说,本王奸了你的婚鞋,如何不算你的丈夫?」「哼~奴奴才不是你这妖怪的老婆~奴奴明明嫁的是你这妖怪的大鸡巴~」蝎子大王万万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沫澄仍然只认他的鸡巴而不认他本人。
蝎子大王心生一计,甩动粗大的尾巴,暗暗积蓄蝎毒,突然发难,全都扎进沫澄的雪颈。
「噢噢噢~啊~啊……」沫澄突遭袭击,放声大叫。
美人香汗飘飘,打湿了贴身的杏衫。
蝎子大王准备慢慢调教怀里的小美人,于是顺着沫澄的话说道:「好好好。
小美人嫁的是本王的鸡巴,哈哈。
小美人,你可知道?鸡巴又被称作子孙根。
本王的鸡巴,便与本王的子嗣无异。
小美人儿,你说说,你嫁给本王的鸡巴,那你该怎么称呼本王?哈哈」沫澄瘫在蝎子大王的怀里,沉思良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喊道:「公爹~爸爸~」「哎。
这就对了。
来,沫澄宝贝,再叫一声」「爹爹~奴奴的大鸡巴爹爹~」「哈哈。
沫澄宝贝,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本王鸡巴的老婆,便和本王的老婆,一般无二。
本王今天就要扒扒沫澄老婆的灰」说着,伸出肥手,按住沫澄的脑袋,俯首向下,一口咬在沫澄的樱唇上。
沫澄中了魔蝎淫毒,思维变得混乱无比,听了蝎子大王的一通胡话,竟然倍觉有理,面对突然袭来的臭嘴,非但不抵抗,反而主动献上娇嫩的粉舌,探入蝎子大王的臭嘴。
娇嫩的小舌,从满舌的苔菌上滑过,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向每一个黄牙献上娇吻。
舌片上下翻飞,似乎是要把牙上的黄垢全都刮下。
又像是挥舞着柔软澡巾的娇妻,贴心地为每一颗黄牙丈夫洗尘接风。
「大王爹爹~好好吃~咂~咂~」沫澄意犹末尽地把舌头从蝎子大王嘴里抽出,娇媚地哼道:「爹爹夫君~奴奴的舌头香不香~软不软啊~噢啊啊啊~」「哈哈。
沫澄老婆,快说说,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啊?现在又是什么感觉呢?」「哼。
爹爹夫君就会欺负奴奴~」沫澄举起小拳头,轻轻捶动蝎子大王的胸口,酥酥
地说:「奴奴以前不愿做爹爹夫君的小老婆~爹爹夫君~爹爹夫君……就用浓精……把奴奴的千里眼……操~瞎~了~啊~噢~好舒服~爹爹夫君臭臭的精虫,塞满了奴奴的眼眶,天天在奴奴的眼睛里游泳啊~噢~坏精虫……那里不可以啊……奴奴的眼球又不是奴奴的骚卵儿……喔~啊……不能插啊……夫君的臭臭精虫把尾巴插到奴奴的瞳孔里去了啊……噢……好舒服……精虫哥哥~就是这样~啊噢~再快一点,不要停~快操大奴奴的瞳卵,让奴奴的眼睛给夫君生小小老婆啊……」「好老婆。
你说,本王要是把你眼上的精膜撤去,你会怎么样啊?」「奴奴……奴奴一定会把小鸡巴前夫忘得干干净净,然后完全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啊……夫君,快让奴奴看看夫君的大鸡巴嘛……」「好老婆,不急。
再说说,你的耳朵又是怎么回事啊?」「奴奴的耳朵塞的是夫君的精液耳塞~除了夫君和雪琪姐姐的声音,奴奴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臭臭的精虫,讨厌死了,一直往里面游。
奴奴的耳膜又不是处女膜,会被奸坏的……还有,耳蜗也不是子宫,没有香香的小卵儿啊……噢……」
「哈哈。
好沫澄,说得不错。
来。
本王要好好玩玩你的小骚穴」说着,蝎子大王把沫澄的双腿扒开,大手隔着肉色的丝袜,在大腿上来回抚摸,狰狞的龟头对准泥泞的花径。
突然,胯部一耸,大鸡巴破开美鲍细缝,大龟头瞬间钻入幽径。
鸡巴慢慢向前,等到前端的蘑菰完全没入,蝎子大王突然停止了动作,笑骂道:「美人儿,你的处女膜怎么这么浅?老子只能插一个龟头进来」「爹爹夫君~奴奴的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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