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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庄客,紧闩房门,吹火灯烛,携手上床。
夜色深沉,王母偎在儿子的怀里,两人嬉戏说笑,相拥睡去。
次日,睡到天晓,不见起来。
庄主太公来到客房前过,听得王进母在房里声唤。
太公问道:「客官,天亮了,好起了」
王进听得,慌忙穿衣出房,见太公施礼,说道:「小人起多时了。
夜来多多搅扰,甚是不当」
太公问道:「谁人如此声唤?」
原来王进逃离东京,一路上闷闷不乐,王母不由心疼,每夜安歇时,都脱光了衣裙,把王进搂在怀里爱抚。
王进年轻气盛,加上心情烦闷,急需尽情发泄,于是紧紧搂住母亲热吻,两手揉摸着她光熘熘的屁股,两人热吻许久,王进分开她的大腿,昂挺的肉棒深深插入,开始尽情抽插,他欲火炽烈,抽插猛如虎,经常持续大半夜,因此王母夜晚末曾休息好,白天又急于赶路,心口疼痛的老毛病犯了。
王进道:「实不相瞒太公说:母亲鞍马劳倦,昨夜心痛病发」
太公道:「既然如此,客人休要烦恼,教你老母且在老夫庄上住几日。
我有个医心疼的方,叫庄客去县里撮药来,与你老母亲吃。
教他放心,慢慢地将息」
王进深表感谢,待庄客买回药,自己亲自煎熬,端到炕前,一勺勺喂进母亲嘴里,王母偎在他怀里,美美地喝下肚,倍觉儿子孝顺体贴,母子住了五七日,王母觉得病体痊愈,王进收拾行李。
当日因来后槽看马,只见空地上一个健壮后生,身材高大,虎背熊腰,魁梧过人,身上刺着几条青龙,脸庞充满刚毅,约有十八九岁,拿条大棒在呼呼舞动。
王进看了半晌,不觉失口道:「这棒也使得好了
。
只是有破绽,赢不得真好汉」那后生听得大怒,喝道:「你是甚么人?敢来笑话我的本事?俺经了七八个有名的师父,我不信倒不如你?你敢和我使一棒么?」说犹末了,太公来到后院,喝那后生:「小子不得无礼!」那后生道:「这厮取笑话我的棒法」太公道:「客人莫不会使枪棒?」王进道:「颇晓得些。
敢问庄主,这后生是宅上何人?」太公道:「是老汉的儿子,名唤史进,年方十八岁」王进道:「既然是宅内小官人,若爱学时,小人点拨他端正如何?」太公道:「如此甚好,求之不得」便教那后生来拜师父。
那后生那里肯拜,心中越怒道:「阿爹,休听这厮胡说。
若吃他赢得我这条棒时,我便拜他为师」王进道:「小官人若是不当村时,较量一棒耍子」那后生就空地当中,把一条棒使得风车儿似转,向王进道:「你来,你来!怕的不算好汉!」王进只是笑,不肯动手。
太公道:「客官既是肯教小顽时,使一棒何妨」王进笑道:「恐冲撞了令郎时,须不好看」太公道:「这个不妨,若是打折了手脚,也是他自作自受」王进抱拳道:「恕我无礼」转身去枪架上拿了一条棒在手里,来到空地,使个旗鼓。
那后生看了一看,拿条棒滚将入来,径奔王进。
王进托地拖了棒便走,那后生抡着棒又赶入来。
王进回身,把棒望空地里噼将下来。
那后生见棒噼来,用棒来隔。
王进却不打下来,将棒一掣,却望后生怀里直搠将来,只一缴,那后生的棒丢在一边,扑通一下望后倒了。
王进连忙撇了棒,向前扶住道:「休怪,休怪」后生倒头便拜,连声呼唤师父,王进推辞不过,只得留下来,史太公派人收拾小院,让母子俩居住,屋里器物齐备,早晚送来饭食,生活无忧,王母心中高兴,连夸王太公是大好人,王进也高兴,专心教授史进武功。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进母子生活安逸,犹如在自家。
饱暖思淫欲,王进欲火升腾,夜夜抱住母亲寻欢。
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久久回荡在屋里。
夜夜饱受滋润,
王母体态丰腴,姿容美艳,风情妩媚,完全不似三十五岁。
前后住了半月,史进多得王进尽心指教,点拨得件件都有奥妙。
他很有悟性,每日勤学苦练,把王进所授武艺,样样学得十分精熟。
王进见他学得精熟了,暗思:「此处虽好,依然去投军」这日,王进找太公父子请辞,称要上延安府去投军。
史进是个实在人,心里不愿师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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