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
其实我的阳精稀薄清冷,此次想必是那墨奴之种。
但我一想到那滴珠被墨奴弄大了肚子,十月之后生下个面色光黑,眉目稜岸,肌肤若铁的黑种来,我就兴奋的不行!」彷佛是在验证张英说的话似的,他刚刚只是略有起色的阳物一下直竖起来。
潘氏听了,不免又把甚么张大官人心胸宽广,不像某些人「器小量窄」之类的话来激武雄,气得武雄把下唇都咬破了。
张英越说越兴奋,又说:「而且,若滴珠真个是被昆仑奴肏大了肚子,生下个黑种,我倒盼望是个男孩!」「这又是为何?」「我…我便将我女儿许配与他,招他做了赘婿,如此也算续得香火了」他又拿眼看了看潘氏一片狼藉,黄白皆混作一处的下体继续道:「若嫂嫂也生出个昆仑儿来,我却有一双女儿,好事成双。
「潘氏听了拍手道:」如此便说好了!」身后武雄依然贱人,淫妇骂个不停。
潘氏觉得武雄聒噪,便想折辱他。
她拿手沾了昆仑奴射在自己体内又浓又腥臭的阳精出来,抹在武雄的头上脸上,连嘴里也灌了
,武雄虽然呸呸吐个不停,连唾沫都吐干了,终究还是吞下去了一些。
那妇人还觉不解气,又把武雄不举的阳物也细细涂抹了,也不知是因为羞耻愤怒到了极点还是那昆仑奴阳精阳气过盛,武雄那不举了数年的阳根居然又硬了起来,这自然又招致了潘氏无情的嘲笑。
「口口声声骂我淫妇淫妇,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原来你也好的这口」武雄大怒,只觉心头那把无名业火,焰腾腾的按捺不住,又无处发泄,身子都气的抖了起来。
潘氏却只在一旁笑,犹自琢磨还有什么折辱他的方法,好早点摧垮了他,认命做个绿帽龟公,不要阻着自己与那昆仑奴欢爱。
常言道最毒妇人心,这女子一旦发起狠来,便比那毒虫猛兽还要恶毒。
这边墨奴把滴珠弄的昏死了过去犹末泄身,张英便扶着滴珠去厢房休息了,墨奴走过来就要扯潘氏。
潘氏便又想出一法。
她让墨奴将武雄扛到床上,头靠着床边放好,自己则趴到那武雄身上,将武雄当作那人肉褥垫。
更过分的是,妇人是与武雄呈那六九姿势的,因此武雄得以近距离地看到昆仑奴那恐怖的巨阳一寸一寸的进入他妻子的屄穴。
墨奴扶着黑色巨阳顶入,因为阳物太过粗大,潘氏的窄穴被硬生生的撑大,耻骨似乎都被撑开了,墨奴那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黑曜石长矛在侵入窄穴的过程中又难免将各种液体溅落下来,将武雄的脸上降下了一场淫欲的阵雨。
伴随着潘氏呜呜的娇吟,与「啊~~~!进来了!好大!太大了~~比妾身的夫君大多了!」这样的淫声艳语,二人开始了野兽般凶猛的交配。
随着墨奴的继续深入,潘氏的呻吟瞬间高了起来,她痛的用一双柔荑向后推去,但只是推了一半,又停住了手,悬于武雄脸上的丰臀更是剧烈的前后摇晃着,吃痛的时候向前一缩,不过一两秒又贪婪地往后吞棒。
「哦…哦…呜…好棒,啊~~慢~~慢~~慢点~~到底了~~啊~~~好涨啊…妾身…美死了…」没插几下潘氏便不再推那墨奴,她将双手撑在床上,摆好姿势好迎接墨奴的冲击。
那墨奴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见潘氏已准备好了,便开始快速挺胯。
那昆仑奴根本没有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右三左三,一概不知。
他只仗着自己阳物粗大,耐力惊人,下下到底,次次浸没,便把妇人顶得浑身颤抖,双腿都要立不住了。
那潘氏初时还知摇臀逢迎,不多时就被杀得丢盔弃甲,一败凃地,早把上身无力地垂在武雄的身上,只是翘着个屁股任墨奴施为。
那墨奴还觉不过瘾,他用黑色的双手按住潘氏白皙柔软的臀肉,像骑一只母马一样骑了上去,那潘氏本就有些瘫软的大腿应付墨奴的冲击都觉吃力哪里还撑得起一个身高体壮的昆仑奴,她彻底被压垮了,啪地一声,小腹直撞在武雄脸上,武雄的脸也就彻底地成了妻子与昆仑奴淫乐的肉垫。
现在墨奴的黑色肉棒在抽插的过程中几乎是零距离地贴在武雄的脸上,他下体鼓鼓囊囊的黑色春袋随着动作不时还会拍打在武雄的头顶上,敲得他的头都有些麻了。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这种耻辱?可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武雄还在左右转动着头,好躲开女人在黑根的抽插下不断溢出的白浆,忽然觉得自己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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