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雄,大概也就偷摸熘去报官了。
偏偏这时武雄傍晚喝的酒也正好发将起来,所谓酒壮怂人胆,武雄心想我今日连欺君的事也干了,还有什么做不得的,捉奸要拿双,看我不把你这淫妇抓个现行。
他的豪气,胆气都并着酒气一发上涌,于是他寻了个梯子翻过墙来。
那武雄过得墙来,见那张家厅堂中灯火通明,那女子声音也是从此处传出的,他便趁着夜色,向厅堂的窗边摸去。
武雄走的近了,那女子的淫浪声越发清晰,他已经大致能听出喊叫的内容来,「啊……呃……好爽……用……力……,爹爹……比……奴家……亲夫……要……厉害……多了,莫说……现在……就是……从前……他尚能……人事……事时……也及……不上……爹爹……分毫,奴家要到了,又要丢,丢了啊!听到此处,武雄已经能确认这女子就是潘氏了,什么当年尚能人事时也比不上他,居然还叫人爹爹,这该死的淫妇,枉我为你……我定要将你与这奸夫碎尸万段。
然而除了气愤,武雄还有些奇怪的感觉,他感觉他那好几年都没有反应的阳具,也有了些硬挺的征兆。
武雄终于摸到窗边,通过纸窗看见厅内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妇人交媾,他赶忙急切地地用手指把纸窗捅开了一个洞,朝内望去……这一望却把武雄吓了一跳,原来那被抱着肏干的妇人确是他的妻子潘巧莲没错,妇人右臀上的那粒黑痣他可是记忆深刻,那美妇也不是如花朵一般的年纪,鼻翼隐约可见两条法令纹,身上丰腴的美肉随着男人的动作颠颠颤颤,比起那些十七八的清纯小姑娘更多了一些成熟妩媚。
出乎他意料的是将他的爱妻抱在怀中颠鸾倒凤的奸夫不是他原先想的张大官人,而是他前两日见过的那个昆仑奴。
那昆仑奴将潘氏凌空抱起,双臂提放不休,俩人微颠轻颤,下体竟一刻不离,昆仑奴一边抽送,一边向一张大方床走去。
那方床之上还躺了一个只穿着一件粉红肚兜的长腿少妇,那少妇斜靠在床上,丰胸半露,双腿大开,与那青蛙一般,毫不知羞地将那股间芳草丘壑完全展现于人前。
武雄觉得她有些面熟,对了这不就是这张家前两年新纳的小妾刘氏吗?难道这小娘子也背着夫君与那昆仑奴通奸?武雄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替别人操心的心思,他现在俯在窗边,双手扒着窗棂,恨不得将自己的双目从窗纸上的破洞塞将进去。
这自是因为他的妻子潘氏,原来那昆仑奴才刚到得床边,自家娇妻潘氏早被肏得一身香汗淋漓了,她用粉颈后靠着黝黑坚实的肩膀,尤自挺胯好让泥泞不堪的私处继续套弄那根黑棒。
单从昆仑奴每次抽送都能带出的粉嫩屄肉来看,便可知潘氏那少妇屄穴所感之饱胀充实。
潘氏像是感应到了丈夫妒忌的目光一般,再度大声淫叫了起来,从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好大!好粗!好长!肏死我了~~啊~~~啊~~~好大的阳物!这害人的玩意儿!好深~~哦~~~用力~~用力~~~啊~~~啊~~~弄得奴~奴家~好快活啊~「淫妇!你这不知羞耻的淫妇!「武雄又想起这几日那潘氏拿昆仑奴侮辱自己的言语,羞愤交加,忍不住又骂了起来,他原以为这婆娘只是拿话气他,谁想到她真的做出来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看着了,现在就冲进去将这奸夫淫妇一网打尽」好姐姐,现在知道了吧,这昆仑奴的玩意儿可比咱大唐男人的舒服多了!所以你昨日跑什么呢,还好这墨奴腿快将姐姐你捉了回来,不然这后果….」刘氏翻了个身,四脚着地爬到方床边上,一边抚弄着昆仑奴的大卵蛋,一边偏头对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潘巧莲说道。
什么意思?听这贱婢的话,妻子是昨日才失身的,听着还是被这贱人所害!昨日….难怪自己昨日回家,妻子对自己的态度就变得愈加恶劣了,原来如此。
刘氏的话让刚刚起身的武雄又停下了脚步,还是且听听她们说些什么罢。
「是......啊啊啊啊......妹妹你说得真对,姐姐......姐姐.....
.昨日不是不知吗?」那昆仑奴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武雄的妻子分心与人说话,再度加快了节奏,将那巨棒如捣蒜一般,下下都直突潘氏美穴的的花心,直撞得那潘氏浑身花枝乱颤,奶子也跟着上下飞舞起来!她只好讨饶道:「啊~啊~爹爹慢~慢些.....」「啧啧~~姐姐昨日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今天就叫上墨奴爹爹了,妹妹我都喊不出口,真是不知羞,姐姐的丈夫要知道他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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