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娴姨的敏感度提高了几倍,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完全抽出,对准娴姨泛滥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噫……哦哦哦哦”粗鲁的叫声一下从娴姨的口中迸发,我这一次冲撞几乎要把硕大的龟头塞进娴姨的柔嫩的子宫口,我的龟头前端明显的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娴姨肉穴的温暖。
敏感度提高的娴姨完全忍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居然直接高潮了,比以往更大量的淫水从娴姨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冲击在了我的肉棒上。
但是因为我的肉棒死死地塞住娴姨的嫩穴,几乎到了没有缝隙的地步,让这些淫水只能堵在娴姨的身体里。
“妈妈,你,你怎么了?”幸好是黑夜,娴姨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范希哲只能模糊地看见自己妈妈的脸庞好像露出了快乐至极的表情,而且那种不知名的叫声听到范希哲心里发痒。
“没事的,哦哦哦……妈……妈妈有点……嗯啊啊……感冒了,所以,所以之前没让(……好爽啊啊啊啊……)哲哲过来。
”虽然听到妈妈的声音有些奇怪,但是一听到妈妈是因为感冒了所以没让自己接触,心思简单的范希哲边立刻释然了。
“那好,我不打扰了妈妈了,妈妈再见。
”范希哲刚准备挂断魔镜,我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双手也开始揉搓娴姨的巨乳,让娴姨的淫水又开始分泌。
“唉,等等,呜哦哦……等一下,这样子玩会疯……唉噫哦哦哦哦哦……”娴姨以为范希哲已经挂断了魔镜,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声音,骚浪淫语从口中发出,完完全全的传到了范希哲的耳朵里。
范希哲刚想停下挂断的动作,奈何已经太晚。
看着漆黑的魔镜,耳边回荡着妈妈那母猪一样的哼
叫,范希哲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着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深渊,越来越黑暗,视线的暗角渐渐加深,范希哲手中的魔镜脱落掉到床上,黑暗像是海水般漫涌上来,挟裹着范希哲沉入了海底……
然而此时娴姨的房间内,欲望的战斗仍在继续。
我将娴姨的丝袜美腿按到了娴姨的头侧,让娴姨的淫靡泛滥的肉穴对着天花板,薄丝肉臀和我的健硕的屁股撞击在一起,我坚硬的肉棒从上往下如同钻探想着娴姨蜜穴深处发起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能溅起一些晶亮粘稠的液体。
这样的种付位让娴姨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肉穴和我的肉棒交合时的情景,一些白液甚至溅到了娴姨的脸上,娴姨伸出蛇舌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但是并末咽下,反而含在舌头上展示给我看。
娴姨的双目泛着轻微的粉红,这是彻底沦为我魔力性奴的象征。
「我的美娴姨~抬头看看床头挂的是谁的照片?」
这个时候我停下交合的动作,突然说话了。
床头的墙上是结婚时拍的婚纱照,穿着帅气西装的男人骑在身着美丽圣洁的婚纱的娴姨屁股上,摆出的造型正是古时候的著名妻骑士——拿铁轮大帝和他的妻子的经典造型《跨越佩尼斯山圣维嘉纳隘口的拿铁轮》。
娴姨听了我的话,还不忘将舌头上的液体全部吞下,才下意识抬起头,望着床头的照片,
「老公……」
娴姨轻轻呢喃了一句。
「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尽情操小穴的感觉怎么样呀,娴姨,是不是更刺激了~」
这样的刺激感让我肉棒明显涨得更大了一些,把娴姨的肉穴塞得更满。
「嗯…嗯…小硕…我们……我们在……训练…而已…嗯…」
娴姨又把头埋了下去,感受到体内进一步满足的感觉,却也不敢看向自己圣洁的婚纱照和糜烂的一塌糊涂的交合处。
「但是我刚刚提到娴姨老公的时候,娴姨的小穴突然吸紧了我的肉棒呢~怎么回事呢?」
「嗯……嗯……」
娴姨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只是降低了呻吟的声音,欲盖弥彰。
「娴姨训练骑术的时候,小穴里一直插着肉棒么?」
这回我在问娴姨的时候,把鸡鸡拔出大半,腰部转着圈,浅浅地插着娴姨,龟头的下边缘处刮擦这娴姨的肉壁,敏感的加成下让娴姨再度淫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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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下来唔哦哦哦……别停啊啊!!”
「娴姨要配合哦,回答我的问题,你就能得到你最爱的肉棒,就像这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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