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快自己擦擦」妈妈扯了几张纸扔在了祝剑锋身上,然后竟然像个少女一样可爱的用刚洗过的双手手背贴上了脸颊彷佛是在给脸降温。
「呃……以前跟斩波喝酒他说过你小手又绵又软又有劲儿,握着下面爽极了……他果然没骗我……」他还在呼哧呼哧的喘息,看样子很销魂。
「呀!!!你怎么能说这个!!斩波怎么会对你说这些?!我才没有给他这么做过呢!!」妈妈马上跺脚急切道,「啊!」她一声娇呼被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你难道没给斩波这么做过?那我是第一个在你手上射精的男人?我真是太幸福了!」他搂着妈妈,妈妈双手抵着他,很嫌弃身上沾着精液的他。
「你别胡说…
…擦完了快走吧!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你帮我擦,要不我不走」
「诶呀,人家刚洗干净」
妈妈拒绝道。
「没事,隔着卫生纸,帮我擦干净我就走」
祝剑锋无耻的道。
妈妈最后拗不过他还是拿着卫生纸一脸嫌弃的帮他擦干净了。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走之前又在妈妈脸上袭击了一口。
妈妈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当他走了之后妈妈哭了,她静静的落泪,拿出了爸爸的照片抱在怀里轻轻的说着对不起。
这让我想起了爸爸去世后我上大学之前的往事……那时候失去了爸爸的妈妈不得不承担起了抚养我们兄妹的重任。
而这时爷爷奶奶也应为伤心过度病倒了,外公外婆身体也不好,让平时都不会做饭的妈妈开始操持家务。
虽然我们家雇了保洁阿姨,但是比如交水电煤气费、关心妹妹学习和跳舞、走亲戚朋友等等的事也让妈妈手忙脚乱的。
但是她即使这样也尽量保持优雅,从来都会穿着整洁的长裙出门,哪怕再忙也会画好妆打理好头发才能见人。
她还锲而不舍的找各种关系想继续调查爸爸的死因,只是她一个从小到大都不染尘埃的出水芙蓉哪里能的办得了这么大的事?而人情冷暖这时候也让她真切的体会到了。
原本爸爸在、外公外婆身体也好时,她虽然只是个闲散的小提琴老师却很滋润,不要说学生家长们都很重视她,就连她们单位的同事领导也都对她很好很照顾她,因为他们经常会通过她找爸爸和外公办事。
但现在爸爸没了,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都渐渐变冷,加上妈妈的性格,这些年来也没有交到什么好朋友,许多人其实都在看她的笑话,而更可怕的是,她身边有一些男人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对她下手。
我记得那天妈妈难得的提前回家,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前,把爸爸的遗像摆在窗玻璃彷佛在跟她无声的对话。
妈妈还从窗台的花瓶里拿出了一朵新鲜的康乃馨放在爸爸相片旁边,那水润的康乃馨花朵在爸爸脸旁就好像是妈妈依偎在他身边。
爸爸在的时候他每隔几天就会买鲜花回来送给妈妈,妈妈也会把那些话都插在花瓶里,每当爸爸不在家出任务时妈妈就会看着那些花发呆,彷佛爸爸就陪在她身边。
现在爸爸走了,买花的任务就留给了妈妈。
生活技能不高的她经常会忘记买菜,但是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买花。
她难得的拿出她珍藏在家的那把珍藏的古董小提琴,那是爸爸准备好要送给她的四十岁生日礼物。
只可惜还没等到她过生日爸爸就与我们天人永隔,只能由我代送。
那小提琴古朴的光泽一看过去就知道起价值不菲末必只是有钱就能搞到的,可见爸爸的用心。
她的性格是不愿意麻烦人的,因为怕打扰到邻居所以极少在家里拉小提琴。
但今天不一样,她甚至还穿上了少年宫的演出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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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作为成熟妇人的她穿一些酒红色、卡其色、黑色之类的晚礼服更显庄重更好驾驭,但妈妈的却是白色的,因为她喜欢白色,认为那是最干净最没有烦恼的颜色,外面是类似婚纱的白纱里面有一点淡淡的金色,如果给她一定王冠那么她就是童话中最耀眼的大公主。
「斩波,对不起,你的兮吟从今天起就不再是一名教师了。
她想把她执教生涯的谢幕演出只放送给你一个人,但是她不后悔,为了你,她可以付出所有代价,哪怕碰得头破血流也绝不放弃」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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