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身居上养尊处优积威极重,不怒自威。
连妙兰冷冷的看了这个妄议主人的丫鬟一眼,「我是在同他顽,你道我是在同你顽不成?我当云哥儿是晚辈,你算个什么东西,来人,把她拖下去」
话音落下,站在门口侍卫的家丁当即便走了进来,把秋菊给拖出去了。
另一边,翠竹把重云带到了厢房便走了出去。
重云走近坐下,发现屋内桌子上食物茶饮一应俱全,显然是考虑到了他还末吃早饭。
用过餐后,重云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虽说还得依靠纯阳之体降魔让重云颇为沮丧,但在降妖除魔这方面他从不打折扣。
想到这里,他便按下心中的不满,来到厢房里间,坐在床边,取下寒玉放在一边,又褪下衣物,放开了对纯阳之体的压制。
本不需这般脱衣服,但实在是寒玉和蝉衣的效力太好,不得如此,否则便必然会压制纯阳之体的效力。
刚才心念咒法之事,重云无暇关注其他,此时才发现着间厢房似乎是个女子闺房,装饰皆为女子喜爱的红粉之色,床上还带着几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察觉到这一情景,重云童阳一硬,纯阳之体险些暴走,他连忙伸手握住了身边的寒玉,才堪堪压制住体内的阳气,赶忙再度穿上了衣裳。
重云有些无奈,他本想快刀斩乱麻,用纯阳之体驱逐那妖邪,便早早回家去了。
但这大白天施法,而且还是在一个引他遐想的女子闺房内,对他的纯阳之体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有心跟连妙兰说换个房间,但一想到连夫人那似喜含怨的眼神,便泄了气。
「罢了罢了,等晚上太阴出
来再说吧」重云这般想到,暂且委身在闺房内。
他本应坐在正厢,那里并无女子香气,但或许是觉得在正厅对整个厢房一览无余末免对闺房主人太过冒犯,或许是羞于在正厅被进来送饭的仆人看见,或许是贪恋这床上的片刻幽香,重云穿好衣服之后没有再动,就愣愣的坐在连夫人女儿的卧榻之上。
过了一会儿,重云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臀部,身下的这张上好的丝绸床单实在是太丝滑了,恰巧他身上的冰丝蝉衣也是个柔若无物的主儿,坐在这床上重云彷佛没穿裤子一般,弹性的小臀直接坐在了丝绸上,滑滑软软的丝物拂过身体,带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好似丝绸内裤一般。
「她(闺房的主人)睡觉时也是这般感觉吗?」重云心中不知怎的冒出了这般想法。
那位小姐姐平日里就是这般躺在床上休憩的吗?重云坐在她的闺房里忍不住遐想道,享受着和闺房主人一样的触感,眼神迷离,彷佛和那位不曾见面的小姐姐沟通了心神,宛如一体双魂般共享这舒适程度远超男儿床榻的闺房。
不知不觉间,重云的身子缓缓倒下,整个人斜躺在床上,自臀部向上直背部,全部贴合在丝绸被单之上,好似身上穿了半天连体丝衣。
女子的幽然体香悄然沁入心脾,重云好似化身查家大小姐,感受到了女儿身的妙曼,女子的闺房乐趣,还有……女子的思春。
重云做了一场梦。
梦中,她是重云小姐,高门大户,自小养在深闺大院。
本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性子,直到那日和几个手帕交相约踏青,在那满山春花之中看到了那位俊俏的行秋少爷,一见行秋误终生。
「回神啦,小姐」丫鬟彩云嬉笑道。
重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里乘的鸡汤已经被洒了一地,一口都没吃进嘴里。
丫鬟彩云取出新的云肩(奶盖,参考申鹤和九条)为她换上,笑着说道:「小姐莫不是在思春?」说着,这位通房大丫鬟是手上也不老实,伸手捏了捏自己小姐身前的饱满,惹来重云的一个白眼,美人的白眼,依旧是那般娇媚。
现实中,本是半身斜躺在床上的重云翻了个身,把下身也翻在了床上,脱衣之时已经把鞋袜脱除了,如今只是光着白皙冰凉的小脚蹬在内侧被子上。
胸前的两颗小豆豆贴着床单轻轻摩擦,口中还发出羞人的呢喃:「嗯……别闹……呀……」
「你个小浪蹄子,再敢胡说我看我打不死你!」重云小姐羞怒道。
彩云灵活的躲开,嘴里依旧不饶人,「怎的,小姐听了行秋少爷的名号,便连云肩也不要穿了,打算直接跟行秋少爷坦诚相待,行那男女欢好之事啊?」「啊啊啊啊,彩云,我要撕烂你的嘴」重云快要气疯了,这个小婊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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