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诸公盛怒之下诸了他三族,下过聘礼的朱家也被牵连,发配边疆充军,女眷收入教坊司。
这朱云燕后来在教坊司魂混出了头,凭借家传琴艺成为了花魁,嬷嬷为她改了名,后来被卖入了春风细雨楼,唤作柳菲菲」
说书人一番言语,讲明了行秋儿被春风细雨楼收容的最终结局。
春风细雨楼的分楼内,一间装修奢华典雅的屋子内,一对男女正痴缠在一起,男的丰神俊朗真气凛然,女的秀色可餐曲意逢迎。
「啊~翟郎……慢些……慢些……奴家受不住了」
柳菲菲面色潮红,脖颈嫣红透白,紧紧的搂着翟天仁,迎接着强烈的冲击。
粗大的肉棒狠狠的冲撞着泥泞不堪的花穴,红肿的龟头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吻紧闭的宫颈。
「小骚货,这么多年没肏你,还是这么浪」
翟天仁邪魅一笑,低头含住了柳菲菲柔软的玉唇,贪婪的吮吸着其中的汁液。
「~翟郎~……嗯……奴家好爽啊……翟郎的雄伟的大肉棒还是这么威猛……呀……」
柳菲菲美目微阖,神色愉悦,眼角处淌过泪痕,昭示着女人的兴奋。
「真他妈紧,吸的老子爽死了」
翟天仁松开了嘴,用力的抽打着柳菲菲胸前的巨乳,「真是一对骚奶子,长在你身上真的恰到好书,婊子配淫肉,真美」
「啊!!好疼……翟郎……又好爽啊……」
柳菲菲紧紧夹住双腿,配合着翟天仁的暴力抽插,浑身的气质在翟天仁的虐打之下反而显得更加妖娆,淫荡,好似这才是她的真是面孔。
「臭婊子,真是个母狗,要不是我临走之前把你强奸了,怕是不知道你这个看起来温婉可爱的大家闺秀原来是这样的婊子」翟天仁有一巴掌抽在了柳菲菲的奶子上,引得一阵奶波荡漾。
柳菲菲放声娇呼道:「翟郎说奴家是什么……奴家就是什么……奴家是翟郎的骚货,荡妇……是翟郎胯下的一条下贱母狗……啊啊啊啊啊……好美……母狗好美……」翟天仁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箍在柳菲菲紧致的肉穴里吮吸压缩,彷佛有无数的小嘴在服侍着他的肉棒。
「哦?吸茎大法?她也练会了?」苏长天坐在楼上,通过特质的地板结构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洞若观火,单手撑在扶手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淫戏。
苏幕遮正跪坐在他的身前,背对着他,抬着着臀肉吞吐着苏长天的肉棒,饱满多汁的嫩穴卖力的吮吸着粗大的肉棒,即便如此,苏幕遮坐到底的时候,古铜色的巨根仍然有相当一部分露在外面。
「哈?……哈……这个等级的淫技……各个分楼的管事都有资格观摩……哈……太大了公子……苏苏练了这么久……还是吞不下去……呜?呜……吃公子肉棒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呀?~」苏幕遮一边艰难的起伏着身体,一边分心关注下方的局势。
行秋儿被捆着身子塞着嘴正躺在承欢的柳菲菲身边,其他三大害也被捆着跪在床前看着活春宫,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并不开心。
翟天仁那比苏长天小了好几号的肉棒在淫技的吮吸下逐渐招架不住。
他发狠的掐住了柳菲菲的乳头,紫红的葡萄险些被他掐出汁儿来。
「啊!!!……主人……好爽……太用了啊……嗯~母狗……母狗要去了……呀~」遭此攻击的柳菲菲面如红潮,身躯酸软,浑身颤抖。
紧紧夹住肉棒的美穴也开始颤抖,显然是高潮的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
看到身下的美人儿被他肏成这般模样,翟天仁也很有成就感,他嘶吼着放开精关,大批大批浓郁的精液灌进了柳菲菲的子宫,柳菲菲的身体如遭重击,表情也变成了高潮脸。
翟天仁一边射精,一边抱起了柳菲菲,把她的朝着被捆绑在旁边的行秋儿,强迫行秋儿欣赏着柳菲菲的高潮媚态。
此时的行秋儿俏脸煞白,脸上布满了泪痕,被信任之人再度背叛她的悲痛欲绝,自己尊敬爱戴的柳姨竟然是这般不堪的模样,活脱脱是勾栏窑
子里的荡妇,不,甚至比那些荡妇还不如,就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解释一下,勾栏窑子,被认为是下贱的地方,没权没势的人才去。
青楼,高雅风流的地方,来这根本不叫嫖,只能说是风流倜傥。
)「这柳菲菲的体质倒是有些意思」苏长天看戏看的兴致盈然。
「~哈?……那苏苏的身子就没意思了吗?」苏幕遮转过身来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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