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揉压着婉晴的肩旁问道。
「还不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婉晴放下文件,将身体靠到椅背上,「你也看见了,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都是推一步动一下,主动为公司做事的没几个」「知道你难,但也要好好休息啊,刚下飞机就着急着开会,看文件,要这么拼吗?」「不,你还是不知道,现在的盛装有多难……」婉晴欲言又止。
「难就和我说说嘛,说出来就不难了」婉晴长长地叹了口气,「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慢慢就知道了」「刚才开会,你怎么没让法务部的查一下内鬼呢?。
我看刚才坐着的人里,一定有人有问题」「这事能会上说嘛?。
其实你的话已经打草惊蛇了!」我一惊,对啊,以婉晴的冰雪聪明,能猜不到这点嘛?。
「哎呀,我还是没经验,没坏事吧,那接下来怎么办啊?」「其实我早就安排法务部的人开始调查了,基本都有底了,只是没到摊牌的时候」婉晴揉了揉太阳穴,「你这么一说也谈不上坏事,敲打敲打他们也好!」「那就好,对了,去英国注册离岸公司的事,你会上怎么没说,还有英国人的资金,真能到位吗?」「你和招行的李行长接触一下,2000万应该不是问题,离岸公司的事,现在不能说,你不也知道会场有人有问题吗?。
这算是奇招,商场如战场,虚虚实实地,不能一交战就把底牌全亮了,难道你斗地主,对面出个3你就拿炸弹炸吗?」「对啊,那刚才你会上安排的事,也是做过取舍的?」我有点明白了。
「你以为呢?。
有些消息就是烟雾弹,掩人耳目,有些消息是外强中干,就像资金,我故意说英国那边能解决;还有些消息是隐而不发,比如离岸公司和瀚海集团」我恍然大悟,看来我就是个小白啊。
「不说这些了,」婉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双腿搭在桌上,「你今天可真是神勇啊!」「神勇?。
你是说我会场的发言,算不算吧,我只是听他们都讲点实际的,想帮帮你」「想什么呢,我是说你那一膝盖,刘军现在在医院呢,估计后半辈子怕是不举了」「什么,不举了?」我惊讶道。
「你以为呢,小秦刚才和我说,睾丸一个中度碎裂一个扭转脱位,基本要摘除了」婉晴揉着眉心说道,「你是爽了,我可得给你擦屁股,刘军到无所谓,关键是他爷爷……」「我好像也没用力啊……」我见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婉晴带来这么大麻烦,不觉有点愧疚。
但听到婉晴说刘军的爷爷,「他爷爷?。
刘军的爷爷怎么了?」我记得婉晴和我说过刘军的身世,从小父亲就去世了,是爷爷把他带大的,对了,让人家唯一的孙子不举了,这不是绝了人家的后嘛?。
「也对,我这一下可让他老人家绝后了……」「要是普通人,多给点钱也就是啊,但刘军的爷爷,哎,」婉晴叹了口气,「算了,我跟你直说吧」「刘军的爷爷是我爷爷是生死之交,抗美援朝的时候,我爷爷重伤,为了把我爷爷从火线上背下来,老人家身上留了3个弹孔,其中一个还是贯穿伤,我爷爷临终交代我爸,一定要照顾好他爷孙两个,但是我爸给钱给房子给东西,老人家都不要,说是当初要不是我爷爷把自己的头盔给他,他早被榴弹炸死了。
可是我爷爷却说那头盔算什么头盔啊,其实就是一层纸片加一层浆煳,层层迭迭累起来做的个硬纸壳子啊……后来刘军退伍了,我爸本来想让给他公司的股份,但老人家坚决不同意,又让刘军来公司上班,这回老人家倒是同意了,但刘军却说自己是个大头兵出生没文化,当个保安有口饭吃就行了……」「哎,你早跟我说啊,我还一直为刚来公司的时候,刘军挡住我不让进,和我吵架记恨他呢!」「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婉晴坐起来,笑着说道,「你哪是记恨刘军,你是因为我当时没给你出头,记恨我呢吧!。
怎么说呢,其实我一直把刘军当成大哥看待,他这个人就是孝顺还认死理,他爷爷让他来公司好好做个保安,他就照做,当初他把李行长从楼上推下去,也是看到了李行长在楼道里对我动手动脚的……和你今天的
冲动还挺像呢!」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婉晴继续说道,「我那天看你表情就知道了,你就是城府不够,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其实我当时也挺纠结了,一边是我深爱的老公,一边是大哥刘军,你不会怪我吧!」「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爱惜地摸着婉晴的头,轻声说道,嘴上这么说,但听到婉晴和刘军的事,我居然莫名地涌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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