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盛装是怎么撑过来的?」婉晴明显问道了点子上,苏厚海听婉晴这么问,挣扎了片刻,叹息着又点了一根烟,缓缓说道,「也罢,事关集团的事,也是该告诉你了」吐出一口烟气,苏厚海继续道,「当初你妈带着你和启豪回了娘家,还冻结了盛装的存款,我带着你和你哥,去陈家给陈维仕跪了两天两夜,可他陈家真是绝情,都不给我一口热水喝!情急之下,我在陈家四合院里放了一把火,将陈维仕的书房点着了,趁乱将书房里陈维仕的两本笔记带了出来」「笔记?」我和婉晴异口同声地问道。
「陈维仕做人一般,但做官挺厉害的。
我和凤琴结婚回门的时候,就发现好多达官显贵给陈老送礼,他都一一记录了下来,第二天晚上我好奇他都收了什么东西,就熘到书房偷偷看了一下,结果发现陈维仕这个老家伙居然有写笔记的习惯,里面除了有权钱交易这些记录,还涉及了好多陈家和其他官员的隐秘往事,他陈维仕能爬这么高,仇家可是不少,而且这些仇家里面,不少人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
随便拿一段出来,都会掀起滔天大浪……」苏厚海说到这儿,似乎有点不想往下说了,想了想,继续说道,「拿到笔记本后,我带着婉晴和启豪连夜回了上海,当时陈家也没想到是我放的火,估计陈维仕开始还以为笔记本都被火烧了。
呵呵,过了两个月,我将笔记做好备份,特意复制了一段内容给寄了过去,果然陈家被吓地不轻,陈龙筑,也就是我的大舅哥,凤琴她哥哥,专程来上海找我谈了一次」「陈龙筑?」我一时惊住了,这不是现在的广东省委常委,深圳市委书记吗?我爸出事那年,联合拓鼎搞垮兰亭雅筑,他就是深圳的分管国土的副市长!「就是这位,」苏厚海看了我一眼,似乎并不意外我会知道这个
人,继续说道,「当时谈好的,我不公布笔记内容,陈家不动用家族势力对付盛装,这是底线……」说到这儿,苏厚海抽了口烟,冷笑着说道,「不过,陈凤琴也算个女奇人了,居然弄了个拓鼎集团和我对着干。
哼哼,虽然她们家大势大,但毕竟我有他们的把柄在手里,两家也就默认了只限于拓鼎和盛装在商场上的竞争……」
「我只知道拓鼎和盛装不死不休,原来是这样!」婉晴一晚上被惊地不少,「那他们岂不是一直盯着笔记本了?爸,你把它们藏到哪儿呢?」「这个你就别问了,知道越多危险越大,这几年陈家没少打笔记的主意,你现在只要在商场上稳稳地撑下去,其他的事,交给我就行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苏厚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苏厚海一脸霸气地说着,盛装集团董事长的气势又回到了身上。
「虽然沾了现在反腐败的光,明面上,他陈家都不敢承认拓鼎是他们的,但毕竟陈维仕还在,而且随着当年那一批老人纷纷去世,陈家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为防他们撕破脸狗急跳墙,所以我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了你,现在我这个董事长,就留出精力来专心和他们斗上一斗!」「那爸爸你现在不是很危险?」婉晴一脸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在面对这些,这不还有你婆婆,瀚海的林总嘛!」「我妈?她难道也参与到笔记本的事了?」听到苏厚海的话,我瞬间冷汗连连一直以为瀚海和拓鼎之间,就是因为兰亭雅筑开发房地产被拓鼎从中作梗,导致我爸现在都是植物人这件事而引发的矛盾,听苏厚海的话,好像还有隐情?笔记本这事太危险了,面对这么陈家这么一个权势家族,瀚海就和一头肥猪一样,随时可以宰割啊!「参与到没有,不过瀚海和拓鼎的恩怨,可不止你看到的这些,林总没和你说过吗?」苏厚海略显诧异地问道。
「没有啊,我只知道兰亭雅筑的事……难道还有其他的吗?」我追问道。
「你妈只是在瀚海和盛装结盟的酒会上,私下和我交谈时提了那么一嘴,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在我看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兰亭雅筑的事已经足够盛装和瀚海结盟了,我也不好多问」苏厚海话说一半,看着我说道,「而且现在你和婉晴已经结婚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妈不说,我也就更不好问这件事了,或许,你有空问问她,其实我也挺好奇呢!」……听苏厚海聊了许久,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快9点了,我们在张晓娟多次的催促下从书房出来,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饭菜,席间没见到苏启豪,听张晓娟说是从楼上下来就气呼呼地出去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苏厚海将筷子仍在餐桌上,狠狠说道。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别生气了,身体要紧」张晓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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