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丹田处突兀的传出一股至阴之气,而且这股冰冷彻骨的寒气和【平阳决】散发出的炙热阳流立刻就交织在一起,我顿感小肚子以下疼痛难忍,那种感觉就仿佛一条蟒蛇在你肠子中乱窜个不停,我牙齿打颤扭过头问道。
“这……师弟……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师哥莫要担心,我当时被师娘传授此术也是这般冷热不调,慢慢就好了。
”“那……那就好……”我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这边咬住牙关,屏气凝神,努力让自己心神安静下来,可忍耐了一会,却再也坚持不住,因为之前的冷热不均此刻已经变成了刀绞般的痛苦,如果说我无法想象得到女子分娩时候的剧痛,恐怕现在我觉得自己比女人生孩子都要难以坚持,我满脸大汗淋漓,强忍剧痛,双手把身下的床单都抓烂了大片。
“秦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心,师哥,马上就会好的……”我听到身后秦荡低沉的声音,刚欲再张口,却感到后心一麻,身子不由的向前倾倒,顿时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上没了知觉……我对自己幼年时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大脑里留给我最遥远的画面就是我穿着娘亲亲手给我缝制的虎头鞋晃着小脑袋蹒跚着跑到镇岳宫的最边缘,一头扑向娘亲的怀抱中,娘亲笑盈盈的安抚着我的脑袋瓜,但双眼却永远定格在远方。
镇岳宫那些年仿佛每天都在下着雪,清晨过后,山野一片白盲,带着湿味的雪片飘积在华阴的角角落落,发脆的杨木枝丫被雪压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觅食的雅雀在树林中展翅跳跃,遥望山下,近处的几个村庄全部被白雪笼罩,更显一片萧索肃寂,玉女,莲花,落雁几座古峰在大雪弥漫的烟雾里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色调,整个华山只要一下雪,整个人都仿佛融入了迷蒙的空寂中,让人觉得永远被禁锢于此,无法自拔,深陷其中。
娘娘亲总是穿着那身淡蓝色的薄纱裙遥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不是洛京的方向,而是胡人所在的北域,在那边有座终年飘雪的雪山之城-狼城。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有在独自眺望的时候才会出现常人所有的忧虑,失落与那抹相思愁离之苦。
娘亲几乎从末离开过镇岳宫,十六年前她在镇岳宫生下了我,期间我们形影不离,她教我读书写字,让我学习功法修真悟道,我天赋远超常人,从小就进步飞快,可娘亲却很少夸我,她总对我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莫骄傲自满。
我问起父亲的事,娘亲便阴着脸不愿提起,
久而久之,我也不去再询问。
说起来我和韩琪的人生是如此的相似,我们都有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母,有着同样幼时缺少父爱的经历,又都在十六年后和自己的母亲一同远离故地,赴洛远行……我昏昏沉沉间感到体内的燥热之气愈发强烈,我呼吸急促,脑子中好似有人敲动锣鼓一般咚咚作响,心脏剧烈的跳个不停,我朦胧间推开房门,双目赤红的寻找着可以填补我内心空虚的猎物,我贪婪的嗅着鼻子,鼻息间那股熟悉的女人体香愈发浓烈,那股香醇的熟妇酥香刺激着我全身的细胞,让我感到鼻头发痒,肉棒作硬,口水一个劲的从口中分泌而出,眼前那扇禁忌的大门越来越近,我能够清晰的听到我胸口处那颗火热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声,那雄浑的声音仿佛撞击在我灵魂的深处,怂恿着我迈出贪婪的步伐,我走到那扇门前,终于控制不住体内那股兴奋中夹杂着隐藏在心底多年的可怕欲望,耳边传来吱呀一声房门开动的声音,大股熟女独有的香醇体香萦绕在我的面门,面前的床榻上正仰躺着一个身着白色薄纱闭目熟睡的女人,她的脸蛋是那般的美,那般的俏,又是那般的让我熟悉……我感到下体要爆炸了,眼前这个正在熟睡中的女人让我朝思暮想了十六年,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仿佛能够捏出水来,长长的睫毛如精灵般在双目上起舞,镶嵌着阴阳符咒的项链悬挂在女人如蝤蛴般白皙欣长的玉颈上,即使在睡梦中,女人依旧面容冷艳,好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圣与端庄,高挺的胸脯在那白沙睡裙里若隐若现,项坠被那道深邃的乳沟挤压在其中,肥硕丰满的双乳散发着阵阵让人口舌生津的乳香,薄如蝉翼的纱裙中那粉红的两粒裴蕾随着女主人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不定,引人采摘。
被褥下两只灵笼玉足粉嫩可人,十根粉嘟嘟的脚趾好似蚕宝宝一般吸引着我的视线,我闻着美熟女那勾人心魂的体香,脑子都要炸开了,我一把扯开女人碍事的被褥,刹那间一具绝妙的女体就暴露在我的眼前,女人只穿着那件纤薄的白纱裙,下体末着片物,那两颗肥嫩的大奶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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