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的。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把小琴操累了睡着过去后再在半夜过来,谁曾想小琴还吃醋生气了呢……。
嗯?怎么感觉希云姐还在生气呢。
下午她生气自己是知道的,可是晚上不是哄好了吗?吃火锅的时候每当他在逗她开心时她虽然本着脸,可都在桌下用赤裸的小脚踢他蹭他,晚上更是主动发出半夜约定……。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张希云想了下,发现她并不会调教,和陈然在一起时不需要,现在和林帆在一起依然是水到渠成,索性就直接说出来,让林帆自己悟去。
果然!林帆的大脑疯狂转动,他第一反应肯定是下午他没忍住射她一脸,给她敷了个严严实实的精液面膜。
但是,事情会这么简单吗!不,根据海王朋友的理论,这种情况下,最先想到的选项一定是错误选项!那么把这一点排除后答案就显而明了了!是称呼问题!他越界了!虽然两人的关系看似越界了,但是并没有彻底出轨,而且就算出轨了,枝枝这专属于陈然的称呼也不是他一个情夫能喊的。
林帆猜出了正确答案,但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我不该叫你枝枝的。
】【哈?】张希云都愕然了,想半天就想出来这个?她终于有些能理解小琴脾气那么好的姑娘和林帆在一起时怎么脾气这么暴躁了。
面对这般的木头,哪个女孩子不会生气啊!张希云有模有样的学着小琴打了林帆几下,气呼呼的说道:【你射了我一脸,我能不生气吗!】不对啊!海王老师,您这排除法有问题,妈的上来就把正确答案排除掉了!林帆傻了,傻样又被张希云收在了眼里。
不过她终归不是小琴,白了一眼后的威胁都是柔柔的,【下次不许再射我脸上了,知道吗?】男人的关注点永远和女人不同,就像林帆现在不仅没有愧疚,反而还激动兴奋了起来。
下次?还有下次?那干嘛还下次,这次呗!【嗯,这次我提前和你说…….】张希云那么聪明缘何听不出男人话里的小心思,又白了一眼,但并没有反对。
她大半夜把人叫来是为了什么?都脱了裤子,就别遮着掩着了。
【再洗洗!下午你真是混蛋,都没洗就塞我嘴里了!】【嘿嘿…….】林帆的应对就是傻笑,不过男人嘛,得了便宜不卖乖是不可能的,【好枝枝,你帮我洗…….】张希云这下真是被气乐了,还打蛇随棍上了,本来不反感这个亲昵的称呼,但是为了给他一点教训,她也得故意本着脸了,【也不许叫我枝枝!】【哦!】林帆这下真的老实了,但是身体可不老实。
他坐在浴缸边上,大开着腿,张希云接过花洒冲着他昂首挺胸、骄傲满满的大鸡巴扫了一番,然后又挤出一捧沐浴露,认认真真的涂抹了龟头、棍身、精囊,来回搓了几遍冲洗干净后扯过一条干净的新毛巾,仔仔细细擦了几遍。
毕竟是要入口的东西,肯定要洗的干净点。
再说了,伺候「自家老公」不是女人的本分吗?当然,这也得分一下鸡巴大小,像自家老公的小鸡巴,花洒扫一下就行了。
要是像刚刚那么认真卖力的又揉又搓,早就射了。
把世界上最上等的食材清洗干净了,张希云终于忍不住急切的放在了嘴里,她像是好吃的小姑娘面对馋了许久的美食,一口就含进去一小半,整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模样可爱急了!贪吃的女人今天下午才吃过人生中第一根鸡巴,晚上是第二次,哪有什么经验,含弄几下后自己把自己给杵到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是她都没停下来叫苦,小琴以往抱怨的什么嘴巴酸了下巴脱臼如今在她看来就是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种嘴巴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无比沉醉迷恋,实际上她压根不在意这是男人肮脏的排泄器官,否则下午不会顺手推舟的就把林帆没
有洗过还带着浓郁尿骚味的鸡巴含在嘴里。
她还在想,如果是给陈然口交,那她可能吃到的只有一嘴毛吧!难道要她的舌头玩老鹰捉小鸡吗!【呃呃,,唔唔,wuwuwuwu……】夹杂着痛苦的奇怪声音在浴室中想起,两人似乎都忽略了这并不是客房,而是陈然与张希云结婚后的主卧,外面房间的墙上还挂着她们的婚纱照,照片中两人望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但此刻浴室中,张希云每每换气时都会抬头看向林帆,她的眼神中的情感更充沛,更多元,有情欲的炽热,有倾服崇拜,最危险的是的确存在绵绵的爱意。
在林帆把手从她的奶儿要下移到小穴时,加上蹲着久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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