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生机的小蛇,两根手指挑了一会才找到纤细的棍身,可怎么都挑不起来。
否说一柱擎天,连勉力支撑都不行。
张繁枝似乎和没骨气的小虫较上了劲,玉手不停变幻着动作,无比灵动。
可今天下午在商场停车场里,碍于场所限制,她的小手动弹起来可难了,只能完成机械的上下撸动,毕竟某根气冲霄汉的擎天柱占据太多空间了。
而现在,呵呵,她的手指在老公的裆间都能跳舞了。
【枝枝…….】【枝枝…….】陈然为难的叫了两声老婆的爱称,可一点回应都没得到。
微弱月光下妻子的侧颜冰冷无比,陈然心中暗暗叫苦。
早知道今天在机场就态度强硬一点,不让他一手捧起的小天后找到机会把他裤门拉开了。
否则最起码能稍微满足一下等了许久甘霖的妻子……现在就随她去吧,妻子性格中的顽固偏执他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他今天确实舟车劳顿,理由也说的过去。
被枝枝姐的柔嫩小手玩弄了许久,陈然的小兄弟终于有了一点硬度,他开始有了想法,要不翻身压在枝枝姐身上蹭两下,意思意思?可他没想到的是妻子的小手突然变挑为压,把他刚硬起来还处于微软状态的小兄弟往里压了进去。
【哼……嗯…….】陈然头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竟和被挑逗的女人一样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被按进去的小兄弟拼命往外探头,可枝枝姐那柔软的小手此时如同坚不可破的堤坝一样死死的堵着要往外探的小龟头。
【枝枝,别,别这样……】陈然是开始求饶了,可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遭到了如此屈辱的「镇压「,他的小兄弟终于爆发了血性,开始梆硬梆硬了。
可枝枝姐就在死命的往里摁着,就是不让它探头出来……像是有一把锁住了他身为男人的象征一般。
但这种从末体验过的禁锢,让陈然感受到了前所末有的快感。
【枝枝,我……嗯…….】在陈然再一次求饶后,他奋力突围数次末果的小兄弟终于求饶了,一阵急缩居然在被完全按进去的状态里射精了,射的比中午在小天后嘴里射的还要多,足足有两发,不,后续还在抽动,只是好像完全被枝枝姐的小手封锁在里面了。
【呼…….呼……】陈然不知是满足还是疲惫的大口喘着气,但白净的脸蛋上有着激动的潮红。
张繁枝却是抽出了玉手,从床上爬下,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张繁枝特意打开了镜前灯。
她看着黏黏糊糊的手心,又出了神。
她本来是想舔一下的,这样再舔真正的「生命之水」时心中的愧疚与罪恶感又能
少几分。
可她看着手心里那清澈到接近水的一点点黏稠,就是开不了口。
明明一点异味都没有,她怎么就那么排斥呢,甚至想再嗅一嗅下午车中那浓重的鱼腥味。
那个味道的确不好闻,可就是会让她脸红,比最淫荡的av都要刺激的脸红。
让她就是想尝一尝到底会不会和闻起来一样味道糟糕。
而不是手心中马上就要干了的接近透明,无色无味的微微黏稠。
张繁枝打开了手龙头,按了一捧洗手液飞快的搓着双手。
满脸厌恶。
*********张希云在魔都呆了一周,上了两个节目当飞行嘉宾。
老板娘亲自参与自家节目,录制过程当然一路坦荡,所有环节都是一遍过。
只是在参加某歌唱类节目时,还是出了点小插曲。
在录制现场后台,老板的亲妹妹突然掌掴老板一手捧红的歌坛小天后、人称小张希云的小花。
而大张希云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表情无悲无喜。
第二天张希云就返回召南了,陈然还在江东省与副省长商谈打造影视基地的项目,别说赶回魔都哄妻子开心并送她回老家,连回电话都是从百忙之中抽空。
张希云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是昨天那位小张希云的挑衅还是今天丈夫压根都没提及这件事都与她无关。
她在登上飞机前,给林帆发了一条微信:【我上飞机了,今天回召南。
】那边回的很快:【好,我去接你。
】只不过接机过程还是出了点小插曲,林帆还刻意瞒着小琴呢,结果小琴主动抓了他壮丁去机场接受了委屈的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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