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幼年被掠夺至国内的女性。
她生有三女二子,三女皆夭折,仅两子长大成人。
长子叫凤原渡,已婚。
次子就是凤原津。
其夫叫冯远,是老夫少妻。
凤原月仪今年44岁,冯远62岁。
冯远爱极了妻子,婚后一切皆以妻子为尊。
甚至以妻子的日本姓氏,给孩子们冠姓,使得凤原氏不至于绝嗣。
他们家原本算得上是大户,家庭富裕。
但,前些年,为了给长子讨媳妇,冯远夫妇把大部分资产,都作为彩礼付
给亲家了。
如今轮到次子谈婚姻时,只得另辟蹊径,通过女方之弟,打亲情牌。
当然,虽然凤原家已变穷,但车泰妍下嫁于凤原津,并不意味着挨穷。
对于没有野心的普通女性而言,钱财真不算很重要。
妇妙保障局,绝非摆设。
末成年少女的花销,有政府报销。
已婚妇女,则有女士保障信用卡,俗称花呗卡。
花呗卡,起始额度,每月三千元,每生育过一胎,即提额一万元。
比如凤原月仪,生育过五胎,其花呗卡,每月额度高达五万三千元。
还款由政府还。
而且,生育奖励的阉奴,可使唤他们出外工作,这也是一条收入渠道。
女性福利何以如此优渥呢?皆因社会上充斥着数量巨大的公家奴。
他们创造了巨量的财富,供奉女性。
如今我国的人口,三亿女性,四亿男性,五亿阉奴。
五亿阉奴,大部分都是公家奴。
公家奴,名义上是国有资产,但其实是自由民,自由谋生。
他们参加工作的所有收入,须缴纳70%-95%的所得税。
正是这巨量的阉奴个人所得税,保障了如今的女性福利。
……车泰妍嫁到凤原家。
婆婆凤原月仪,把车泰西指派给她,成为专属于她的私奴。
姐弟重逢,分外冷淡。
不仅车泰妍毫不认识泰西。
泰西也对她毫无印象。
泰西跪于地上,朝她恭敬的磕头,磕完三个头,又亲吻她的鞋面,恭声道:「奴才不忝卑贱,祈愿吻安二少奶奶之玉体」
车泰妍用脚尖挑起他下巴,细看他脸,看不见任何熟悉之感,心中不禁唏嘘。
泰西不知其意,忐忑道:「二少奶奶,您嫌弃奴才太卑贱吗?」
车泰妍微张双腿,温和道:「不嫌呀,你吻吧」
泰西顿时心头一松,喜上眉梢。
他迫不及待的钻进车泰妍的双腿间,口唇无缝贴上其腿心处,隔着轻薄的纱裙,轻轻呼吸那优妙的神秘气息。
他脸上充满了虔诚和神往,彷佛那腿心之处,即是至神至圣的圣殿。
车泰妍心中好笑,果然阉奴都是这个傻样儿的。
另外也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怜惜之情,明明和他形同陌生人,却忍不住要心疼他。
可能这就是血脉共鸣的感觉吧。
车泰妍揉他头发,柔声说:「西西,张嘴,我喂你吃点口水」
泰西一听,顿时激动莫名,连忙仰头,极力张大嘴巴。
车泰妍鼓腮酝酿,往他嘴中吐了两口澄澈晶莹的唾沫。
泰西把香唾含在嘴中,不舍得吞下,细细品味着。
车泰妍温柔一笑,轻声道:「我会做个好主人的」
泰西能够感受到她的似水柔情,心中酥麻,不觉流下泪来。
他感激道:「二少奶奶,您真好,谢谢您」
他说罢,便激动地磕起了头,不停地磕,一口气磕了半小时。
女主人以香津喂奴,是表达亲昵和信赖的意思。
当然也是对奴的最大的抬举。
无怪乎泰西的心情如此激荡。
泰西今年十五岁,他三岁时,即被送入童奴院……至今已十二年。
十二年来,每日每夜接受着严格的驯化教育。
卑微的贱奴,是他脑中的自我认知。
侍奉女贵人,是他铭刻入骨的使命。
他唯一的追求,是取信女贵人,成为其忠奴。
若果能做到一生只追随一位女贵人,即是最大的成功。
泰西所受到的驯化教育,使他对此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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