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又敏感又娇嫩的部位,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那种疼痛和耻辱可想而知。
罗西鲁接着又拉动绑住右边乳头的丝线,把吊在空中的女人当做一个牵线木偶般,扯的整个女人被捆吊的裸体左右摆动着。
胸前的两个乳头由于丝线捆绑,加上残忍的扯动,已经又原本的粉红色慢慢变成了深紫色。
李兰强忍着疼痛,心里已经开始绝望了,若说刚才踩在冰块上还有能力自己决定一下命运,那么现在自己的身体完全掌握在这些恶魔手里,只能承受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侮辱。
况且,身体被捆吊的痛苦,加上膀胱和肠道内的肆虐,白月王强咬着牙关,拼命的忍住,不让求饶的话总自己的嘴里喊出,她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丈夫,不能屈服于这帮禽兽一般的男人。
罗西鲁脸色一变,拉起了最后一根丝线!「不!饶了我吧!!!」随着罗西鲁突然的扯动捆紧阴蒂的丝线,那雷击一般的痛楚立刻充盈着白月王妻子的全身,四肢被捆吊的拉扯感,胸口乳尖的疼痛,腹中的肆虐貌似都被超出常人的敏感无比的肉豆传来的剧痛和麻痒放大了无数倍,早已忍到了极限的女人终于冲口而出。
一个无比刚强的女人,终于被折磨到心灵的崩溃。
随着罗西鲁一下下残忍的扯动,白月王妻子下身的肉豆快要滴出血来一般,挂在身下如同一个晶莹剔透的血珠,女人被像钟摆一样吊在空中,随着丝线前后摆动着。
每一下扯动,都使得女人的阴蒂传来电击一般的痛楚,她的膀胱和肠道,无数次的被下体的冲击搅动的如同刀割一般,翻滚着想要冲出体外,却又被无情的挡了回去。
「不要!不要!求你们发发慈悲,饶了我吧!」女人心灵上已经放弃了抵抗,屈辱、恐惧、绝望的泪水不断的涌出,就连鼻子里都喷出不少黏煳煳的液体,白月王的妻子已经彻底顾不得自己是否失态了。
一个再刚强的女人,可以不怕死,但绝对不会不怕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现在,女人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让这种恐怖的折磨停止。
罗西鲁终于满意的停止了绳子的扯动,任由泪流满面的李兰的裸体在空中胡乱的摆动着。
「终于肯求饶了吗?夫人!」赛罗抓着女人的头发,扬起她的头,魔鬼一般舔着她脸上的泪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帮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口交到射精,我劝你选这个,如果你不选这个的话,那么默认就想要第二个了?」赛罗阴险的说道。
虽然已经开始屈服,但李兰无论如何不会答应为这些男人口交,连和丈夫在一起都没有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
「不,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女人痛哭着,摇着头,虽然她不知道那第二种选择是什么,她知道肯定更加残酷,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主动为这些折磨自己,谋害丈夫的恶魔口交。
「看来,你还没有彻底被我们征服啊,夫人!」赛罗手里举起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用布包起来的小小的软木,就像一个酒心巧克力,但是,「巧克力」的底部,露着一根两公分长的钢针!「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女人的小飞镖,夫人,虽然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这些摔跤手们,臂力都是惊人的,被这个小东西刺中,还是难免会疼的哦!」赛罗用钢针在白月王妻子的脚心上划着,锋利的针尖刺激着脚底敏感的皮肤,李兰只觉得头皮发麻,下体撕裂般的痛苦。
「这些飞镖一共有50个,我们会拿你的身体当靶子,如果有人丢中你的乳头,那我们就放开你下面的一个小洞,当然,你有权选择放开哪个。
如果继续丢中你的另一个乳头,就放开你另一个洞洞,当然,最终的奖励,如果有人丢中你的阴蒂,我们会把你两个洞口全部放开。
不过,如果没人丢中你这三个地方,我们不介意重头再来一次!」赛罗淫笑着讲解着游戏的规则。
没有任何女人能抵抗钢针带来的恐惧,况且这些钢针还要扎在自己最敏感娇嫩的地带,白月王的妻子已经花容失色,浑身颤抖着犹如筛糠一般。
每个男人手里都分了几个软木飞镖,开始了这残酷的游戏。
那种软木包着布条,又清又飘根本没有准头可言,男人们就算再瞄准,飞镖也不知道会扎到女人的什么部位。
不一会,白月王妻子白嫩的身体就扎满了飞镖,肚子,大腿,甚至两只被吊起的脚掌上都有。
其实这种针刺的痛苦对于这几天的折磨来说,并不那么强烈。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