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园上挪开。
他伸出手去,抚摸着宁荣荣小巧的绣花鞋,丝毫不顾及里面藏着的足刃会割伤自己的手。
宁荣荣第一次这么被男人把玩玉足,还是最疼爱自己的爹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宁风致这才好似醒悟过来了一般,松开了手。
「咳,荣荣,你……继续吧……」「是,爹爹」宁荣荣眼中紫意更盛,脸上却是泫然若泣的神色。
她颤抖着手,把自己胸口的扣子解开。
宁风致眼中,已经看不见那个神奇的小匣子了,而是宁荣荣那白玉也似肌肤,和胸前起伏的山峦。
宁荣荣把手举到身后,用了点,没动,于是用了点力,终于把那个小匣子解了下来,于是那两点红梅便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这个……这个是含沙射影……」「荣荣……」宁荣荣不敢多看父亲一眼,背过身去。
她玉手一挽,把一头秀发挽到胸前,然后拉开胸襟,将上半身赤裸的露了出来,露出纤瘦的香肩。
赤裸的嵴背上挂着类似护甲的背弩。
「这是……紧背……呀!」「荣荣!」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宁风致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了惊呼着的女儿,把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茶杯落在地上被砸到粉碎。
宁荣荣被父亲粗暴的摁在桌子上,痛呼出声,「好痛!爹,小心弩……呀!」宁风致一手摁住宁荣荣,一手粗暴的把手伸进背甲下,七十九级魂力爆发,一把就把紧背花装弩扯了下来,扔到一旁去,被扯断的束带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勒出了几道红痕。
随后他便贪婪的开始抚摸着宁荣荣光滑紧致的嵴背,摸到肩胛骨的时候,顺势往前摸索,握住了宁荣荣的酥胸。
宁荣荣只感觉那双粗糙的大手一反平日中的温柔,暴虐的蹂躏着她的奶子。
「嗯~爹……好疼……」「好荣荣……长这么大了。
爹爹看着你长大的,让爹好好看看……」宁风致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压倒在女儿身上,亲吻着她的嵴背。
身下柔弱秀美的美人有意无意的扭动着身子,撩拨着他的情欲,让他裤子下的肉棒充血到了极致。
残存的理性,意识到了来自血缘的道德枷锁,却反而给他带来了越过禁忌的快感。
七宝琉璃宗的宗主,一直是世人所周知的谦谦君子。
但在这僻静无人的宗主书房,在这上三宗的位高权重之地,以淫神神力为引,勾出了他不为人知的欲望。
「荣荣……你的皮肤好滑……」「爹,不要……」「荣荣,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你一直很排斥我再给你找个妈妈。
这些年我一直一个人过着,看着你长大,成人」「爹……」「我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是雅儿的丈夫,是你的父亲。
我都快忘了,我还是个男人。
荣荣,你不知道你走以后,爹爹有多担心你,担心你吃住还好吗?担心你受没受委屈,担心,担心你会不会离我而去,打算和另一个男人过一辈子」「爹,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状态不对,我,我在外面遇到了淫……不!」「我从来不知道我这么想你,自从雅儿过世以后,再没这么想。
拜托,荣荣,给我……」宁风致不再诉说,他发了狂一般的亲吻着宁荣荣的后颈,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宁荣荣悲泣着,眼泪从姣好的容颜上滑落,像中了箭的天鹅似的,高高扬起自己修长的玉颈。
手狂乱的抓着,在恐惧和内疚的负罪感的驱使下,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流下刻骨铭心的刻痕。
在世世代代宁家先祖和一个邪恶意志的注视下,七宝琉璃宗将以少女的纯洁和禁忌的交合作为祭品,取悦冥冥之中的欲望之理。
男人喘着粗气,将无助挣扎的猎物压在身下。
声嘶力竭的恳求,脆弱无力的挣扎,悔恨绝望的泪水,都浇火不了这只野兽的本能,反而使其越发壮大。
他感受着无辜的羔羊在身下颤抖,肉棒充血得几乎要顶破裤子。
他像要挣脱俗世的伪装一样,抽出裤腰带,把赤裸裸的欲望暴露外,对着自己唯一的血肉至亲。
那些往日里他不屑一顾,腐朽贵族的荒淫把戏从他脑海里跳出,他慢条斯理的挑出其中一个,将女儿的身体掰过来侧卧着,扛起一条长腿,打开了那个从末有人进入过的蜜壶。
「爹,清醒一点」「我想,我刚醒过来」「醒过来,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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