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朱竹清面前。
她只感觉身体一轻,一双纤细的手勉力的把她扶了起来,抬起头,正对上宁荣荣那双湿润的眼睛。
「荣荣……」「是他吧,只有他能把竹清你打成这个样子。
你说过的,只有他能在无伤的情况下,打得人再也站不起身子」朱竹清喘息着,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他在故意晾着我是吗?宁愿和你打一架都不肯来干我?那还要我怎么作践自己呢?」宁荣荣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悲凉与绝望,比落泪更加牵动人心,「让我去把爹拉过来干给他看吗?还是就这么回去当个妓女?早知道就别让小舞来救我,给那人把我们俩都干了就……」「荣荣!」朱竹清抱住了宁荣荣的头,不许她再说下去了。
宁荣荣半响无语,朱竹清只感觉被打湿的感觉从肩头散开来,紧接着是宁荣荣强忍着的抽泣声。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抱住这无路可走,无路可退,无路可逃的可怜人,轻轻的摸着她的长发。
明明比宁荣荣年纪还小几分,此刻的朱竹清却一反平时的冰冷,神色温柔而包容,在这漆黑的长夜中,抚慰着少女破碎的心灵。
「呜呜……对不起竹清……我一时气话……对不起」「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荣荣,没事了」「你不懂竹清,真的不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只要你别做傻事。
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和他分个胜负出来」「竹清,你真的不懂……我已经试过了,他们都看不见,不管是爹爹,剑叔,骨叔,都看不见……」「什么?」宁荣荣的声音太模糊了,朱竹清一时没听清楚。
宁荣荣抬起头,湿润的眼睛凝视着朱竹清,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凄苦,像只无家可归的小鹿。
「竹清,我们不要反抗他了。
就这么听他的好不好?我偷偷翻过卷宗,淫神斗罗虽然淫邪,但是也没有说虐待过他的奴隶。
我们就乖乖的当他的奴隶,让他干……」「荣荣!不会的!」朱竹清制止了宁荣荣的胡言乱语。
荣荣真是被那个男人折磨的发疯了。
她咬着银牙想。
「淫神斗罗再厉害,不也死过一次了吗?何况他的一个传人。
大不了,大不了我豁出去了,回家族禀报。
以朱家的力量加上七宝琉璃宗,我不信连一个三十级的魂师都杀不掉!」「那你也会死啊,竹清。
我不是不知道,星罗朱家这些年被淫神传人抓住过的人都失踪了,她们去哪了你肯定比我清楚啊」宁荣荣摇了摇头,搂着朱竹清的手臂更紧了一分,「竹清,别去,我不想你死。
这次不一样的。
那个人不是一般人,比所有登记在案的淫神传人都要诡异。
说不定,说不定就是淫神斗罗真的还活着!」「他到处都是!他在看着我,看着我们!我知道他在一边笑着!就在爹爹每次都发了疯的和我亲热的时候,他都在看着我!」「我们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竹清!别去!逃不掉的!不要去!」眼看着宁荣荣又有歇斯底里的征兆,朱竹清连忙制止住了她,却对她的疯言疯语不以为意。
所有关于淫神斗罗的记载,最后一笔都是淫神斗罗死于围攻,神魂消散,这是在场所有强者都亲眼确认过的事实。
武魂是人的半身,武魂消散,怎么可能人还活着?她让宁荣荣靠在肩头,轻声宽慰她,「好,我不回去了。
说来我也是跑出来找戴沐白的,我们两个不争过上面那两个,也注定是回不去了的。
嗯。
我都没家了,怎么可能回去呢」「竹清……」「我没事,荣荣。
但是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不去,找他吗?」「对,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去找他。
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好吗?」「竹清,没用的……」「答应我,荣荣」宁荣荣有些不情不愿,但是朱竹清是她同病相怜,甘苦与共的朋友,也是她如今唯一的寄托了。
她不想竹清收到伤害,但是又认定了她们没办法逃离。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不知道,刚才我和他为了你打了一架,他和我约定好了,不会再来找你。
荣荣,这是他说的,他亲口说的」「真的吗?」「我不骗你」宁荣荣认真的看着朱竹清,朱竹清坦荡的回望她。
看着朱竹清这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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