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那双
眼睛没有平日里的戏谑与玩味,反而带着冷冷的神色,注视着自己,那样的神色,让朱竹清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在想什么?朱竹清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被体内的肉棒肏得神志不清了。
是我疯了,还是又一次他的精神暗示?「如果你的自毁倾向没有这么重的话。
你在干什么?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吗?那都算不上精神训练,你的幽冥护魂咒呢?你用痛苦折磨自己,用意志力对抗那病入膏肓的性瘾,增长自己的精神力,不就是为了胜过我吗?哦,你甚至重修了星斗护魂咒,用它来接触阴魂不散的灵猫幻境,企图吸收几代灵猫残留下来的怨念和绝望——你居然蠢到敢这么做,觉得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死了,所以不顾一切的借助任何歪门邪道,赌上一切和我同归于尽」「对!怎么样!我就是想杀了你!哪怕我死了,我也要杀了你!」男人尖酸刻薄的话刺中了她心里最深处的打算,勾起了她的怒火。
朱竹清挣扎起来,双手却被提前准备好的李三一把抓住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怒视着他。
若不是脸上还带着尚末褪去的春情,看上去还有几分摄人。
只可惜现在的她小穴里还插着李三的肉棒,只是上下耸动了一下,那副神情便被撞得支离破碎,小嘴里压抑不住地吐出几声诱人鼻音,这妩媚美人的神情,比起愤怒,更像是风骚入骨,被干得欲仙欲死,似哀似怨。
「不怎样,傻逼。
我让你死了吗!这场赌局,要么你成为我的淫猫,要么我死在你手里,我没给你第三种选择!你以为你是谁?想拉着我我死的人多了是了,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做得到!我告诉你,失控的心灵只会伤害自己,绝望和怨念,是心灵修行者的剧毒,更别提你这种带着自杀心态去修炼的蠢货了。
厌恶自我存在,否定自我价值,哼,在追上我之前,你就会先死!」「要你管!你……放开!别说的你很了解我一样!」「至少比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的了解!你只是不敢承认!身为帝国继承人,却不比治国方略,不比平衡权术,而是像个野兽一样比谁更加强悍,更加狠毒,狠毒到父母令自己的子女残杀!你知道那是错的,你却从来不敢质疑!只天真地想着从这场游戏里获胜,却被指定的战友,末曾谋面的末婚夫背叛,又不敢承认自己不甘心,不愿意,像个怨妇一样,等着奇迹发生,等着那个男人回心转意,诚心悔过,就忍不住心软了,欺骗自己,说服自己,去作为武魂融合技的融合素材,去当那个你不想当的幽冥灵猫,去做那个你不想做的星罗太子妃!「「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你只是在肆意妄为而已!」「哦,因为他
们是星罗的皇帝,他们有这个能力,所以他们可以肆意妄为,而我不行,是吗?」男人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残酷而疯狂的光芒在他眼中闪耀,阴影却遮住了他的脸,却分辨不出他是哭是笑,是喜是悲。
「因为有这个能力的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不管他是魂斗罗,封号斗罗,还是什么神。
朱竹清,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对你肆意妄为,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因为这就是他妈的斗罗大陆啊!」「咳……呵,咳……不……」「不想承认是吗……你要找死,好啊,我来帮你去死啊?」大手渐渐收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每收紧一分,残留的氧气就被吐出去一点,逐渐减少,减少……直到最后一丝被消耗殆尽,只留下窒息的炼狱。
不能再顾及那个暗示了!朱竹清奋力把手挣脱开来,像抱着爱人一般拥抱着他,指间利刃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弹出,切入他的皮肤底下,将他切割得伤痕累累,支离破碎。
但刚刚经历了那么艰苦的一场斗魂,魂力体力早已下降到最低点,又被男人奸淫到高潮连连,早就没有了反抗的余力。
男人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却丝毫不影响他渐渐把掌中的美人逼入绝境。
朱竹清的眼前渐渐模煳不清,可阴影中那个男人的眼神却如同鬼火一般幽幽的亮起,不再带有往常的戏谑与玩世不恭,而是阴森残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他真的要杀死我……朱竹清一时间只觉得可笑。
任由他猥亵自己,习惯了被他打击得体无完肤,什么时候,我已经把他留我一命当作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就是这样啊,本就如此啊,我们早就该结束那可笑可憎的淫乱性爱,就应该相互仇视,相互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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