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纱遮住了脸,看不起年岁的牧师奔跑在走廊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周的人们不满地看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于深夜之中冒犯这高贵的教堂,有
些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老古板,甚至都要迎上去拦住那个人,厉声斥责一番。
可是看到他那跑得几乎要掉下来的衣服上,在胸口前,有个满是褶皱的椭圆,配着两柄刀剑交错的徽章,不可思议的,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管是来往的护卫,还是要事在身的教士们,看到了他胸前的徽章,都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任由他随意通过。
在他身影后,有虔诚的祈祷神明宽恕他的逾越,有古板的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些什么,更多的人则是迅速低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收敛起自己的想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几个放肆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眼神里尽是说不出的暧昧与诡异。
他就这么一直跑着,跑着,跑进了大殿深处,穿过了寂静肃穆的教堂,幽深宁静的花园,一直跑到了那最为华贵的一扇门前。
直到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守卫盘查询问的他这才停下脚步,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迅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这才恭敬的敲了敲门,气息尽量平稳,大声的向里面的人请示着。
「冕下……冕下!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但是裁判所这边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您报道!」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门里很快就响起了一个冷峻庄严的声音。
「进来吧。
正好我还没有休息」「是,冕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垂眉低首,恭谨的站在那里。
在这种时间贸然到访,即使是有紧急情况,也不能有丝毫冒犯。
那是深深铭刻在他心里的戒律,没有目前那人的允许,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敢抬起头。
然而毕竟是紧急情况,他尚末站稳,便听到那个声音接着对他说道:「无需多礼。
我和你们说过,裁判所任何情况都必须第一时间报告我,任何人不得阻拦。
既然是有紧急情况,那就不要耽搁了,有话直说吧」「是」他这才敢抬起头。
尽管同样是以白色和金色作为主色调,但是为了适应日常起居,建筑师在这间起居室里显然是下了大功夫,比起教堂的庄严肃穆,这间房间里反倒是显得柔和而不失精致。
四周的墙壁上刻画着羽翼状的金色浮凋,水晶吊灯发出明亮的光芒,洒在地板上的白色花叶纹路上。
一张床放在了房间深处,放下的厚重床帘被随意的挑起一半,露出里面朴素的白色被褥。
旁边是厚重的红木衣柜,光滑油亮。
房间显得并不大,没有多余的配饰,除了日常生活起居用的东西,便只有一张桌子简单靠在床边,上面散乱的放着几沓文件,简朴得不可思议。
只有一个香炉摆在上面,显示出其主人的显贵身份。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一个经年的老匠费尽心血,将贵重坚硬的精金佐以秘银,凋刻成一个天使拥抱的形状,在她的怀中,名贵的香料的淡淡香气散发出来,似有若无地萦绕着整个房间。
那金色的天使目光温柔,神色怜悯,张开银白色的华美羽翼拥抱着怀中的温热火焰,凋刻的栩栩如生,连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闪耀神性光辉,令人一眼看上去就被那高贵天使的神色打动,连把玩的心思都升不起来。
可是那人一站在那里,便吸引了整个房间的光芒。
将椅子横移过来,她便随意的坐在那里,穿着光滑的乳白色丝绸制成的睡衣,有一股随性的自然与女性独有的无声柔美。
那件尊贵的教皇长袍随意的披在肩上,算是作为接见下属的唯一体面。
但是一截从裤管中伸出来的玉足又显得小巧秀气,从惊鸿一现的小腿,到珠圆玉润的脚踝,到紧绷光洁的脚背,似乎连细小的血管和青色筋络都隐约可见,更显得柔嫩纤弱。
光滑的紫色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垂在她即使在宽松的睡衣下依旧显得高耸的酥胸前,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窗外明亮的月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好像给窗前的美妇披上了一层轻薄的月纱,映着月光,典雅端庄的俏脸上不施粉黛,却美得清新自然,亲切和善。
明眸低垂,红唇微张,正处在一个女人最为美艳的事情,这个娇艳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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