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那副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表情,马上又变回原来那副胡作为非的荒唐模样,哈哈大笑。
朱竹清却笑不出来,怔怔地看着她若无其事地侧脸,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轻声询问。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啊?要说为什么……也没为什么啊,干嘛那么严肃啦,只是想做就做咯」
宁荣荣反倒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一脸迷惑地反问她。
「竹清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碰你吗?主人要和你做一次,你都要死要活的。
主人都不行,那其他男人就更不行了吧?」
「我反正是无所谓的,反正爹爹已经玩了那么多次了」
她侧过脸,半张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留有若无其事的执拗。
「而且他们也比不上主人,就用琉璃套随便玩玩咯。
你问这个干嘛……竹清?竹清?」
她连声呼了几次,才把怔怔发愣的朱竹清唤回神来。
「啊……啊!没事」
朱竹清低下头,用摆下的发丝遮住自己脸,不让宁荣荣看见自己的表情。
「你那个说法有问题吧?什么叫主人都不行?明明你主人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烂人,怎么说得好像他是第一选择一样」
「啊?你胡说什么呢?」
宁荣荣一脸「这人没救了,你怎么想的」
的表情看着朱竹清。
「那,那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主人,其他男人都行咯?」
「不,当然也不是那个意思……哎呀你别抬杠好吗?你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烂人和其他男人的区别嘛」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清脆婉转的声音即使被刻意压低,在空荡荡的通道里也听的格外清晰,更显得四周静悄悄的。
长短不一的发丝相互交错着,乱糟糟的挠的她们耳朵侧脸直痒痒。
一个是耗尽气力,一个是主人不在,她们就放松的相互依偎着,东倒西歪,没个正形地向前走,完全看不出冷艳与清纯的动人美色,是不是发出清脆的笑声,看上去就像两个胡闹的小丫头。
凉风吹过,女孩们有点冷,便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相互取暖。
「……所以你们后来做的那么猛啊」宁荣荣有些羡慕地抚摸着朱竹清脖颈上的淤青。
「好棒啊……可惜我不想伤害主人,而且我被主人一摸就提不起劲儿了。
唉,什么时候主人也这么对我啊……」「别乱摸!我还想找件高领的衣服遮一遮呢」朱竹清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对宁荣荣如今的心理状态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是值得羡慕的地方吗?」「不是吗?」「……我懒得和你说!」「别别别我错了竹清!告诉我告诉我,你们后面怎么样了?」「你还真想知道啊……真是他喜欢什么你就学什么」朱竹清只感觉自己醒过来以后,叹的气比过去一生的气都要多。
「我们后面就做呗,他一边做一边掐我,我一边做一边挠他」「然后呢?」「然后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呀,他掐得那么用力。
你非要问的话,我记得……」朱竹清望向远方,目光开始迷离,逐渐回忆起那之后的事情。
那是一片混沌。
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意识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昼夜,依靠本能行动着。
有了吃的就咬牙,有的喝了就张嘴,像只野兽一样活着。
除了进食,和无尽的迷梦以外,只有一种刺激,占据了她生命的大半部分。
做爱。
她分不清晨昏,只有凭借肉棒进出次数的频率来判断早晚。
一开始这个方式还挺准,直到某一天她被连着干了不知道多久,昼夜晨昏彻底颠倒,这个方法就彻底不奏效了。
还好她也不需要在乎这些,因为她只需要叉开腿就行。
她喜欢这个,又不喜欢这个,不喜欢做爱,因为每次做爱时,她就会被涌上来的快感爽的失去理智,不做呢,也会失去理智。
喜欢这个,因为这是她作为畜生的唯一乐趣。
最初她老是因为悲鸣,后来她发现那样嗓子太痛了,而且后面小穴越
来越痒,那些肉棒越来越无法满足她,便很少叫出声,只是偶尔绝顶舒服地不行的时候咕哝一下。
但是那些肉棒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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