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美人一样,为她的姿色而惊艳,若是她用原本的肃冷面容这样笑一笑,不知会有多么温暖。
「我,我有点啰嗦了。
所以,所以……我求你,拜托,求求你,不要那么快做出决定。
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很痛苦,所以才会做出那种选择。
我经历过,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是你的人生还长,还有很多人,很多事你都没见过,没经历过。
不要畏惧那些痛苦,不去看不去听,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起码,起码慢一点,再做决定。
就当为了竹清,拜托,我求你,再走一段试试吧,不要像我一样追悔莫及,不要急着去放弃那些美好东西,去选择那条路……」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宁荣荣,语气带着心急如焚的急切,却又克制自己尽量慢下来,明明是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却流露出软弱懊悔,低三下四地对着宁荣荣恳求着,语无伦次。
宁荣荣怔怔地看着她,注视着这副皮囊下,那个悔恨不已的游魂。
记忆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上来。
什么东西在胸中翻滚,她却几乎遗忘了自己当时是如何辗转反侧,如何痛不欲生,如何自暴自弃,如何沉溺极乐。
她抛弃了它们,将它们连同自己的心一同丢在过去的回忆中,如琉璃一般碎裂,再也不回头。
她以为她忘了,可随手便能拾起,那是躺在自己怀中被自己急切地唤醒的她,是被侵犯后和自己相互扶持着回归的她,是自己痛苦时陪伴着自己身边的她,是自己堕落时含着泪想带着自己回家的她……寒风裹挟着记忆的碎片,追上了她,她却茫然地看着记忆里的自己哭着笑着,再也回想不起当初的心情,陌生得像是观看着另一个人的人生。
她不再因为那些回忆而痛苦,可也遗落了她带来的温暖。
她下意识地抓住面前的人的手,紧紧合拢,贪恋着掌中那微弱的体温,像是要挽留什么,却又忘了该抓住什么。
「不用你说啊,」她只能对着亡灵说着,许下自己唯一能够保证的东西。
「我当然不会丢下竹清一个人」她愣了一下,突然又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便流出泪光,羞愧而又自豪,明艳不可方物,美丽到让宁荣荣不禁在想,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笑容,堕落的灵猫们才会选择继续跟随着她,即使是到幽冥深处。
「我愧对那些孩子,还在想着为了赎罪……看来真的是我多事了」她把眼泪擦干,看着宁荣荣。
「我还有些时间,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
是时候该走了。
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宁荣荣反手抱了抱她,送了她最后一程。
「好啦好啦,有我们呢。
走吧,别再硬撑了」「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她轻轻吻了下宁荣荣光洁的额头,给这个不幸的女孩留下最后的祝福。
随后,她缓缓退开,依依不舍,又坚定万分地松开女孩的手,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赤裸的身体不再诱人魅惑,也不再神秘诡异,而是像黑暗中的地母一般,圣洁而慈爱。
她就这么噙着泪,将舞台交给下一批演员,对这个她憎恨的残酷世界,和她心爱的孩子们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有缘的话,下次再见吧」她眼前一花,似乎看见有个风姿绰约的倩影,没入了幽冥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面前的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面浮出来一样。
宁荣荣仔细打量着她的脸,那冷硬的傲气和逼人的强势从她的眉眼间消退了,变得像往常一样柔和,带着长期故作冷漠遗留下来的清冷和面对熟人之间那种淡淡的拘谨,让她倍感亲切,忍不住轻声试探着问了一句。
「竹清?」「哈啊……是我,我回来了」她对着宁荣荣笑了笑,尽管面色苍白,却仍旧明艳动人,坚强与温柔同时存在她的脸上,让她显得光彩四射。
宁荣荣兴奋地抱紧了她,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
「真的是你啊!你做到了啊!」朱竹清愣了愣,有些不适应这个太过亲密的距离,随即温柔一笑,捋着她的长发。
「还早呢,只是刚开了头而已」「总感觉我们说得不是同一件事情啦,」宁荣荣抬起头,不满地嘟起脸。
「我是说你真的把那些人都杀了哎,我刚刚还以为只能把他们榨干了再走呢,吓死我了」「你这叫被吓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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