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鬼地方。
纵然我不情愿,多想绑也要把她绑上去克哈的飞船里头,但她说,要我好好活下去……我怎么能辜负她的心意啊……「女人默默看着那独自呜咽的背影。
「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苏,我的苏,前段时间从这里调走了,她现在应该还在六号基地作为医疗
兵服役吧,反正打仗用不着她,一个医生安安心心在后方应该很安全」对打仗不甚了解的父亲自我良好地说着,连女人听着都满头黑线。
要知道医疗兵是同样要披挂上阵在战场上救治同伴,被敌人重点关照的高死亡率兵种,一般医疗人员可享受不到待在安稳的大后方,有后备人员、专业设施齐全的手术室,受奉高额工资,还有空闲用古典留声机听悠扬音乐的待遇。
更何况……如果那个叫苏的医疗兵安分地待在这里还好说,附近的虫子啥的早早被清得差不多了,可六号基地——那可是妮可·弗瑞沃尔斯少校的地盘。
整个赛斯星球上殖民战争最惨烈的地方之一。
那个一向以沉稳、致命、精确为号的战术将军,最近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变起那打死不要命的风格,这样战斗力固然凶残,然而前段时间的一次重大战斗失利更导致了其人手折损惨重的后果。
可想而知,在这样一位指挥官下,他的女儿估计凶多吉少了……讲着讲着考迈德抱怨起那个让自己从安稳的军眷公寓沦落回贫民窟的混账:
「……还有那个该死的婊娘,混账狗屁的将军荣誉卫队长,我那本该娇贵安生的女孩还在辛辛苦苦地服役,她倒好,把咱们这些之前人的家属都丢出去了!」女人默默地听着。
「我在卡文迪许可看过那些政客是怎么把自己的敌人打为罪人,脱精光押在
广场邢台搞黑搞地的,真期待这混蛋也有那么一天……」考迈德正兴高采烈地给她讲述自己的女儿,还有那个取代原先弗瑞沃尔斯指挥官的而她却没心思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大门口了,两个陆战队员把守着天堂与地狱的天堑。
陆战队员上前端了端手中的C-14高斯步枪:「站住,干什么的?」打贫民毫不留情的考迈德先生撞见这些底层小民前最逞威风的女人,雄气昂昂的气势习惯性地畏缩了一下,然后尽量谦卑不亢起来。
「您好,我是带这位不小心迷失方向的女士来这里的」看见跟来的女人按照约定扔下猎物,考迈德也就不在意这个看起来不引人注意的女人遇到这些蛮不讲理的陆战队员会怎么样了。
两人擦肩而过,女人走向看门的陆战队员,考迈德则去解开袋子,看看这牲畜到底该腌还是煮。
「来者何人?」「告诉尹姆莱,我回来了……」考迈德先生费劲地解开这捆扎实的麻袋,满怀期待地打开口袋找到肉食时……他呆住了。
里面这个牲畜不能腌也不能煮,它的肉酸得不行,搞不好还有毒,不但很难吃,而且还长了条尾巴,两把大镰刀,比铁还硬的整面头颅,还有橙黄不瞑目的虫瞳——是条刺蛇。
「长官,有个贫民说要告诉您她回来了……什,什么!是指挥官?天啊……」刺蛇是怎么死的呢?只要看看它丑陋的脸就好了,比钢铁还硬,高斯步枪子弹都打不穿的刺蛇头颅有数十个似乎是拳印般的凹陷交叠在一起,光整的头颅西瓜一样龟裂开来,除此之外没有一丝伤口——竟然是被人用拳头活活揍死的,真是前所末闻!「咕噜」考迈德先生吞了口水,喉咙嘟哝,额头冒汗。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他很想逃离,而全身都被身后的阴影所操控了一般。
「唔!」他猛然一怔。
「考迈德先生,你的英勇我会如实上报给指挥官的,相信她会很『欣~赏~』你的英勇行为」熟悉的声音传递到考迈德的耳中,能活活打死刺蛇的手掌轻轻拍打他的肩膀,语气淡然,忽然又变得有些好笑,「哦,我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就是指挥官啊」考迈德不敢动。
原来自己为她开了一路人就是那个替代弗瑞沃尔斯少校掌管了一号殖民地的人,原将军荣誉护卫队队长,声名狼藉的雇佣兵,独狼艾达。
至少赤手空拳揍死刺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还从来没见过。
「考迈德·德威特,商业世家,十七年前从桑塔尼斯出逃,被海盗抓住贩卖到卡文迪许,妻子在三年后触犯律法,判入生育所,不久难产而死,从此做了十多年的奴隶阶层」蓝乱发的女军官拿着数据板悠悠转到他前面,她原本有一副娇丽的面容,但一道从额头斜划鼻梁至下巴的巨大伤疤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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