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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女囚话本集-血粉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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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粉奇谭(1)(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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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惊诧的,也有咂得嘴儿怪响的,也有微微叹息的,纷纷不一。

    正鼓噪议论间,忽见赛儿粉面通红,香腮带露,星眸半闭,檀口微张,色变声颤,淫态毕现。

    原来段公晓得赛儿教徒众多,虽做下许多凶淫事体,然众不可户说,张挂榜文,总不若目见为真。

    故使人将一枝圆头木杵,约一尺长短,上粗下细,置于驴床背上,却是可上可下的。

    赛儿绑跨木驴,只一推动,那杵便鼓动起来。

    赛儿素性淫荡,自被擒下狱之后,末得半点云雨,已是久旷之人,如何敌得过?直捣得花心欲碎,欢叫迭迭,口中淫声亵语,无般不喊出来。

    娇躯乱颠乱颤,摇得驴床“格吱吱”响,又听铜铃撞个不休。

    少时一阵昏迷,淫津溢下,竟软瘫热化在木驴之上。

    良久方醒,也不觉羞了,娇声叹道:“肏死我哩,却也好个爽利!真个受用!能这般尽兴,就万剐我,亦所甘心哩!”众人先前听那绰板婆一番痛骂,还在将信将疑间,而今见着赛儿这番丑态,不由的群情鼎沸起来。

    当下各拾砖头瓦块,望赛儿身上乱打将来,皆言自作之罪,应当自受。

    一时间詈辱之声,响振云霄。

    赛儿受万人唾骂,犹面带春色,俊目四瞟,只有微微娇吁,任人推着往法场去了。

    但见:犯由前引,刀剑后随。

    前街后巷,这番过后几时回?把眼睁开,今日始知天报近。

    正是:但存夫子三分礼,不犯萧何六尺条。

    当时来到十字街心,围住法场,单等午时三刻开刀。

    只见地方夫已据地搭厂,幡竿下立标为罚。

    法场当中立起犯由牌来,厂内坐着是段参政、卫指挥。

    少停,行刑之役俱提一小筐,筐内俱藏贮铁钩与利刃,时出其刀与钩颖,以砂石磨砺之。

    辰巳二刻,人集如山,屋皆人覆,声亦嘈杂殊甚。

    一队旗军在前开路,逐赶闲人,将赛儿从人丛中牵之而入。

    赛儿遥望幡竿,问左右道:“此即我悬首处邪?”来至法场中间,左首放着筐篮木桶,右首生着火盆烙铁。

    赛儿问道:“这是何说者?”刽子手道:“国法凌迟,刽子手割一刀,监刑指挥报一刀,每刀用火烙烫焦不流血,再下刀。

    肉尽了,刮骨凑成刀数。

    这零肉碎骨,盛在筐篮,撇去旷野中喂猪狗。

    首级装入木桶,号令城门。

    ”赛儿道:“是这样处我才尽法哩。

    ”目犹灼灼而四顾,连词于极鼎沸中。

    午时三刻,监斩官宣读圣旨,结句声高:“照律应剐三千六百刀。

    ”刽子百人,群而和之,如雷震然,人尽股栗也。

    霎时间,炮声震天,画角齐鸣。

    炮声响后,人皆跂足引领,顿高尺许,拥挤之极,亦原无所见。

    刽子手取了招子上来。

    段公用硃笔一勾,望案台之下,丢将下来,一面传令开刀。

    监刑指挥手执一面红旗,到法场喝一声:“剐!”刽子手见了行刑牌,叫起恶杀都来,齐掣出柳叶尖刀。

    众人动手碎剐,先以利刃截妖妇手足。

    谁知纯钢硬铁,反不及玉臂莲钩,刀锋已缺,手足依然,刃不得入。

    众皆大惊,一齐发声道:“自古至今,不曾见有这般奇异的怪事!”好场热闹。

    监刑指挥无计可施,连忙奔至厂前,禀知段公。

    段参政见说,大惊,亲至桩前来看。

    只见赛儿绑在桩橛之上,颜色不少慑,而刃皆不得入。

    段公教刽子手换执大斧,照她当胸剁去,亦不能伤损一毫。

    枪刺剑刳,莫想伤及其身。

    分付放火煨烧,真可作怪:一时间天昏天黑,日色无光,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播土扬泥,你我不能相顾。

    看的人惊得四分五落,魄散魂飘。

    少顷,风息天明。

    段参政惊得麻木,不得已,复将赛儿下狱,依旧三木被体,铁钮系足,俄皆自解脱。

    狱卒恐其遁去,干系非轻,乃遣几个官媒贴身看护,一头使人飞报段公。

    段公亲到监中,只见赛儿一丝不挂,坐在笼中。

    看见段公进来,忽将双目一斜;段公的心里,竟不能自主,心猿意马起来。

    左右急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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